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象你儿子似的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开着车,回到陈家,陈叔陈婶已起起来了,他们俩四点多钟就起床了。

  我和小泊进了屋,就横倒竖卧在炕上,又去补觉。到吃饭时才起来。

  吃完饭,我和陈叔、小泊一起喂雄木卢和牟度里。

  陈叔一边向我汇报他买房子的情况和收拾房子的计划,还想今天上午去劳务市场招几个有些文化的工人,未来发展成为骨干。

  我称赞陈叔,用人有先见之明:得培养处处维护你的“中层干部”,这样,才能摆布开,不有那么一句话嘛!“你混身是铁,能碾几根钉?”周围得有些帮手。

  又说到开伙,买米买面。菜,家里有的是。

  我很认真地看着陈叔,“那也得做价,一码是一码。”

  陈叔没说行,也没说不必。正唠到热乎处,陈薇艳打来电话说“乌总又犯病了。”

  我顺口说道,“那就对了。”

  看来李艳花对给她的奖励很满意,立刻就行动起来了。

  “我说,你是不是病态?看人家有病,你反倒高兴?”陈薇艳在电话里对的人品很是质疑。

  我反问道,“他不有病,我的目的能达到吗?”

  陈薇艳有些惊异,马上有所反应,“又是你整的?”

  我无所谓地说,“我再给他整好就是了,但是,是有代价的——别想着整几个驴蹄马脚充当野味,就打发了我,我是谁?”

  陈薇艳一听,不象之前那样讽刺挖苦我,笑着数搭我,“得了得了,别一说你就来劲儿了!驺总助大概要给你打电话,还问我,你那个妹儿,你能不能带来。”

  “你看看,不用咱们说,他主动就提要求了,他提到雄木卢和牟度里没?”此时的我又得意忘形起来。

  “他还知道有雄木卢、牟度里啊?”陈薇艳话语中显得很吃惊的样子。

  我记得好象什么时候那个驺玉才好象看到过珅旦雄木卢,但现在我这脑子不好使了,想不清楚了。但是我急中生智,“没有啊,那你就把电话挂了吧,要不,你占线,人家能打进来吗?”

  陈薇艳说,“这不显得你很忙吗?”她又想到了什么,“哎,干白,你怎么把我家邻居都聚去的?”

  “这是金牌聚众方法,一般人我不能告诉他!”

  那边陈薇艳听我这么一说,肯定一撇嘴,“我挂了。”

  我刚收电话,驺玉才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称我为干老师,“干老师,还那么忙?”

  我打了一个哈欠,“唉,今天早晨四点多,才把最后一个打发走。”

  驺玉才惊讶地问,“一夜没睡?!”

  我故作疲惫状,“睡了一个多小时。”

  驺玉才又问,“干老师,平常也这样吗?有那么多人?”

  我说,“没有。也不知咋地,昨天咋就那么多人,阴魂都劫营炸狱了?”

  “是啊,我们乌总向来是铮铮铁汉,神鬼不敢傍的,也被鬼缠头了。”

  我假装不知道,问道,“现在又犯了吗?”

  驺玉才痛苦地说,“可不又犯了。急溜溜的让我打电话找你。”

  我假装很犯愁,“哎呀,缠你们老总的鬼,和你们老总有宿怨,我不敢上手用神刀,怕那鬼恼羞成怒,一下子治不死她,她会冲你们老总下死手的。只有好模好样地送她,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

  驺玉才愁肠百结地问我,“干老师,那咋整?”

  我假装沉思了一会,才说,“象他这种情况,就得长线治理,最长的,我治过两年零七个月,最短,也用七七四十九天呢。”

  “干老师,那我去接你呗。”

  我顿了一下,十分不得已的口气说道,“那你来吧。”

  关了电话,我吩咐小泊赶紧收拾,把她自己,连同珅旦,还有我带到家里的那个小牟度里一同带去。

  小泊有些为难的样子,“我也分辨不出来哪个去过你家。”

  我看了小泊一眼,“你真笨,看哪个粗一点儿胖一点儿的就是呗。”

  小泊就去找,找了一会儿,急着喊我,“哥,我分不出来,你来找吧!”

  我过去指着她的鼻子,“你确实笨。”

  可是,我到东屋的育苗槽里一看,也确实分不出来。我就拿着装它的那个罐头瓶子,用塑料盖敲着瓶口沿喊起来,“走啦,和爸妈兄弟姐妹亲完就走了!”

  说完,我看到一个牟度里成Ω型,一拐一拐地向我走来了。

  我把瓶口倾斜,它就直接进入了瓶子里,小泊两只眼睛放着光,“哥,这条牟度里和你熟了,你一叫它,它就来了。”

  我也挺高兴,但这么长时间也没给它起个名字,就牟度里牟度里的,就它一个还好说,再多几个牟度里就分不出来了。我就让小泊也给它取个满族名字。

  小泊想了想说,就叫它“竹子”吧。

  我问她“竹子”是什么意思?

  小泊咯咯笑着,“竹子就是儿子的意思,它那么听你的,实际就象你儿子似的。”

  要说别的,是我儿子,我会觉得相当别扭,要说我养的这条牟度里是我儿子,我认同。

  要一口一个“儿子”还叫不出口,叫“竹子”挺顺溜。

  我就竹子竹子地叫,小牟度里在我的瓶子里扑楞扑楞地做着Ω形,表示着兴奋、认同。

  “哥,牙具还拿吗?”

  我说,“牙具怎么不拿?!你到那里生活去了,不是临时办事,短暂的串门。”

  “他们能收咱俩?”小泊语气中带着兴奋,显然是没想到。

  我说,“他不收可也行?”

  小泊想想,又急着问我,“哥,你给谁治病,用了两年多?”

  我拉过小泊,“出门在外,就不能什么都说实话,这个时候撒谎,不涉及道德,不象咱们之间。你不撒谎也办不了事。你象不说给谁谁治病两年多,咱能在那儿呆下去吗?他也得长期医治,驱鬼。这样,咱才能长期呆下去,才能挣到月薪,有个稳定的工作,这不算、不算撒谎。”

  小泊立刻领悟了,“就是不说实话呗。”

  “对了!”我赞许地拍拍小泊。

  但深入想一下,“撒谎”是什么?不就是不说实话吗?!小泊没继续问下去,问下去的话,我还真不好回答呢。

  我又嘱咐小泊,“去了之后,当他们的面儿,你要顺着我的话说。”

  小泊点头,“那是当然。哥,我上次配合的不好吗?”

  我拍拍她的小脑瓜,“还行,这回,咱还得跳神。跳神跳好了,过几天还让李艳花来缠巴他。”

  小泊点点头,“哥,那得把珅旦砸服好了,可别它看着鬼,上口去咬,把花咬个好歹的,再就找不来了。”

  我有点奇怪,“你看到过珅旦驱鬼?”

  小泊说,“听奶说过,你也说过,你忘了?说是在西北山。”

  那看来我真说过,但我不记得了。

  不知小泊是有意转移我的尴尬,还是我多想了。她用手指点嗒着珅旦,“珅旦啊,我们不明确让你扑鬼,你不能扑啊!。”

  我和小泊又盘桓着说了一会儿,才听到外边有汽车喇叭的鸣叫声。

  我和小泊拿着各自的东西,手捧着装竹子的罐子,引导着珅旦,走了出去。

  把门打开,我一愣,驺玉才开的是红旗l5,只是车牌号不同,款式和颜律己给我的那辆是一样的。

  一眼看去,就是那辆车!怎么?颜律己把那辆车从湖里捞上来给了他们?他和这些人还有来往?真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走到哪里,只要不出马利山市,就蹦不出颜律己的手掌心。^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