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婚暖爱:亲亲鬼神君 第13章厉鬼成煞
作者:南宫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不是门?

  心中多少有些疑惑,朱尔夕拿出身上的桃木剑,咬破舌尖把舌尖血悉数涂在剑身上,随后冲着那扇打开的门猛地挥去,一道红光划破昏沉黯淡的光线,只见那扇打开的门‘嘭’的一声关上了,而后在门的位置变成了一堵墙。www

  心下震惊不已,原来真的不是门,差一点就上当了。

  四周温度越来越低,我感觉血液都快被这低温冻得凝固了,可手心还不断地在冒着冷汗。

  如果再不出去,恐怕我真的要在这里光荣牺牲了。

  朱尔夕拿出一张符纸,符纸的明亮光线照在了四堵墙上,很快在一堵墙的中间位置,一扇窄小的门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们俩站在那扇门前,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一些。

  朱尔夕拿着桃木剑,在门上敲打了几下,确定这真的是扇门,随后伸出手,准备打开。

  我感觉心跳到了嗓子眼,眼睛眨也不敢眨,盯着朱尔夕的手……

  终于门开了。

  奇怪的是刚才我们进的明明就是里屋,现在进了一扇门,走进去的位置也是里屋,定了定神,仔细地打量起来这个十几平米的屋子来。www

  屋子里面的灯光很昏暗,与外界相通的唯一一扇窗户被封的死死的,一丝风都吹不进来。

  屋子里有一股浓厚的腐烂气味,里面夹杂着一股血腥味,熏得我赶紧捂住了口鼻。

  李木诺躺在,脸色是苍白的死灰,鲜血在胸口处染了一大片,不知道是鸡血还是人血,贴在他眉心的符纸早已不知去向。

  朱尔夕拿着桃木剑,在屋子里搜索起来。

  我不敢胡乱走动,大气也不敢出,只能跟着她的步子,“大师,李木诺的妈妈呢?刚才在外面不是还听到她声音了嘛!”

  “不知道。这屋子有些不同寻常,你千万小心点。”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都跟着你进来了,你明知道我啥都不懂!不仅如此还自身难保!”若不是努力克制,我早就大声吼起来了。

  搜索了一圈,没有任何异象。

  突然我感觉靠近墙边的床头上,上面的被子好像动了动。

  被子底下…有东西?

  可是重新望过去时,那被子一动不动地铺在炕上,完全不像有东西蠕动的样子。

  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我的目光还是不听使唤地朝着乱瞄着。

  忽然间眼前一亮,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四周围被一层红雾笼罩,只有是绿色的,还有墙上的绿色的脚印,“我觉得那东西就躲在被子里。”

  “天眼?”朱尔夕显得十分惊讶,望向我的目光也比之前要柔和很多。

  “我不知道你说的天眼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那被子下面有问题!”在梦里面冷科律也提到了天眼,不过那只是梦而已,根本不作数。

  再次望向床的时候,我看见一只的小胳膊从被子下面伸了出来,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又伸了回去。

  我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那是一只很软很嫩的胳膊,就像是一个婴儿一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一股力量在吸引着我,鬼使神差的,我就朝着那个床头慢慢地靠近。

  “小心。”朱尔夕手搭在我肩膀上,出声提醒。

  我大着胆子往前走,被子忽闪了一下,从里面露出一只白嫩的小脚,脚趾头动了动,仔细看起来,那小脚趾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

  我走过去,慢慢地把的被子掀开,果然一个婴儿映入眼帘,他蜷缩着身子,一只手的大拇指含在嘴里,两条腿不断挥动着,圆嘟嘟的小脸,生的眉清目秀,尤其是那双漆黑的双眸,就像是在跟大人说话一样。

  忽然这个婴儿朝我笑了起来,我小心翼翼地把这个孩子抱起来,摸着他肉嘟嘟的小身体,听着他咿咿呀呀的说话声,也许是因为女人的天性,母爱,也许是因为我真的把他当成了小鬼,对着他的额头亲了一下。

  可是我感觉嘴唇碰上的不是软绵绵的皮肤,而是有些湿漉漉的感觉,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滚动,这种感觉让我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落了地,很快缓过神,摸了摸他的额头,令我惊恐的是,我只是轻轻的而已,哪知道额头上面的皮肤竟然被我撸到了头顶上,密密麻麻的眼睛镶嵌在额头上。

  “啊!”

  在那孩子张开满口的尖牙看向我的时候,我猛地一声尖叫,双手一松,把那个孩子抛回了。

  “言暖,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朱尔夕往后拉扯着我的衣服,大声问道。

  “婴儿……一个小婴儿,满头眼睛的婴儿!”三魂丢了七魄,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傻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朱尔夕手里的桃木剑已经敞开架势,欲要朝那个婴孩的头颅刺过去,奈何她跟本看不见它的所在,“在哪儿?”

  “墙角!就在墙角!”

  话音刚落,朱尔夕就朝着墙角刺去。

  那个满头都是眼睛的婴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早就将她的动作看在了眼里,在一滚,朱尔夕刺了个空,而这个婴儿也直接窜到了我身上,死死地抱住我的胳膊。

  我当即一把抓住它的胳膊,然后狠狠地甩了出去。

  看似很弱小的胳膊小腿,哪知道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就像是一根藤蔓一样,丝丝缠绕在我的胳膊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它现在就在我身上,怎么办?怎么办?”

  “言暖,接着!”

  朱尔夕当即把手中的桃木剑丢了过来,我侧身一接,随后挥动手臂,向着缠在我身上的婴儿劈了过去。

  这婴儿只顾得撕咬我的胳膊,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手中的桃木剑,随着一声惨烈的尖叫,嗖得一下离开我的胳膊跳到了。

  它的一只手已经被我刺伤,黑烟从它的手上往外冒,我一鼓作气,再一次提起桃木剑,对准他的脑袋劈了过去,可这一次却被他躲开了。

  早已守候在一旁的朱尔夕立刻出手,冒着明黄色火焰的符纸对准我刚才挥剑的位置烧了过去。

  很快一只像是着了火的猴子从向上一窜,房顶被顶出一个窟窿,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