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况我干白乎?!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背了一段路,我实在背不动了,只好把小泊放下了,她也感觉到了,“小白哥,这块好走了,我下来走吧。”

  我斥她,“呆着你的吧!再走不把你的脚硌烂了!”

  她蹲了下去,对珅旦和楚楚说,“你们俩个小伙子快回家把我的鞋拿来,要不,得把小白哥累个好歹的。”

  珅旦和楚楚听后,叽叽两声,调头就往家里跑去,小泊在它俩后边喊,“小心路上的车!”

  我看到,珅旦和楚楚跑着跑着,就跑起空了,离地面足有一人高那么奔行,象在水里游似的。我不仅大吃一惊。

  看到牟度里能腾云驾雾,神来仙去的,其不知,雄木卢也有这种神行太保的本领。

  都悬空了,还怕什么车了马的?看来,我低估了它们。

  小泊大约看到过它们腾空而起,对它俩的行进形式,一点也不感到惊奇,反倒拍手叫好!

  说是眨眼功夫,那是夸张了点儿,总之,不一会儿,珅旦和楚楚就各自叼着一只鞋“空行”回来了。

  实际上,后来才知道,这个时间还包括它们回去,房门没开,他们贴在窗上叫门的时间,要回家叼上鞋子就走,可不是一眨眼的感觉咋地?

  它们来到小泊跟前,四脚落地,把嘴里叼的鞋子放了下来。咱们看飞机降落在航空母舰上,有一个渐次降落的过程,可是,你看不到雄木卢这么降落的过程。

  到跟前了,它们的四脚也着地了,原来都被它们垮垮嗒嗒的走路姿势迷惑了,寻思它那么个走姿何时能走一千米?哪里想到,它们还有这一手!

  小泊好个表扬珅旦和楚楚,又用语言夸它们,又用手摩.挲爱抚它们,它们俩也特别受用,充满幸福感地等待爱抚。

  身边的哈忒尔受不了,把珅旦挤走,自己占据小泊手的爱抚之下。

  珅旦又来挤哈忒尔,眼看两个发生了争执,我把珅旦叫了过来,单独夸它、爱抚它,珅旦扬着脖子,用那只独眼看着楚楚和哈忒尔,那意思好象是,你们看看我,大主人对我啥样?

  ——是的,动物都把主人分为大主人、二主人和小主人,它们用不同的态度,对待它们不同等级的主人。

  你家要养猫养狗,你就很容易理解我这一说法了。

  小泊穿上了鞋,走了起来,对我说,“小白哥,这回我可以跑了!”

  说着,小泊就跑了起来,可是,没跑几步,就“哎哟哎哟”地捂着皮鼓叫了起来。

  我打的真有那么疼吗?有那么夸张吗?小泊把小皮鼓撅了过来,扭着脖子对我说,“小白哥,给我揉揉呗?”

  我夸张地拉开了掌距,作击打状,“再打几下,保证就不疼了!”

  小泊赶忙缩回皮鼓,哎哟哟地夸张地躲开了。

  我们回到了家,陈婶一看大家都安全无虞,长出了一口气,就张罗着,放桌子吃饭。

  陈叔告诉我,有好几个电话找我。我问是谁,他说不知道,他没过去看。

  我早上出去追小泊,匆忙间没带手机,手机就放在我的枕头旁。

  陈叔好多忌讳,我的电话没什么瞒着你的。可是,我一看,第一个电话是齐彩凤的,陈叔要接,她肯定疯天傻世地一张嘴,就是“我的小牧童”,那成啥了?

  有忌讳,还真对了。可是,这个齐彩凤怎么摆脱她呢?总被她缠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呀?

  第二个电话是陈薇艳的,她给我打电话……

  我立即回了过去,她说,“爸,你让我妈把我的绒衣找出来,这里晚上真冷!”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明明知道是我的电话,怎么叫上“爸”了?

  我刚要纠正,她却说,“是,冷,你让我妈找鸭蛋清的那件。好、好,我挂了。”

  说着,陈薇艳那边把手机关了。

  看来她这是在打马虎眼!她身边有人,不便说话。她要说什么话呢?

  在陈薇艳之后,还有个电话打进来,这个电话号码不熟悉。

  我猜这可能是驺总助驺玉才打给我的,而陈薇艳就是要告诉我驺玉才要给我打电话。

  给我打电话干啥?让我过去呗。

  李艳花给那坐轮椅的瘫子上了手段,瘫子受不了,大喊头疼。驺玉才对瘫子说,“你可能象我一样,被鬼缠着了。”

  瘫子便问那怎么办?驺玉才就当他学了我怎么驱鬼,把鬼都扎出了绿血。

  瘫子问我是谁?驺说,就是咱们新聘的大堂经理陈薇艳她男友,那天我要介绍给你,你没让介绍的那个。

  瘫子一听是我,他还是摇头,但作人聪明,做鬼也不笨的李艳花听到这些,明白了我让她缠瘫子的目的,就是让瘫子松口把我聘来呀,那你摇头?我就让你的头疼!于是手持一把刀或者一个锥子使劲儿往他头上扎,扎得他狼哇地叫唤,不得不改口请我。

  果真如此的话,我还不能轻易去呢?小小的诸葛亮,还得人来三请,况我干白乎?!

  不仅三请四请,还得要条件呢!

  小泊我得带着,老奶把她交给我,我不能把她放单在陈家,让她去,怎么说?

  就说是我一个妹妹,亲妹妹吗?就是亲妹妹,嘱咐一下陈薇艳,和我一个口径说话就行了。

  我要去,她就得去,不仅去,还要给她一份工作,让她挣一份工资,自己挣一碗饭吃,哪能和我分一碗饭呢?

  谁让你小白哥有本事了呢?

  别说我妹小泊,就是我的珅旦,我的小牟度里——凡是跟我一起去的,都得挣一份工资,啥是有本事的人,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谁让我是高人了呢?

  ——我就这么美美地想着,连陈婶叫我吃饭,我都没听到。

  原来听说“三月不知肉味儿”,当时无法理解这一境界,现在品出点滋味儿来了:人到了一定份儿上,不知道饿,你说什么肉味,白菜味的,谁还能分辨出来?

  手机又响了,是陈薇艳,这是到了一个方便说话的地方了。我赶紧接。

  陈薇艳说,“小白,驺总助让我找你,我说我够呛能请得动你,还是他自己请吧。”

  我对着手机亲了一下,说,“好!贤内助!知我者,薇艳也。”

  “别贫嘴!”陈薇艳正色道,“他没给你打电话吗?”

  我说,“我没接。”

  陈薇艳说,“一大早的,你干啥去了,不接电话?”

  “我,我蹓雄木卢去了。”

  你记住了,跟你女友也得说谎,不能啥话都实话实说。象我今早这个事,你要实话实说,说老半天不说,你还无法解释小泊这个野孩子的所为。解释半天,说不上别人往哪儿理解去了呢,只好说谎。但我不是往坏了教你,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可以无尽无休地说谎,大事,原则问题,你“荒”都不能说,别说“谎”了。

  我的这一为人处事的原则,注定了我将为万众拥戴,让无数个女孩子倾心——倾心可是倾心,你可要目不斜视,坐怀不乱,你要对得起你的糟糠之妻。^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