九世灵猫轮回录 第15章藏信
作者:九斗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茅屋里酒气薰天,有根四仰八叉躺在竹榻上,萧潜不在。原来是有根喝多了酒没走,想来萧潜是怕他发现,才没有来找我。这么说信件很重要,是要瞒着有根的。

  我退出来,在院子里发了一下呆,就见萧潜从外面回来,他的手里拎着几样果蔬。我从他手里接过东西时,跟他对视了一眼,我垂下眼帘摇了摇头,他应该是懂得了,也没多问,就去叫有根起床。

  有根喝着我的醒酒汤,对我不温不火的,还在生昨天两只鸡的气。人类果然小气,不过是两只鸡罢了,也至于气这么久?我心里有事,也懒得跟他计较,再添汤时狠狠多加了一把盐。

  总算盼着萧潜和有根相扶着出去了。我急忙进厨房翻找。把信藏在草丛是权益之计,只要下雨就要遭殃。昨天他们喝酒留下的坛子不错,我用粗布把里面擦了一下,又找了一张油纸把信包好,就拿着锄头在桃树下挖起来。

  “你个小蹄子,又找麻烦,别挖到我的根!”桃仙十分不满。

  我可没时间理她,萧潜行踪不定,弄不好送了有根就转回来,我要快点把信件藏好。本来看着坑差不多了,偏桃仙又磨叨两句,我堵气又深坑了半寸,说也奇怪,可能是我的技术太好,连桃树的一根须子都没挖到,便宜她了。我跑去把信件取回来,用油纸包里,放在坛中,埋了回去。

  “你这搞的什么鬼?”桃仙太爱管闲事,我白了我一眼找地方睡觉去了。

  我猜得不错,萧潜回来的很快,他也没多废话,直接进屋里去睡觉了。

  他这样信任,我倒有些不安了。反正再拖几天就把信还给他,又不是一直不给,误不了事。我打着呵欠安慰自己,睡眼朦胧了,突然想起,怎么没把信读一下,只是匆匆扫了一眼,说的什么都没看明白,什么皇子,什么琉璃……我又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两个晚上,萧潜又带着我去了荒宅,只是我心里有底了,再翻也不会找到什么东西。相对我的漫不经心,萧潜很是紧张。

  第三天,萧潜出去了,我打起信件的主意。好奇心太重,真想知道里面在写什么。我拿着锄头来到树下,刚要动手,桃仙就开口了。

  “我说小蹄子,你别犯傻了,这些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找到转世的药,你可只有两年多的时间了。”

  我一楞,这些事没有跟桃仙讲过,可是我似乎都很清楚。

  “狐姥说合成转世灵丹的药并不难找,这山里我也转了,怎么一枝都找不到,奇怪呀。”我踌躇地说。

  “你呀,还是灵狐呢,怎么一点慧根都没有,这样下去时间混过去,你要怎么办?”桃仙苦口婆心,说得我心里一阵激荡,走到石桌边坐下,双手支着下巴发呆。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是真没办法。”我愁眉苦脸的说。

  “你且出去找找,总归还有灵狐在外面,也许有帮助。”桃仙一下就提醒了我,可不是,南音和媚妩一起掉出幻灵谷的,我们也应该在找转世的药,我们在哪里呢?找到转世灵丹的药材没有呢?

  院外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是一群村姑路过,穿得花红柳绿,哪个都比我打扮的漂亮。她们看到桃树就跑过来。

  “咦,是因为山上背阴?怎么这树桃花还在开?”

  “对呀,山下的桃花早就落了。”

  “我们采一些去城里贩卖可好?”

  村姑们都是干活的身手,身段伶俐,有两个挽起袖子就要往桃树上爬。

  “你们干什么!没看到主人在呢!”我断喝一声,村姑们都胆怯了,你追我赶跑开去。

  我不解气,又追了两步,她们到底人多势众,到桥那里就停下与我遥遥相望,我反倒胆怯了。

  “便宜你们了!哼!”我做模做样吼了一句,夹着尾巴往回走。

  且慢,隐隐约约荒宅那边似乎有人。我伸长脖子张望了片刻,看不真切,满腹狐疑转了回来。

  萧潜到家时,我已经烧好了晚饭。因为一直想着桃仙说的话,我有点无精打采,奇的是,萧潜也没好多少。

  “主人,今天好像看到有人去了荒宅那边……”我数了半天的饭粒,觉得无聊,试着没话找话。

  “你也看到了?”萧潜吃了一惊,放下饭碗站起身,在地上踱了几步,又坐回去,眉头锁成一团。

  “那个宅子有什么古怪?”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应该有人入住的,先帝的潜邸,既不能赐给臣子,也没有维修的价值,这是何故?”

  我越听越迷糊,问道:“潜邸是什么?”

  “就是先帝未登基前住的宅子。”萧潜不耐烦地给我解释了一下。

  “先帝,就是现在皇帝的老子,皇帝能当上皇帝,说明他老子已经挂掉了……”我掰着手指计算,萧潜气得过来打开我的手。

  “你不要说大逆不道的话!会被抓去砍头的。”

  “这里只有你我,你不说出去,谁会知道。”我不服气地说。萧潜不再理我,背着手在地上转圈。

  我还在纠结要不要把信件已经找到的事告诉他,他已经大步向外走去,快到门口时向我招手道:“跟上!”

  我们在荒宅墙外蹲了半天,才爬到树上向里面张望。荒宅前面的几间屋子都亮着灯,确实有人住进来。可是后院还是乌漆麻黑的。

  萧潜示意我老规矩,我们顺利爬进墙去,找了藏经阁。

  因为担心,萧潜翻书的动作很快,我也跟着毛糙起来,

  听到外面的声音时,我已经知道不好了。这次的声音和上次不同,上次的巡夜人是悠闲自在走过来的,给我们隐藏的时间。而这些来的人多且杂,又是直奔目地,有备而来,所以我们只来得及熄灭蜡烛,把书塞回去。

  门是被直接撞开了,几只大手举着灯齐齐照过来,地上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和两具半裸的白花花的身体,萧潜在上,我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