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情前夫:挚爱下堂妻 第121章逃走
作者:缠情前夫:挚爱下堂妻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慕小姐,您要去哪里。”房门口的女佣堵住路问到。

  “上厕所。”慕轻诗强装镇定。

  “我陪您去。”

  “……可以。”可疑的沉默后,慕轻诗努力掩饰住自己的焦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不过你不能进去。”慕轻诗脑筋一转,急忙补充到。

  “是的,慕小姐。”女佣这才让开路,跟在慕轻诗后面。

  慕轻诗刚准备下楼时女佣突然又挡住了她的路:

  “慕小姐,二楼有厕所。”

  慕轻诗心里一紧,完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带路吧。”慕轻诗表面上仍然很寻常,但心里早就擂起鼓来。

  等到女佣将她带到二楼厕所时慕轻诗又庆幸起来,因为对称结构,一楼厕所和二楼厕所在垂直方向上是一致的。

  “我要大号。”慕轻诗又对女佣说到。

  “您请。”女佣让开门。

  慕轻诗走进厕所,欣喜若狂的发现二楼厕所的窗户竟然没有装防盗窗!于是慕轻诗站在马桶上努力去够那个头顶上的窗户,直到她用尽力气爬上去伸出头之后不出所料的看见了底下骆威张望的脑袋。

  “嘶、嘶。”慕轻诗发出小声的信号。

  骆威猛地一抬头看见慕轻诗伸出半个头在上面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睛还瞪的大大的。

  慕轻诗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表达什么了。

  “快把我弄下去。”慕轻诗小声的对着骆威说到。

  骆威站起来看了看雪白光滑的墙,又目测了一下两人之间的高度大约有四米,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为难的抬起头看着慕轻诗。

  慕轻诗心里一发狠,作势要跳下来。

  骆威吓得连忙摇手,看了看四周又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借助的工具,他只好张开双臂,坚定地对着慕轻诗说:“跳下来,我接着。”

  顿时慕轻诗心下流过一阵暖流。这么多年,只有骆威一如既往的待自己。

  骆威站在外面胆战心惊的看着慕轻诗爬出窗户,双手扒着窗户将身子放下来,他连忙站到窗下准备接人。

  慕轻诗估摸着骆威已经站好,眼一闭,心里一狠便放开了手。

  两个人顿时滚做一团。

  骆威抱着慕轻诗在草地上滚了几圈缓冲掉了力度,这才拉着慕轻诗站起来。

  “谢谢!”慕轻诗看着骆威,替他拍掉了身上的草屑。

  看着慕轻诗眼中满满的感激,骆威只是笑了笑,揉了一把慕轻诗的头,说道:“赶紧出去吧,伯母现在情况不是很好,需要立刻做手术,赶紧出去吧,兴许能在进手术室前再看伯母一眼,而且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慕轻诗重重地点了点头,骆威于是拉起她跑到围墙下,搭了个人梯把慕轻诗送了上去,之后自己也爬了上去翻过了围墙。

  不久后楚言之便收到了慕轻诗逃跑的消息,此刻正在看秘书长拿来的文件的楚言之直接把文件甩到了秘书脸上:“不合格!让他们重新改!”

  秘书长吓得手慌脚乱的接住文件,急忙退了下去。

  这个疯子!二楼厕所跳下去不想活了!难道就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吗?还是就算是死也要离开自己呢?想到这里楚言之又心烦意乱了起来,这个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扰乱自己的情绪,自己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时,楚言之电话响了。

  楚言之一脸不耐烦的接了电话,通过电话后脸色却舒缓了不少。原来是她母亲的原因,不对,那慕轻诗又是怎样得知这个消息的呢?楚言之的又再次皱起眉来。

  但不容楚言之多想,现在重要的是去医院抓她回来,顺便看望一下岳母。对,现在应该喊伯母。

  紧赶慢赶,慕轻诗始终没能在她母亲进手术室前见她一面,此刻慕轻诗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慕轻诗不明白,为什么所有坏事都集中在她身上,并且还在同一个艰难的时间段发作。

  一旁的骆威看着慕轻诗悲戚的模样也是万分心疼,心下对楚言之的恨意更是澎湃,对楚言之不讲道理并且无休无止的纠缠更是深恶痛绝。

  “坐下来等吧,会好起来的。”骆威此刻也嘴拙说不出什么宽慰人心的话来,只能将慕轻诗搂入怀中带到座位上坐下静静地等待。”

  “骆威……”慕轻诗一边啜泣一边喊着骆威的名字。

  “恩,我在。”骆威轻轻抚摸着慕轻诗的长发,希望借此能缓解一点慕轻诗的悲伤与紧张。

  慕轻诗擦了擦眼泪组织好语言开口:“我当年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如果我当年不和楚言之在一起,就不会有现在的纠缠,妈妈也不会因为担心我而再次复发。如今我追求的爱情非但没有追求到,反而惹的妈妈、妈妈……”说到这里慕轻诗再也无法维持着短暂的镇静,最终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不停的向她母亲道歉,但是慕轻诗心里明白母亲此刻什么也听不见,听不见她满腔的悔意与自责,是她,全都是因为她。慕轻诗痛苦地双手抱头,整个人都要缩到了座椅下面。

  骆威看到慕轻诗这幅模样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蹲下来再次将她搂入怀中,摸着她的头发静静地安慰着她。

  当楚言之走进来是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骆威抱着慕轻诗,轻轻抚着她的长发,而且慕轻诗还不加反抗的任由骆威抱在怀里。

  一股火顿时从楚言之心中烧出来,烧的他这片荒野片甲不留,唯剩下黑色的飞灰四处飞散,落到浑身上下。

  但是楚言之似乎失去了去阻止的能力,在他想要伸出手去拉开慕轻诗时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了。她不是他的妻子,她有权利去爱别人,更有权利被他人追求。

  楚言之的手就这样又缩了回去。他站在拐角处静静地看着,看着慕轻诗,贪婪地描摹着她的一肌一容。可是那形体容貌即使他能够强行触碰,那人的心灵他也难以再靠近了。

  对啊,最熟悉的陌生人也不过如此吧。

  楚言之看到骆威抚摸过慕轻诗的头发,他想起他的手掌在她的发间穿行的感觉,他想起揉她头发时她埋怨的瘪嘴,他想起过去许许多多的事情,但那些都过去了,他们的爱情早已走到了尽头。

  但是他不甘心啊!楚言之的手在松开后又紧紧地握紧,他不甘心,明明先得到她的爱的是他,凭什么骆威这个后来之人现在能够站在她的身边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