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我要主动出击!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陈薇艳显然不知道雄木卢会象宠物狗样的,要天天蹓,就迟疑了一下,“尾数是15114的给你打电话没?”

  我一听就是驺玉才的电话。我记不清今天早上在陈薇艳之后打来的电话尾数是不是这个,但我肯定是驺玉才打来的,就一定是那个尾号,我就说,“打过,谁的?驺总助的?”

  陈薇艳肯定地说,“是,是他的,你给他回个电话?”

  我不在意,“回电话?本大仙多忙啊,哪有时间来个电话就回,来个电话就回?”

  陈薇艳刁刁个声音说,“干白,你还牛起来了!我告诉你,别装大了,太能装了,别人就不吊你了。”

  头一次听到陈薇艳这么说话,我说,“哎,要注意语言文明啊,那么大个姑娘咋说出这么粗俗的话?”

  “你别装啊,我挂了。”陈薇艳说完,就把手机关了。

  家里人都在呢,我没说让谁记住索吻。

  小泊问,“嫂子说什么粗话了?”

  我白楞她一眼,说,“不吊你!”

  小泊以为我抢白她,烦她什么都打听呢,就象电影里说的“打死我也不说”一样,于是她说道,“我就问问怕啥的。”

  ……我刚端起碗来,手机又响了,我一看,尾号是15114,知道这个肯定是驺总助打来的,我扯了一下小泊,对她说,“一会儿我接电话,你就总喊我‘哥’,说些你离不开我的话!”

  “嗯。”小泊应道。

  我就把电话打开了,同时给小泊一个手势,小泊就“哥哥”地叫着,说“我一刻也离不开你。尤其晚上睡觉的时候,没你我睡不着……”

  电话里,驺玉才喂喂地呼叫着,可能满电话都是小泊兴奋又令人无法理解的话。

  驺玉才听不清,我也听不清,我光着脚下了地,走到外边。可是,小泊也跟我走到了外边,仍旧贴着我说个没完没了,竟然把“哥你说过要娶我的,怎么又有个嫂子?”这种话也说了出来。

  我急忙把电话关了,冲小泊喊着,“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泊愣了,“你不让我说离不开你吗?嫂子生气了?”

  ——好嘛,她以为我和陈薇艳通电话呢!

  我说,“你去去去!别在这瞎搅活了,进屋去进屋去!”

  “嘁!”小泊一百个不服气的样子,“谁愿意当你的托儿是咋地!”一扭搭,进了屋。

  这个小泊,长个什么歪心眼子?!这回好,关了人家的电话,人家真不吊你了,可咋整?

  我一想,不能,那叫头疼啊,俗话说“头疼不算病,疼起来真要命!”别的好忍,头疼不好忍;

  别人的,可以不理,顶头上司的,还能不理?别说,有人吵闹我听不请,关了手机,就是我对手机放个屁,他也得再打过来。

  果然,没出十分钟,,驺玉才的15114尾号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想了想,按了接收键。

  电话那头说,“喂,干白吗?”

  我说,“是,你是哪一位?”

  对方回答,“我姓驺,是宏利山庄园的总经理助理驺玉才。”

  “什么庄园?”我当然装作听不清,记不住,我这么大个人物,一天那么多事,你们一个小小宏利庄园,不在我记忆菜单上。

  “宏—利—山—庄—园,就是宏利山东南角的那个酒店,昨天你来过的,你忘了?”

  “啊啊,是不我女朋友陈薇艳去的那个地方?”

  “正是,你不说你也想来吗?”

  这时,我咋回答,要是你,你咋说?说你是想来,啥时候我能去啊?那我不把之前我卖的关子,都放空了吗?

  不,我不能轻易说去。

  我那么好请,就没有份量了,你听听我说的——“对不起,我这边有个情况,我去不了——你别和我女朋友说我去不了,是她非摽着我去。我这实在去不了,有些事我没法处理。”

  我想驺总助得问我是什么事处理不了?我就提出小泊以及珅旦、小牟度里。

  可是,驺总助没按我预定的设想,继续问下去,而是说,“那非常遗憾!”

  我想说什么,嘴没张开,他那边就说再见,随后就把手机关了。

  ——真象陈薇艳说的“装大了”“太能装了”,没人吊我了?这、这咋整?等着?

  一请诸葛亮的时候,难道诸葛亮不知道是刘备他们去请他吗?

  知道啊,特意让书童说出门了,实际上没准就躲在门后边听声呢。刘备信实,和关羽、张飞两人走了,诸葛亮后悔不?

  当然后悔,但也没办法,话说出去了,还能收回来吗?诸葛亮笃定刘备头疼,非得我去驱鬼才救他一命。他二分脚非得再来不可!

  对,他肯定来第二次,毋庸置疑!我就……等,等也不是个事儿呀,老这么等,得多着急上火?!我要主动出击!

  再去找李艳花,让她再加两个级别的力道,在不整死那瘫子的前提下,往死里整,整得他嗷嗷叫,就象戴上毒蚁手套似的。

  不记得是哪天中午,央视4频道的“中国人在外国”,播一个亚马逊毒蚁部落,就是那里的成人礼,需要经受住一种有毒的蚂蚁叮蜇,经受住了,你就是成年了,经受不住,就把你赶出这个部落。我们的两个探险者,是我最钦佩的一对夫妇,那个男的,戴上了满是毒蚁的手套,最后疼得一身大汗,晕了过去,后来送到医院才抢救过来。

  ——要那么疼,才能把那瘫子疼得非得叫我去不可!

  主意已定,我对小泊说,“快点吃,咱们还得返回上天殿!”

  一听说上上天殿,小泊来了精神,“小白哥,拿个大浴巾吧?”

  “大浴巾?”我愣了,“拿大浴巾干啥?”

  小泊眨巴着眼睛说,“你不说,再下湖游泳,得准备个大浴巾,上来就裹上省得感冒吗?其实,没事,你看我,昨天我就……”

  我想起来了,我有过这么一番说法,但,“小泊,今天咱不能去游泳,是去办事的,你要想着游泳,我只好不带你去。”

  “那好,我不游。”小泊信誓旦旦地说。

  “好吧,那就走吧,只带珅旦,把楚楚和哈忒尔放在家里。”我这么一说,珅旦从西屋走了进来,我对珅旦象对小泊说的一样,让它去上天殿不准下湖游泳,珅旦叽叽地回应着。

  我这次可搞不清它是接受了我,还是表示反对,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它还是叽叽地叫,小泊对我说,“它答应你了。”

  我疑惑地看了小泊一眼,“你还能听懂雄木卢的语言?要那样,赶情好了!”

  我问陈叔家里有没有墨镜,我想我们上午去,天上又没多少云,天不暗下来,我看不到鬼,也许戴个墨镜能好一些。

  陈叔说他没有那玩艺儿,但是胡同口有个卖眼镜的,让我到那里看看有没有墨镜。

  我说,“行,那你给我拿一千元钱,记在我帐上。”

  陈叔应。从他的“深兜里”掏出个手绢包,打开,里边又是塑料袋子,从里边拿出一沓子钱来,一张一张数出十张百元钞票给了我。

  我自从被绿管处开除之后,没人给我开支了,花钱开始吃紧了,这正是我着急找工作的主要原因。

  是的,我承继了我爸所有的财产,但我不能躺在这些财产上,一千四百多万,听上去不算少,象我,躺着花,两辈子也花不完,但是,那有意义吗?

  再说,总躺着的话,那四肢不得退化了吗?这样好,也遂了我爸的心愿“化解了他心中的冰雪部分”,也遂了我的愿。^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