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肖方兵老老实实的把手机交了,然后就坐在一边,看着其他人还在打电话,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班长有些好奇的问:“班长你当了几年的兵了。”
马建军看了他一眼:“我今年已经是第七年了,你看我肩上的肩章,两把枪加一道细拐的是下士,加一道粗拐的是中士,粗拐再加一道细拐的是上士,后面依次类推,最高的是一级警士长。”
肖方兵看了一眼马建军的红色的肩章,上面是两把交叉的枪和一道粗拐,他恍然大悟的道:“班长那你是中士啊!”
马建军点了点头道:“我看你们对部队的军衔也不了解,我再和你一下,红色肩章的都是士兵或士官,士兵就是你们这样来服役的义务兵,而士官就是服完义务后,选择继续留在部队的志愿兵。还有一种是带绿色肩章的,那就是军官,一杠的是尉官两杠的是校官,再看杠上的星星有几颗,比如一杠一星就是少尉。”
肖方兵露出一副受教的样子,这时,其他人也打完了电话,并把手机交到了班长的手里。
马建军看着他们微笑着道:“你们不用紧张,大家都是来当兵的,没什么不一样,平时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尽可以来找我,当然,接下来的训练生活中我也希望你们能服从指挥,认真训练。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就跟我来,我教你们学叠被子。”
完,就静静的看着他们,几个新战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吭声。马建军不在意地笑了笑便站了起来带着他们走向寝室。
于是肖方兵来部队的第一就在学叠被子中度过,肖方兵在学之前,本以为叠被子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过一的学习和实践立刻让他改变了想法,他把自己幸苦叠好的被子和班长的放在一起一比,差距马上就出来了,这让肖方兵暗暗咂舌,没想到部队里连叠个被子都这么难搞!
一旁看着的马建军毫不意外的:“是不是觉得自己怎么叠都叠不成豆腐块啊?”
肖方兵马上点点头,其他几个战士也扭过头看着马建军,
“那是因为你们的被子还太松软,等下你们可以去找个空点的地方磨被子,再用学习室里的凳子压在被子上磨,现在离新训大会还有两,你们可以慢慢磨。”
肖方兵傻眼了!磨被子是什么鬼!把被子压实了就能叠好被子了?
肖方兵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马建军,不过没再话,他初来乍到,如果和班长闹矛盾,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几个人找了地方就开始了磨被子大业,两很快就过去了,被子也有了不的变化,变的更硬更实了,叠起来也越来越像豆腐块。
这一,开完新训大会后,训练就正式开始了。不过马班长也提醒过肖方兵等人,新训团的三个月主要以队列训练为主,适当的体能训练为辅,训练为了照顾大家,也会采取循环渐近的方式,所以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九月的太阳还十分炽热,肖方兵和其他战士就在太阳下开始了训练。
“下面进行军姿训练,立正!”
“军姿动作要领,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分开约60度,两脚挺直,腹微收,自然挺胸......”
肖方兵军姿笔挺的站在队列中,一动不动,马建军在队列边来回走动,不停的纠正他们的动作,这一站就是半时,直站的肖方兵浑身酸痛,脚都快麻了,马建军看着他们一个个甩手抖脚的样子,有些不怀好意的道:“这还只是开始,过两你们适应的差不多了,那时间就是按时来算啦!”
肖方兵听罢只能苦笑一声,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腿,过了五分钟,训练又开始了:
“稍息!”
“稍息动作要领,当听到稍息的命令时,左脚迅速向脚尖方向伸出约全脚三分之一,两腿自然伸直......”
肖方兵他们一个一个动作的学,每个动作都有一大堆的动作要领,一不心就容易做错,还好马建军耐心不错,会不厌其烦的纠正他们的错误,其他班就没这么运气了,就在刚刚,肖方兵就看到有一个班的新兵动作错误,他们班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骂的那个新兵都快哭了!
肖方兵的悟性还不错,动作学的也快,马建军为此表扬了他好几次,又因为肖方兵的个子高,有将近一米八的样子,马班长就把他放在了排头的位置,这也让肖方兵的得瑟了一把。
上午就这样在队列训练中过去了,在集合点评收操后,班长们便带着新兵们列队前往食堂,在食堂门口站成一个个方阵。待所有新训部队都集结完毕后,就开始唱饭前歌,
“日落西山红霞归,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唱完了歌,一群早已饿的不行的人才有序走进食堂,到了自己的饭桌前站好,
“稍息,立正,坐,开饭。”
完成了这么一套流程,这才终于吃上饭啦!肖方兵很不习惯连吃饭都有这么多规矩,平时更是连走路也要注意动作和一些队列规定,一下来就像机器人一样,不过几后,肖方兵就没这么多想法了,因为实在是又累又饿,没力气去想其他东西。
中午吃完饭,照例是每个班自行列队回去,中午也不休息,继续磨被子,等到下午,一半时间队列训练,另一半时间就是体能训练了。第一次体能训练先是测试三公里,一群人绕着400米的大操场跑,跑着跑着就有不少人开始跑不动了,有的甚至停下来开始慢慢走,而一直从头跑到尾的人没几个,肖方兵就是坚持下来的其中一个,看着后面还在缓缓移动的人群,他不由松了口气,还好之前在家里有锻炼。
肖方兵的优异表现也引起了好几个新训班长的注意,就连他们新训六连的连长也看了他好几眼,不过肖方兵没注意,刚跑完步的他感觉十分疲惫,坐在地上就不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