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婚暖爱:亲亲鬼神君 第12章撞了邪了
作者:南宫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只见一个头发凌乱,满脸都是血的男人,又哭又闹地在院子里抓鸡吃,满嘴的鸡血看着有些恶心,零零碎碎的鸡毛飘荡在半空中,地上躺着十几只死透僵硬的鸡的尸体,都是脖子那里被撕咬开了。www

  活生生的鸡,就这男子顺手抓起来,啃在脖子上用力一扯,瞬间把那鸡的血吸干。

  一个中年男子在后面紧紧抱着他儿子,手中的绳子始终都下不了狠心拴上去,他满脸淌着泪,大声呼喊着,“儿啊,你想吃鸡你妈给炖,这是活的啊!”

  “儿啊,你想吃啥妈去给你做!你可千万别做出什么傻事来啊!”老妇人在一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然而发了疯的男子根本就听不进去,用力反抗着,一双眸子瞪的通红,挥动着两只胳膊想要继续抓鸡来吃,见他爸爸抱着他不撒手,气得直跺脚。

  朱尔夕见状,立马从身上掏出一张符纸,念动咒语,毫不犹豫地将符纸贴在了男子的眉心。

  很快发了疯的男人安静了下来,也不在上下扑腾了,就像是被封住了灵魂一样,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来,中年男人看着自己儿子折磨的不成样子,哭得昏天黑地。

  “别哭了,外面冷,还不快把儿子抱到屋里去!”老妇人看着老伴儿那六神无主的样子,气的咬牙切齿,狠狠喝道。闪舞小说网www

  中年男子擦了擦眼泪,抱起自己儿子就屋里走,他的脸色苍白的厉害,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粘粘的贴在头皮上,虽然人已经在符纸的作用下昏睡了过去,可是四肢还在不停的抽搐,两只胳膊还不断地挥动着,让人看了背脊忍不住往外冒着冷汗。

  把犯病的男子抱进屋里之后,朱尔夕皱着眉头问道:“李大叔,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大叔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双眸流露出来的绝望让我的心猛地一紧。

  “今天早晨,木诺好不容易从刑警大队回家一次,整个人累得不成样子,想着给他炖个鸡汤好好补补,哪知道他妈刚把鸡放完血,木诺就从屋里边冲了出来,趴在地上就要去舔那鸡血,后来好像还不够,又跑到鸡棚里,看见鸡就逮了吸血,把我和他妈吓怕了!

  可我又不忍心拿绳子捆,就随便找了几根布条绑上了,谁知道木诺力气大,自己挣开了布条又跑到了鸡棚里,他妈不知道该向谁求救,知道大师您有些本事,便去找你们了!”

  李大叔说到这里,早已泪眼朦胧,再也说不下去,轻声抽噎起来,最后整个身子都开始哆嗦。www

  朱尔夕从身上拿出一个跟罗盘差不多的东西,在院子里搜索起来,忽然间罗盘上的指针拼命的摇晃,摇头叹息,“您儿子是撞了邪了!”

  李大叔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大师,求您给看看吧,好端端的怎么就撞邪了呢?”

  “警察不都是一身正气,邪祟难侵的吗?怎么可能撞邪?你是不是搞错了……”经过刚才三次驱除阴气不成功,我开始对这个老院长口中的大师产生了怀疑。

  “是啊,什么鬼敢这么不要命,连警察都要冲撞,这不是找死吗?”老院长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个结论实在是太惊人了,可是看李木诺刚才的反应真的像是中了邪。

  被质疑的朱尔夕有些不高兴,连语气都变了,“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说的,那就另请高明吧。”

  “我们只是发表自己的看法而已,你是专业的,你说了算。”我拉了拉朱尔夕的衣角,没想到这姑娘的脾气跟我一样倔。

  朱尔夕没有在说话,直接推开屋门,我跟老院长也随着一前一后地进屋,果然屋里面的温度足足比外面低了好几度,呼吸之间甚至都能看到呼出的白气,我一个寒颤,身上的鸡皮疙瘩起得密密麻麻。

  朱尔夕手里面拿着的罗盘,指针拼命旋转,“这东西不一般,你们千万要小心,跟在我后面就好,别离我太远了!我走什么步子你们就跟着我走什么步子,千万别迈错了。”

  我没心思去看这屋里面的装饰,被朱尔夕说的心里乱做一团,真的后悔跟着她们进来。

  “言暖,你去把屋门带上,别把这害人的东西放走了!”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这样被点名我一点都不开心,却还是往后移了移步子,关门的时候真的想离开这里,心里又在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老院长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害怕,跟在她后面就好。

  朱尔夕紧紧拿着玉罗盘,迈着八卦步在最前面走着,根据她吩咐的,我和老院长也按照她的步子一点点往前走。

  “鬼啊!”

  一声中年女人的嚎叫声从里屋传出来,心下一惊,我拉了一下里屋的门没有拉开,一只脚踩在门上,用力往外拉,可那门就像是被楔子钉住了一样,怎么拽都拽不开。

  老院长见状,跟我一起用力,那门还是纹丝不动。

  “我来吧!”

  朱尔夕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门上,口中默念咒语,那符纸就像是融进了门里一样,一闪便不见了。

  随后轻轻一推,门开了。

  “言暖,我们俩一起进去,老院长你守在门口,别让她跑了!”

  怎么又是我?

  心里千万个不乐意,我还是捣蒜似的点头。

  进了里屋,这里面的温度已经低到了零下,我屏住呼吸跟在朱尔夕后面慢慢挪动着步子,四周围无比幽静,就连门外老院长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啪嗒!

  里屋的灯突然间灭了,黑乎乎的,看不见任何东西,一侧的门忽然间打开了,心中焦急万分,还是保命要紧,我朝着门口走去。

  朱尔夕的声音很快传来,“那不是门,门的位置不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