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灵猫轮回录 第66章本真
作者:九斗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原来是他走错了屋,韦至修又气又急,不让他走吧,嚷出去也是丢人事,让他这么走了又不甘心。韦至修拿起烛台,想去察看一下知离的情况。一串烛泪掉下来,烫到他的手背,他瞬间清醒过来,这分明是被主持摆了一道啊,小河君也是入云庵的熟客,怎么会走错路错到这么远,事情不这么简单。

  韦至修正在运气,门一响,小丫环缩手缩脚走了进来。

  “你跑哪去了!”韦至修背对着她问道。

  “刚主持让我帮个忙,把我叫去的。”小丫环连忙解释道。

  “你过来给夫人换一下衣服,收拾一下,今夜的事不要乱说。”韦至修把烛台重新放到桌上,大步走了出去。

  他回到宴席上时,小河君也在,没想到他去而复归,脸上有些焦虑。

  “今夜也都尽兴了,给各位都安排了美人相陪,就散了吧。”小河君说完,抢先抱着一个歌妓向后面走去,韦韦至修没动,把陪在他身边的女子推开,自斟自饮起来。

  入云庵是有靠山的,韦至修明白,它能开在这里屹立不倒,就是后台够硬,所以想报复,不是简单的报案那么简单。这一夜,韦至修枯坐,喝了几壶酒。天没亮时,他就叫醒知离,一起下了山。

  小河君对韦至修多少有些了解,知道他是小心眼的人,也防着他报复,可是等了一个月没动静,他就放松了警惕。那天突然接到一个请谏,发贴人是黄知府。小河君一看就懂了,黄知府生儿子那年就大办了一次,满月办,百天办,周岁办,这怎么又整出来一个周岁?还不是缺钱了找个由头,再看宴请的地点,小河君有点不解,要说黄知府和入云庵没关系,这个谁也不信,可明地儿里,他们确没有来往,这次摆席摆到入云庵,有点让他不舒服。

  可谁的面子能驳,黄知府惹不起,小河君新置的产业和铺面都在他的脚底下,巴结还来不及呢。小河君连忙更衣坐车上山去。

  黄知府请的人还不少,迎客的是主持,见人就笑脸相迎。上次小河君看上了知离,那是给主持使了大价钱的,可是被韦至修撞到了,差点弄个红脸,这事办得不怎么严密,小河君打那就没过来,主持也明白,不肯失了这个贵客,所以格外经心。

  “小河君,久不来了,也不想我们。”主持说着,抛了一个媚眼儿,把身边一个标志的小尼姑推过来,小尼姑也不客气,上来就粘在小河君身上,让他的想沉一下脸都不行。

  小河君被尼姑引进主楼,这是入云庵最大的宴客厅,按说黄知府的客人多,也只能摆在这里。他进门一扫席上的人,也有识得的,也有不识的,反正都是名人,能请的都到了。小河君可不敢拿大,找了一个相熟的朋友挨着坐下。

  他看主位还空着,刚要问朋友,忽听场上笑语喧喧,抬头一看,黄知府穿着便装从后面走出来,身边跟着一个人,小河君一看就有些发懵,是韦至修,这个小心眼不是有什么打算吧。小河君有些怕,可是转念一想,这么多人作证,韦至修也不能对他做什么,反正抓不住他的把柄。

  小河君坦然入席,看也不看韦至修的方向,只是忍不住时偷瞄一眼,韦至修和黄知府相谈甚欢,还真没往他的方向看,小河君的心里越来越堵,他们关系如此,只怕以后给他穿个小鞋也是容易的事,日子要难过了,唉,一时冲动,害人不浅。

  这宾客都是明白人,没有人能空手来,可是礼物不能送到当面,那边早就打点着让主持代收了。小河君心里有鬼,找个借口就想开溜。

  小河君没敢走正门,他穿出的侧门通向茅厕,这样一来有人问也好有借口。突然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是韦韦至修。瞧韦至修的样子,鬼鬼祟祟怕人发现,不时回头张望。小河君不急着走了,现在他是被韦韦至修握了把柄,如果他反过来也拿到韦韦至修的短处,以后就好行事了。

  想到这里,他小心跟在韦至修的身后。韦至修走得很快,到了一处楼下,推门进去。这时小河君是知道的,黄知府收的东西应该全在里面,主持会安排人看着,韦韦至修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小河君在门口等了一下,韦至修没有出来,他沉不住气了,也凑到门前,把耳朵贴上去细听,里面没有一丝声响。小河君想起来,这里是有二楼的,难道说韦韦至修上去了?他从门缝向里面看了看,虽然是白天,可是窗盒子没有打开,屋子里没有一丝光,只有桌上点着的蜡烛散发着微光,果然桌上和地上摆着一些礼盒,可是屋子里没有人。

  小河君轻轻推了一下门,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他索性走了进去,在楼梯口向上望了一下,他狠心迈步上去。他提着衣襟走得很慢,说实在的这样很冒险,如果跟小河君走个对头,他都没话可说。可天生爱冒险的性子,是不允许他半路退下来的。

  二楼也是静悄悄的,中间放着一张八仙桌,只看一眼,小河君的眼睛就有些直了。这八仙桌上的珠宝熠熠生辉,一看就都是好东西,想不到一个知府就能捞到这些东西,怪不得都想做官。小河君感慨万分,不由得放松下来,走到桌前,拿起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细看。

  就在这时,他闻到一股子焦糊的气味,向楼下一看,有些烟从楼梯袅袅升上来。小河君觉得有些不对劲,扔下东西就往下跑,没等他下到楼梯底下,就已经慌了,屋子里火光一片,再看桌上的蜡烛倒着,是它把桌布点燃的。他捂着鼻子扑到门前,用力一撞,肩膀生疼,门纹丝没动,关得死死的。

  小河君这才发现,他可能是中计了,韦至修根本就没在屋中,或者早就脱身了,他不死心,门是撞不开了,就去弄窗户。他把桌子推到火少的窗户边上,用手推了几下才明白,是从外锁上的窗盒子,这是要置他于死地。这时烟越来越大,呛得他咳嗽个不停。他捂着嘴,奔上楼梯,二楼的窗子封得比一楼还严格。这是他绝他啊!

  不,是韦至修,是韦至修要害他,而且一箭双雕,这么大的人命案出在入云庵,就是主持想把事压下去,黄知府也不肯,要知道这烧的都是他的真金白银啊。小河君眼见着火势汹汹烧上二楼,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想着怎么能给人留下一句话,韦韦至修是凶手。可是转眼看了一遍,屋子里没有一个地方能写字的。最后时刻,他扯下一块衣襟,用血书写了韦韦至修放火五个字,投入一个瓷花瓶中,至于有没有人能发现,就全凭运气了了。

  “花瓶里的血书被发现了?”我懊恼地说,韦至修身上也算背有血债,就是我给他改过命,他也要受到惩罚,不能一帆风顺的幸福下去。只看这件事对他有没有真正的触动,改变他的为人处世吧。至于小河君为什么会出事,估计他的财也不是好路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