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义纯的父亲稍微想了想,然后对夏盈说:“啊,这个年龄大不叫事儿,再说,他们不是假扮的吗。你小姨姐都不说委屈,我马某怎么还能嫌弃呢。反而我这里倒是有件事要和你说,可能挺不尽人意的,希望你们能多担待。”
“我叫你出来,是想先和你打声招呼,马义纯他受伤住院的消息,现在肯定都已经传到各个官宦人家的女儿那里了,那些个女孩儿精得很,这种时候,肯定是争先恐后的来医院表示表示,速度快的,估计今天上午人就会到。”
“到时候,还希望你小姨姐能帮着处理一下,这些女孩儿表演起来争风吃醋什么的,可是熟练地很,如果和你小姨姐撞上了,真以为她和马义纯是恋人的关系,恐怕场面会比较激烈,她们都会赶在结婚拍板之前,挣个你死我活的。希望你们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像这样的事儿,估计日后是少不了的,所以,唉,真是委屈你们了。”
这种事情,夏盈其实早猜到几分,此时对马义纯的父亲说:“叔叔,这方面您放心,我小姨姐可厉害了,她肯定能把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您那,自此以后就都不用担心这个了。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马义纯。”
一想到对方是的才俊佳人,夏盈还这般信誓旦旦的保证,马义纯的父亲也就安了心,和夏盈道别后,离开了医院。
其实夏盈清楚,马义纯的父亲根本不是回去处理公司的事,这个电话是他老婆打给他,紧急招他回家的,他根本也不敢违抗他老婆的命令,真是可怜的男人。
再说昨晚的那两位老人,就是房军家对门儿那老两口儿,本来也是想要跟着警车来医院照顾房军,但是让夏盈和然然给婉言拒绝了。
当时她们两个还真呦不过这两位老人,最后,然然告诉他们自己是房军的女朋友,夏盈是他们的好朋友,保证一定照顾好房军。同时,房军的家也请两位老人帮忙看护一下,特别是屋里已经打得乱套了,请两位老人帮忙简单归置一下,给两位老人找了点儿事儿干,这老两口才算同意没跟着警车一起走。
但是房军手术之后,然然打电话给两位老人报平安的时候,老大妈表示,今天早上,无论如何她和老伴儿都要来探望房军,还嘱咐然然,让他们都别在医院买早饭,既没有营养也不干净,还不好吃,老大妈要亲自给他们做好早饭送过来。
然然怕老人家累着,推来推去,实在拒绝不了,只好答应下来。
至于于毅,夏盈没敢通知他家人,幸好于毅昨天傍晚已经和家人打过招呼,要在朋友家里过夜,他家也没人追问,这事儿正好就瞒过家里人了。毕竟这事儿关乎到异星球,牵扯的亲人越少越好,也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看着时间,夏盈估计自己的小姨姐也快到医院了。她感知到马义纯并没有睡觉,夏盈想,得赶快趁这个时间简单的跟马义纯说一下让自己的小姨姐顶替忘忧假装他女朋友的事情,要不等一会儿,房军家对门儿的两位老人来送早饭,又没法儿说这个事儿了。
夏盈走到马义纯床头边上,漫不经心的叫他:“马义纯,我说得了嘿,你爸走了,你快醒醒,我和你说个要紧的事儿。”
马义纯虽说娘里娘气,平常日子里像个宦官,但他从小学戏走台,有功夫底子,身体倍儿棒,即使刚经历这个肋骨手术,早上醒了过来,脑子还是比较清醒。
他听到夏盈叫他,也不装睡,睁开了眼睛。
由于手术麻药加失血的关系,马义纯此时口干舌燥,话也说不清楚的问道:“什么事儿?”
然然赶快给他倒了杯温水,用昨晚就准备好的伸缩吸管儿给马义纯喂了点儿水。
“谢谢。”马义纯轻吮吸了两小口,感觉好了些。
夏盈说:“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不乐观,马义纯,我长话短说,你一定要相信我。”
马义纯躺在病床上,带着点疲倦,微微点了点头。
夏盈接着说:“是这样,咱们昨天下午不是说好让忘忧假装你女朋友,好跟你爸要那个山里的房子吗。”
马义纯“嗯”了一声。
夏盈看他想起来了,继续说:“但是忘忧现在在魔兽星球大战着呢,还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肯定是不能承担这个工作了。可是咱们这个事情又紧急,不能再拖了,如果没有人来顶替忘忧,假装你女朋友的话,这事儿准泡汤。”
马义纯被夏盈提醒了之后,面漏难色,为这事儿焦急起来。其实他心里还有一个难题,就是他本来想让忘忧出面,把死缠着他的那两个他父亲生意伙伴的女儿给撩开,如果忘忧从异星回不来,他现在又受了伤,那两个女的肯定已经得到消息,今天上午就会跑到医院来假意献殷勤,一场政治联姻,到时候他就更没理由拒绝他父亲的这个要求了。
夏盈读出他心里的难题,故意点了这个问题:“再说,现在缠着你的女人又多,要是没个有能耐的女人在这给你挡雷,我估计你一离开医院,就会被直接送入洞房。你是不知道,你还没醒的时候,你爸在这守着你,没少想这个事儿。但是你也别怪他,他真的身不由已,只是一直没和你说实话,没让你知道事情的难处,想让你再多几天自由快乐的日子;另一方面,他也是想要保护你,希望能在七月十五这个事情上,给你尽快找个活路,让你顺利的离开这里。”
马义纯无奈的看着夏盈。
夏盈知道是时候把她小姨姐给摆出来了,说道:“不过你也别担心,这问题,我已经帮你找好对策了。”
夏盈看到马义纯眼睛一亮,继续卖个关子:“就是吧,你可能要受点儿委屈,希望你能相信我给你准备的这个女人,她真的很优秀,人也非常好,就是年龄大点儿。但我话敢放这,她看起来绝对比你年轻。”
马义纯嗓子稍微沙哑,淡淡的声音说:“这哪叫委屈,我不在意,比我老也没事儿。能来帮忙就该感谢人家。再说,我自己的情况也不好,人家一个女人,愿意帮我这种人演一场戏,也够憋屈了。”
夏盈说:“你这种人是哪种人,你就是个好人,大好人,别这么看不起自己。我要说的是,这个女人是我小姨姐,我们是亲戚。她比你大11岁,但她真的很年轻,看起来只有20出头,这可是天生丽质,绝对没有整过容、美过荣啥的,请你相信我。”
马义纯微微笑了笑,说:“我说了,我不介意,就怕委屈了你这位小姨。”
夏盈说:“不委屈,不委屈,那个,就是吧,我小姨姐,咳咳,她这个……这个……。”
马义纯笑着,带着沙哑说:“夏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跟我不用避讳,人家来帮我的,什么我都不会在意的。”
夏盈说:“好吧,那我就说了。是这样,我这个小姨姐吧,她哪儿都好,就是……就是这个身材吧,咳咳,在一般的情况下,咳咳,她那个……额……就是看着比我还要“好”。”
夏盈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直视马义纯,赶快把眼光移向别处,然后又偷偷瞄了一眼马义纯。
马义纯看到夏盈这个表现,心里自然有了数,他对夏盈说:“你是不是想说你小姨姐比你还要丰腴?这没关系,我喜欢,你都这么可爱,我想你小姨姐一定更可爱。”
马义纯这是真心话,他从小的遭遇,让他比普通男人更成熟,看女人绝不会只看表面,况且他相信自己的朋友夏盈,也愿意相信这位来帮助自己,帮助自己朋友们的小姨姐。
夏盈知道马义纯心里的想法,放了心,特别是马义纯避开说那个“胖”字,很真诚的用了“丰腴”来代替,便又和他加了一句:“马义纯,我小姨姐之前在情感上刚受了伤,真的是死了一遭。她见到你,可能私下里说话做事会有一种对男人的仇视,希望你能多担待。但台面上,她各方面绝对能满足你的所有要求,请你相信我,也请你多给她些宽容,好吗?说实话,我还想多请你留下我小姨姐,她这次来不仅是假扮你女朋友,还要保护我们和你父亲的安全,我也想让她用这些事儿,清一清她心里的伤。”
马义纯得知是一位心灵受伤的女子,又是夏盈的亲戚,还要来保护大家,特别是自己的父亲。虽然不是太清楚这位女子的能力,但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女子,不禁多了一份好感和怜爱。
马义纯说:“夏盈,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个大男人,不会和一位受过伤害的女人怎么样的,你小姨姐要怎样都行。另外,你看我能帮她什么的,你尽管和我说,也请你替我好好谢谢你的这位姐姐。不过,你能不能简单和我介绍下你这位小姨姐,好让我心里有个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