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大眼鬼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医生把白玉宇推入第一排房里,我们跟着一块进去了,但,白玉宇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我们统统都被挡在了门外。

  我说,“我进去不行啊?”

  一个医生说,“可能要做妇科检查,男性进去不方便。”

  那完了,一言以蔽之,不管你是什么级别,你是男性,都进入不得。不然,我就亮出我总监的身份,进去看着他们检查,怎么进去时都只是肚子疼,疼着疼着,就疼出别的毛病来了?他们这些医生都是怎么检查的?

  他这么一说,我也不能再要求什么了。只好跟那两个服务员还有苏教授一块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着了。

  刚坐下,我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是陌生号,我还是接了,是吴巧巧,“姐夫,救我!我头痛得厉害!”

  我心想,你身上的阴魂开始动手了,开始搓磨你了,你的头能不疼?!你就再忍一会儿吧,我不是那种随叫随到的主儿,我也不挣你家的钱!

  嘴上却说,“那你到医处馆来吧,让医生给你看。”

  吴巧巧还想分辩,我哪有闲空听你磨牙?!我一下子就把手机关了。

  在医疗处所这种需要安静的场所接听电话不好,你看,人家墙上还赫然贴着“禁止喧哗”的广告牌。我作为总监级的领导,要带头遵守公共场所纪律啊。

  但是,不一会儿,我的手机又响了,我慌忙去按“震动”,哪个键按错了,把对方的电话按没了。我是想看看电话是谁打来的,可电话又响了,我一看,是驺玉才打来的。你打来怎么了?!我听陈薇艳说,吴巧巧好象在和你勾连着,此时吴巧巧一定是在你办公室里。她“犯药”了,想起给我打电话,我搪了过去,你以为你能搬动我,嘿嘿,驺总助,对不起,我不吊你!

  我又把手机咔的一声关了。过了一会儿,驺玉才又打了过来,又让我咔了!我就不接你电话,咋地啦?!

  又过了一会,我的手机又响了,我一看,是陈薇艳打过来的,我一想,肯定也是吴巧巧头疼的事,我有心咔她,又怕她当众难为情,只好按接收键,“喂,我这边正忙着。”

  陈薇艳在电话里问我,“你在哪儿?”

  我说,“我在医处馆。”

  “医处馆?你在医处馆干什么?”

  我说,“有个朋友病了。”

  陈薇艳很奇怪地问,“朋友?谁?”

  我说,“一号楼的客户。”

  “那个白玉宇?”

  我应。陈薇艳又说,“我派去两个服务员了,怎么还用……”

  我说,“我碰上了。”

  “啊,医处馆那里有医生,你回来吧。”

  “干啥?”我很不情愿。

  陈薇艳说,“赶快给巧巧看看,她头痛得厉害。”

  “让她来医处馆呗,找我干啥?我也没有行医执照。”

  “你不是有俄契合和神刀吗?”陈薇艳显得很不耐烦。

  我说,“啊,那倒有,可是她不信,在走廊上我见到她,就看到有个鬼附在她身上,我都对她说了,你猜她说啥?说我要占她的便宜,告诉我‘不用找借口,想抱就抱一下,想顶就顶一下,反正姐夫小姨子。’这是什么话?我是个流氓无赖呀!”

  “好啦好啦,巧巧总当你是大哥,难免就有些撒娇,你不必当真,快过来。”

  我说,“我不去,免得人家把我想龌龊了。”

  “我要让你过来呢?”突然,电话里传来乌总的声音。那口气很威严很霸气,不可反驳。

  “那我就过去呗。”我莫名其妙地服从了。

  乌总又吼了起来,“我命令你马上过来!”

  “是!”我无法抗拒乌总的命令,他就是和我毫不相干,假如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他那口气,也会令我服从。人和人说来真怪,尤其是在服从上,天然的,与生俱来的,无法排斥的。

  我说时迟,那时快,站起身来,撒腿就往门外跑,这排房子的门全是自动的,有人的影像被它电子眼接收了,就会自动打开了——你说说我有多快,我冲到门跟前,电子眼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两扇玻璃门还未开启,我已经穿门而过了!

  我还回头看看,我想着是不是把门撞个窟窿,但是,没有,那门刚刚启动,打开有半个人的身位。我上下又看看我自己,也没一点外伤,真是互不相碍,我成神了?!就是我真魂的状态,也得找个缝隙才能过去呀。

  在我的印象里,只有在竹子的吻印里,才可以穿过玻璃,那还得是在老奶真魂的带领下,我才能办到。我从来没指望自己单独穿越玻璃门,竟然毫发无损!

  有个医生在门里边,怔怔地看着我,我穿越玻璃门的一瞬间,可能被她看了一个正着。我向那医生还做了一个鬼脸,便向界河门跑去。

  这时,大门的吊桥开始嘎嘎地往下放,这准是乌总关了我的电话,立即给他们打过去,他们刚刚接到乌总的电话,就放下吊桥,但我心急如焚,哪里顾得上吊桥那慢吞吞的降落动作,一纵身,就跳到了对岸,我回头一看,自己吃了一惊,这一段护园河道,最少得有十米宽,我一纵就纵过来了?

  世界跳远记录才多少?九米来的吧?我稍一纵就纵出十多米,改行搞田径跳远去,几年下来,就能赚回一堆金牌来,那老钱了,还能为祖国争光。我是个爱国心特别强烈,又时刻不忘记自我的人。这是优秀的、成功人士的两个基本素质。

  我向岗楼看了一眼,我相信岗楼里的那四个小子肯定是看得目瞪口呆的。我相信他们以及看我穿门而过的医生肯定会把我的“神迹”向乌总进行汇报的。

  我从门洞的侧门进入了大堂,来到了驺玉才的办公室。看吴巧巧正瘫坐在一把转椅上,头在椅背上蹭来蹭去的折饼子,一头汗,疼痛难耐的样子。

  她身旁,驺玉才、乌总、陈薇艳只能看着她痛苦而痛苦,除此再无良策。我一推开门,我胸前的俄契合就凶叫起来。

  听到俄契合的叫声,那个阴魂可能停止了作祟,吴巧巧立即好了起来,停止了在椅背上“折饼子”。我看驺玉才办公室里已经安装上了六号楼安的那种窗帘。他这是以防再有阴魂附着他,我来好能看到阴魂,进而制服鬼魅作的准备啊!

  当驺玉才把最后一缕光线挡在外面的时候,我果真清晰地看到附在吴巧巧身上的阴魂,是一个大眼睛的女鬼。之前在走廊里,我就看到这双奇大的眼睛,但它挡着半边身子半边脸,我没能分出男女雌雄来。

  在这里看清了,那大眼睛有点象一幅著名的贫困儿童照片的那双眼睛,看上去年岁不大,但总有二十来岁的样子。

  我把俄契合和神刀从我脖子上摘了下来,把俄契合交给了陈薇艳,对她说,“你出去。”

  陈薇艳知道,俄契合这么一叫,这里肯定是有鬼魅了,但不明白我为什么把俄契合交给她,又让她出去。诚然,俄契合的叫声,象吴巧巧说的一样,是不好听,但我既然看到了阴魂,又手握神刀,我就不怕鬼魅了。

  留俄契合在身边也没用了,还挺吵的,我莫不如静静地抱住吴巧巧,把她身上附着的鬼魅除掉。再一点,你吴巧巧刚才在走廊里让我不要找借口嘛,小女子,这下可不是我找借口,是你们轮番请,最后用命令的口气叫我来的,我这不算捡你便宜吧?

  但我还必须抱你,顶你,不这样,不足以泄我一腔愤恨,就凭你总经理的干女儿,你就这么豪横,你要是亲女儿,不得剥我一身皮呀?对你这样的人,不能手软,非要好好整治一下不可!

  陈薇艳拉开门走了出去。乌总也紧跟着摇着车出去,随后驺玉才也跟了出去。他们这是干什么?我没让他们都出去,我甚至都有当她干爹和她相好的面儿,羞辱她的想法,他们一个个地走出去干啥?

  叫,又不好叫回来,一会儿驱鬼的种种,又怎么跟他们说呢?

  他们走出去,把门关上。我影影绰绰地看到吴巧巧,还没有那鬼魅清楚呢。她猫样地叫,“姐夫……”

  我问她,“你头不疼了?”

  “我好了,不疼了,那……还在吗?”

  我说,“还在。”

  “是男是女?”

  我说是女。

  吴巧巧又问,“长得啥样?”

  我说人样。

  吴巧巧说,“我知道。她有什么突出特点?比方……”

  我说,“大眼睛,奇大!”

  “啊,那就是她,拿她怎么办呢?”吴巧巧惊恐状。

  “你过来。”吴巧巧听我这么一说,从椅子上立马站起来,走向我。^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