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早已经习惯,无论你在哪里。
————题记。
沐景行滚回去拍戏附近的酒店之后,就坐在车里抽烟,半晌都没下来。
深夜宁静的时候,总有人清醒的很,也有任心里狂躁的无法入睡。
郝俏已经回来在等着沐景行的消息。可是沐景行却就像忘记了一般,迟迟没有与郝俏联系。
徐如风的话还在沐景行脑海里回荡:廖文宇的东西和女人你都不要觊觎,永远都不能觊觎。
可是他一直要觊觎,还想疯狂的占有,想到这,沐景行灭了烟,就下车,锁车,径直钻进了酒店。
郝俏当然不会等在沐景行的门口,郝俏如今是女一号,和沐景行一样都住在高层,所以很好找。
沐景行知道黄薇和李晓英住在一起,因为这是李晓英通风报信的结果。
郝俏坐在床上,穿着粉嫩的睡衣,头发凌乱的披着,她睡不着,沐景行没回来,她就睡不着。
很快,郝俏听到敲门声,她便从床上跳下,快速去打开门,深邃的眼眸便盯着她看。
郝俏不好意思低眸,沐景行却已经侧身进来。
郝俏发问;“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
“你知道我出去了?”
“我猜的。”事实上是,郝俏去停车场还走了一遭,因为她没有见沐景行的车。
“我去了躺医院,看了看你昏迷不醒的法定丈夫。”
这话一出,郝俏惊疑的看向沐景行。
“还惊动了你婆婆,我们还骂架。
骂架沐景行和许如风骂架?
郝俏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沐景行扔外套坐在沙发里,“你难道都不怀疑我对廖文宇下手?”
郝俏顿时明白许如风为何半夜三更去医院了,原来是害怕沐景行对廖文宇下手。
郝俏觉得太可笑,沐景行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是了解的。
沐景行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沐景行想郝俏还算是没有低看他,对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下手,他还没到那个份上。
郝俏又问;“不是说有事要给我说吗?”
沐景行顿了顿道:“没事。”
“你耍我?”
“杀人越货的事情我不干,但是算计个把人我还是会的。”
沐景行好无廉耻的说着。
“沐景行,你是故意的!”
郝俏气的不轻,沐景行哂笑,“你说的没错。”
沐景行起身,忽然靠近坐在床上的郝俏,他闻了闻郝俏清浅独有的香味,郝俏有些紧张,“你既然没事,就快回去吧!”
沐景行却道;“你就这么盼着我快回去?”
因为沐景行发现,郝俏今夜虽然客客气气开门,但是眼神里写满了拒绝,“郝俏,你想毁掉我们的约定?”
郝俏压抑内心难熬,“是,我想毁掉。”
“你这算是过河拆桥?”
“不算是,必定我损失很大,以后还要给廖文宇交代处女之身的事情。我们早点抽身,以后的伤害就会小很多。”
“你确定廖文宇能醒来?”
“我坚信他能醒过来,我也希望他能醒过来。”这样她郝俏对廖家的抱歉就会减少,到时候只要还钱就好。
郝前程她是不指望了。
可是忽然一条短信,让郝俏变了脸色。
沐景行奇怪,“谁给你的短信。”
“没谁,你赶紧走吧,我要睡了。”
沐景行没走,一把抢过手机,几行字映入眼帘:“阿俏,你若是想离婚也可以,爸会还清三亿,给我些时间,过去的事情求你原谅!”发信人竟然是郝前程。
过去的事情求原谅?
沐景行俊脸微沉;“过去什么事情?”
可是郝俏的脸已然变得很难看,“沐景行,你滚出去,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郝俏的嘶吼震得沐景行心里一惊:“郝俏,过去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
郝俏忽然用被子蒙住头,也就转瞬功夫而已,她不说一句话。
沐景行站在床边,“为什么你的养父要给你道歉?”
郝俏半晌去掉被子,怒吼道;“因为他曾经差点强奸我,因为他曾经偷窥我洗澡,因为他说我长的像他爱的女人,因为我是一个受尽欺辱的养女,因为他三亿把我卖给了植物人,他难道不该道歉?不该还钱吗?”
她眼泪流着,不经意之间沾湿了被子,沾湿了沐景行惊愕和心疼的心。
沐景行终于明白,但是强奸,偷窥这样的字眼,让人痛恨,生气,他却渐渐冷静,忽然搂住可怜单薄的郝俏,“好,我知道了,郝俏,我知道了。”
郝俏哭泣的厉害,沾湿了沐景行的衬衫,沐景行胸前湿了一大片。
郝俏忽然推开沐景行,“所以你还赖着不走干什么?”
沐景行差点就要说出我爱你的时候,他还是忍住了,“过去的就过去,那三亿我可以帮你还,想要离婚我也会支持你。”
“是吗?那首先你先离开我的视线。”她带泪的脸上挂着冷嘲。
郝俏却想,这辈子谁都能原谅,郝前程和沐景行她却不能原谅。
她的养父那样猥琐下流,她所爱的人却视她为粪土。
沐景行却低声询问:“我让你的助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