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雨季,我好怀念。
————题记。
初次相遇在雨里,沐景行当然记得真真切切,郝俏在酒吧里,他还开郝俏玩笑,他也记得牢牢的。
记得有次受伤,郝俏还为他擦药来着,那时的他才十八岁而已,懵懂的年轻,沐景行记得郝俏的睫毛好长,笑的甜甜的,一点儿忧伤在她眼里都找不到。
可是现在呢?她满脸的清冷,说话那么城府,是生活很残酷,叫她变得世故,而又淡定,暴躁却又冷静,温柔却又心狠。
生活太残忍。
那年花开正好,他们一群人跳跳闹闹,郝俏却也是高兴的,唯郝颜马首是瞻。
姐姐到哪,她就到哪。
好不容易等到合适的机会,沐景行想和郝俏说个话,就会被突然降临的廖文宇打搅。
现在想来,怕是廖文宇故意的几率会很大。
郝俏那时和廖文宇还是有很多共同过话题的,沐景行就在一旁默默听着。
郝俏说:“廖文宇,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的理想啊,就是把我爸的公司发扬光大,然后取个漂亮的媳妇,再生一堆小猴子。”
郝俏笑的厉害,“果然是目光不长。”
“郝俏,你别说我,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啊,只想嫁给我爱的人,然后每天能吃饱肚子,每天能睡到自然醒。”
“噗,好俗!”
郝俏不以为然,沐景行那时也想着郝俏的理想还真是俗气。”
可是奋斗多年才发现,就算肚子吃饱,就算休假的时候能睡到自然醒,可是找一个彼此相爱的人实在太难。
郝俏觉得难,沐景行自然也觉得难。
理想果然就是理想而已。
三十岁的人了,还在为爱彷徨,还纯粹的像孩子一样,追求纯粹的爱。
沐景行想着应该没有。
所以他睡着了。
翌日,沐景行说是临时有事,戏不拍了,让配角先拍,导演不敢不答应。
沐景行却去了一处地方,有些破落的楼房,沐景行径直去了某人的住宅处。
当然惊讶的是白成,白成打开门,看到咄咄逼人,居高临下姿态的沐景行,“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
落魄的白成,卖了所有资产,才苟且偷生。
“有事?”
“我是来看看,你落魄成什么样子。告诉你一个消息,姓王的那位意图不轨,涉嫌杀人,抓了,判了个十来年,你呢?打算几年?”
沐景行打量着白成居住的环境,脸上挂着冷漠的笑。
“我都落魄到如此,你还想要怎么样?”
“我想让你死啊!”沐景行说的轻描淡写。
白成却往后退了一步,他有点害怕,他如今这样,死了也只是娱乐新闻的一条快讯而已。
“你是为郝俏打抱不平?一个野丫头而已,用你花这么多心思?”
“昨晚我想了一夜,欺负她的人都该死,我沐景行冷静活了三十年,是时候做些事情了。”
“你就不怕我暴露你的心思给媒体,你就不怕毁了你的事业?”
“你要是去说的话,你看谁信?人都会以为你是嫉妒到不行,还要污蔑我。”沐景行实在有做恶人的潜质。
白成颓败,沐景行却道:“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闲的。”
“沐先生想让我怎么死?”
“你毁了夏琼,差点又毁掉郝俏,你死不足惜!”沐景行走出那间房子,白成追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的?”
“呵,你们的情况我都了如指掌,最好不要动歪脑筋。”
“沐景行,你涉黑?”
“证据?”沐景行嘴角有一丝得意的不屑的笑,然后就走了。
白成气急败坏,摔了自己的杯子。
可是那又怎样,沐景行根本听不到。
于是白成打算跑路,又害怕被沐景行的人跟踪,他便想着夜里出逃,一定要走的远远的,从头开始,哪怕去横城从头开始也行。
郝俏因为沐景行忽然离开,也无数可做,就在剧组附近的饭店见了郝颜。
郝颜给了郝俏一张卡,让郝俏不解,“姐,给我钱花?”
“不是,是爸给的,你收下吧。”
郝俏一听,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了,“他给我钱干什么?我可以自己挣钱,再说我结婚了,娘家的钱我是一分也不能要的。”
“阿俏,当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可是既然他对不起你,你就该拿着,他给你的你都要接着,姐姐似乎不能帮助你什么,可是我可以帮助你找寻你的亲身父母,一年之内,我一定查到眉目。”
“找个人犹如大海捞针,姐姐,你本来就很忙,我的事情我不想再劳烦你。”
“阿俏,你是要和我们划清界限吗?”
“姐,不是,你一直都是我姐姐,这辈子都是。”
“阿俏,我一定要帮你寻找,这也是妈的意思,她说为你找到亲生父母,也算是对你的安慰。”
郝俏想到秦慧茹对她的爱,可是又想到当时是秦慧茹非要让她嫁给廖文宇的,郝俏知道就算自己答应,可是父母若是疼爱的女儿话,就不该赞成这门亲事的。
可是郝家义无反顾的答应了。
而她就此一女二夫的痛苦日子也就来临了。
郝颜不知道郝俏想到了什么,便叹气问:“你怎么也不回去看妈妈?”
“太忙实在没时间,我会抽空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