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扎鬼,扎巧巧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吴巧巧走到我跟前,我对她说,“跪下。”她便冲我直溜溜地就跪下了。

  ——我没有在她面前称霸的意愿,我真实的想法是让她跪下之后,附在她身后的那个鬼魅就能露出大半个身子了,以便我捉住它,宰杀它。

  但我想得太天真了,那鬼油滑得很,它左躲右闪,闪避动作极快,根本不是我所能捕捉到的,我在吴巧巧的头上左扑右捉的。

  吴巧巧跪在我的两腿间,双手把住我的两腿,头扎向我。我抓住吴巧巧的肩,把她往起拐,让她脱离我。她还挣一下,我哪里能容她?尽力地把她往起提,她站了起来。

  这时,我已不能自持,一把把她搂了过来,向她身后那个鬼魅,泄愤般地用神刀向它扎去。那鬼无论怎样的灵份,也躲不过我这一痛的狂扎乱戳,至少有两刀扎在那鬼魅身上。

  那鬼“嗞嘎”一声便落荒而逃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鬼跑了,但我仍旧用神刀胡乱戳,以手感而论,至少有七刀扎在吴巧巧的身上。

  吴巧巧忍着,我每扎她一下,她都压抑地“嗯”一声。在那一瞬间,我才停了下来,推开了她。我走向门,打开,外边大亮,刺痛我的眼,门前站着的陈薇艳、乌总都扬起头看我的表情。

  我对陈薇艳说,“巧巧背上有伤,我扎的,不太重,你给她敷些药。”

  陈薇艳“嗯”了一声。吴巧巧和早上干丽清的情况基本相同,早上陈薇艳就想着给干丽清上点药,我相信她也一定帮助吴巧巧的。

  我撑着门,他们三人鱼贯而入,我却走了出去。

  在一号楼园区,我一眼看到陈叔和他那帮子起树的来了。我有点迷迷摸摸的,陈叔先看到了我,上来跟我打招呼,“小白。”

  我有些不耐烦地对陈叔说,“你们来得太晚了,本来整得就慢,再晚来早走,这不得整上‘个月其程’的?”

  “个月其程”是我们这里农民经常说的话,就是一个月左右的意思。

  陈叔有点尴尬,“哪能呢?今天是晚点儿,是因我上那边山上,看他们栽树,再不栽上,再晾一天,那树就得死了!”

  “陈叔,反正你两头都得抓紧时间,摆布好,这边不能没期限地让你们磨下去。这园子很紧撑,有外人一攉攉,谁能安下心来?这两天还一级安保呢,这么一来,连三级都达不到。”

  陈叔连连说,“我尽快我尽快,争取两个周之内搞定。”

  “两个周?不行,最多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陈叔看看我,眨巴着眼睛,我心想,用这路眼神看我干啥?我呼啦一下想起,说两个周不行,时间太长,半个月十五天,比两个周的时间还长呢!

  口误口误啊,这和智力、是否处于病中无关。是和刚才在屋子里的吴巧巧多多少少有点儿关系。走出来,我身疲腿软的,一路外貌踩着棉花似的,因而造成了口误。

  但是,口误也就口误了,不能纠正,含含糊糊地说过去算了,和陈叔过后再交待,不能当众人面纠正自己。有的人自以为那样很那个,其实不然,长此以往,让人瞧你不起,那你就没有领导威望了,就塌了。

  赶紧走,不能在这打磨磨,别让他们那些人寻思过味儿来。所以我说,“反正尽快呀!”

  陈叔连连应答,我就走了。路上,又碰到小泊。她对我说,“哥,吴强泡我!”

  “啊?”我没听懂,“吴强泡你?能吗?”

  小泊一别头,说,“我这么大个姑娘,连别人想泡我都不知道,我不白活了吗?”

  “不是,我是说,”我帮小泊辨析着,“他是小佃的朋友哎,而且,小佃在病中哎,在这个时候他来泡你,那他也太不仗义了吧!.”

  “嗨!”小泊大叹一口气,说,“情场上,还讲仗义不仗义?要不,怎么有‘情敌’一词呢?”

  “你说这话有点儿扯,我看吴强那人仪表堂堂的,不象那种不仁不义之人,奶讲话了‘穿朋友衣,不占朋友妻’。”我仍坚持我的看法。

  小泊嘴角一撇,“这是哪辈子的道义了?现在是他.妈的穿朋友衣也占朋友妻!”

  “小泊啊,你可不能对不起小佃啊!”我几乎是肯求小泊了。

  小泊又一别头,说,“那我能吗?我都把自己给了小佃了,我还能再跟别人?我不是奶说的那种贞节烈女,但也不是见异思迁的那种烂女人吧。这一点,你就放心吧,哥!”

  “你和吴强一直谈到现在?”

  小泊说,“后来他提到饲养照顾雄木卢上来,我就和他多说一些。”

  “雄木卢有什么好多说的?”我很奇怪。

  小泊说,“看来,他有点害怕。”

  “害怕?”

  小泊说,“他是一怕他接近不了雄木卢,又怕雄木卢伤害到他;二怕他摆治不了它们,乌总会怪他没尽到责任。”

  我更加奇怪,“他—想—摆—治—雄木卢?”

  小泊说,“啊,他是这么说的。”

  我问小泊,“那你咋说的?”

  “我说谁也别想摆治雄木卢,它们只听我哥的话,别人,谁也不认!”

  我竖起大拇指赞扬小泊,“对!泊,你这么回答他就对了。”

  小泊说,“可是他问我‘你不是也能摆治得了雄木卢吗?’我就告诉他,‘那是我老和我哥在一起,雄木卢最认亲。’他说‘是啊,那咱俩要老在一起,雄木卢不也认亲了吗?’我说……”

  “你先别说了,”我打断了小泊的话,“你听我说——这就听出吴强泡你的目的了。他那仪表堂堂的小伙子,为何要泡你这么一个干巴拉瞎的黄毛丫头,目的是什么啊?你知道吗?”

  小泊说,“掌控雄木卢?”

  我点头,“对喽!”

  “可是,”小泊万分不解的样子问我,“你说谁是干巴拉瞎的黄毛丫头呀?!”

  我再也没心思回答小泊的问题了,就和她急匆匆地回到三号岗楼我们的寝室,我就叫小泊去把干丽清叫过来,和她签聘任合同。

  干丽清来了,脸色红扑扑的,笑盈盈的,一身轻松,我每每看到这样的人,就想起粗大的雄木卢们,就想到它们轻盈地飞起来,也想到面前这个人也会飞起来。

  敦煌莫高窟里边的飞天,是绘于唐朝吧?那上边的肥飞天,都能轻盈地起舞、飞翔,我看干丽清也指不定哪一天会当着我的面飞起来。

  如果有那个时候,我不会惊诧不已的,只会扔给她一件防寒服,并且说,天上温度低,别感冒了。她感冒起来的样子很可怜,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总张着嘴想打喷嚏,还打不出来,那个样子,你真想替她打两个算了,或者抠抠她的鼻眼儿,让她痛痛快快地打出一个喷嚏,哪怕把她的骨头震散了。

  ——她每感冒一次,最少会减一公斤体重,我说是吃的少,她说和打喷嚏有关。

  干丽清进了屋,一下子搂住了我,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兴奋地说,“这是毕业以后签的第二份聘用合同,希望这是最后一份。”

  我用眼光、点头来鼓励她,把合同文本交给了她。她根本不从头看,而是一目十行地浏览,看到工资,每月1时,她的目光停滞了,喃喃地说,“1?”

  我急忙说,“过了一年就2300,再过一年3300!”

  “……哪儿呢?哪儿写着呢?”她往后翻,后边没找到,又往前翻。

  我说,“那上边没写,但,园区里的工资制度规定得清清楚楚的,所有员工工作满一年,工资增加500元,满两年,再增加1000元。谁都一样,我和小泊也一样。”

  干丽清抬起头来,看一眼小泊,又对我说,“小泊现在3500元工资,是加没加过的?”

  “……没,没加,她和我才上班两天半……”我说得有点慌。我所担心的事情果真发生了:她把她的工资和小泊来比。她心里想的是,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生,怎么还比不了一个刚上初中的干巴拉瞎的黄毛丫头?

  丽清啊,你不知道,小泊和我的工资都是经过我苦心孤诣营造的,不然,他们怎么会给我们俩那么高的工资呢?你要早来几天就好了,我们带上你,哪怕你参与一次跳大神,充当一次三神,他们也能比照小泊给你工资啊,现在没办法了,你讲话了,“认命吧!”^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