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川路正认为谋杀的法,山本乘警好奇问道:“为何川路公子认为是谋杀呢?”
川路骂道:“笨蛋,你不会认真检查尸体吗?好好看一看尸体的颈部,不是有很多带状的抓痕吗?这是有人用绳子之类物体勒住田中会长的脖子,会长呼吸困难,加上颈部压迫的疼痛,想要抓开脖子上的绳子才造成的,这不就是谋杀的证据吗?”
山本:“是的呢。可是如果是突发疾病,呼吸困难,是不是也会有同样的抓痕呢?”
川路反驳:“你好好看一下抓痕,是不是有明显的上下断开了?这是脖子上勒着绳子的证据。如果没有被勒住,那么抓痕应该是连贯的。所以,疾病造成的呼吸困难是不可取的。”
“既然田中会长是被人杀死的,那么就要考虑犯人的动机,也就是为什么要杀害田中会长。铃木秘书,麻烦你检查一下会长的随身物品,看一下是否丢了什么东西。”川路对铃木。
铃木随即从会长身上拿出钱包,检查了一下,:“会长钱包里的钱还是在的,钥匙也在钱包里。”
川路:“看来犯人不是为了钱财而来的。抢劫偷盗杀人可以排除了。”顿了一下,川路想起什么:“对了,铃木秘书,田中会长是否有十分恨他的人呢?亦或是感情方面的纠纷?”
铃木讪讪地:“如您所见,会长是一个性格十分张扬的人,平日得罪的人不少。加之会长在商场上收购了不少的企业,手段有点。。。所以您知道的。”
川路苦笑:看来死者的仇人很多,排查是很困难的了。
“啊嘞,公文包里的文件,似乎少了一张,是关于金矿开采的合约。”正在检查公文包的铃木突然。
“那个合约确定丢失了吗?”
“上午的时候会长还拿着那张合约和大川先生洽谈,气氛不是很好,所以鄙人记得十分清楚。”
“你所的那个大川,不会是中午12时左右和会长发生争执的那个人吧。”
“是的,大川先生是一家投资公司的社长,从会长这里买了一个型金矿。后来总是觉得会长欺骗了他,所以一直缠着会长,希望拿回合约,停止交易。”
川路想:只是觉得欺骗吗?我想像田中会长那样的暴发户,这样的欺诈估计发生不少回了吧。
“不管如何,大川先生和田中会长有着经济上的纠纷,并且就在这列火车上,所以有着重大嫌疑,必须听一下大川先生的证词。”“铃木秘书,大川先生的包厢在哪里?”川路问。
“就在对面的2号包厢。”铃木回答。
三人关好门,来到大川的包厢门前,川路敲门:“大川先生,请您开一下门。”了两边,才听到门里大川:“请等一下。”完是一阵穿衣的“嗦嗦”声,接着衣物有些不整,揉着眼的大川先生打开了门。
“有什么事吗?”看到乘警的大川有点慌乱。
“是这样的,对面1号包厢的田中会长遭人杀害,所以想向你了解一下案发时的情况。”川路。
大川一脸惊恐:“什么!田中死了,不可能啊,中午还。。。”发现自己漏了嘴,大川立马不话了。
川路捕捉到了大川下意识的漏洞,意味深长地笑了:“中午怎么了?”
大川发现川路怀疑了自己,马上解释:“午餐前我还和田中共同商议合同的事,没想到现在田中就死了。短短的时间内,一位故人就去世了,真是令人感慨啊。”
“是大快人心吧,大川先生,你和田中会长的商谈不太融洽吧。在车厢里田中会长那般羞辱你,你应该很恨田中会长吧。”川路质问大川。
“的确,我和田中的商谈不太融洽,并且田中还狠狠羞辱了我,但是这只是商业上的事务,我混迹商场这么多年,比田中恶劣的人多了去了,所以不会因为田中的无礼而杀害他的。”大川辩解。
“是吗?既然你坚持自己是无辜的,那么可以让我们进屋搜查一下吗?”
“当然可以。”大川敞开大门,让川路三人进了包厢。
川路进入包厢后打量了一下,1号车厢和2号车厢的配置是基本一样的。一个窗户,一张长椅,一张茶几,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桌面上比较整洁,放了一个公文包。
“大川先生,可以看一下你的公文包吗?田中会长的公文包里丢失了一份合约,正好是你和田中会长关于金矿收购的。”川路。
“当然可以,请。”大川十分镇定,打开公文包。
川路认真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有几本杂志,没有其他的东西,便把公文包还给了大川。
川路检查了一下周围,又请山本乘警搜查了一下大川身上和大川的行李箱,并没有发现什么,只发现了几个苹果。便走到茶几前,突然发现茶几的烟灰缸里没有几根烟蒂,但是烟灰却特别多,不由微微笑了。看来大川的确去过田中会长的1号包厢,剩下的只要证明大川是如何制造出密室的,那就可以了。
“大川先生,在这里的确找不到合约。请你告诉我们你在案发的12时15分至下午2时在干什么,有人证明吗?”川路决定先放松大川的警惕。
大川回答:“和田中结束完会谈之后,我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包厢里,没有出去。1点开始就一直在睡觉,直到你们把我叫醒,所以我没有证人可以证明。”
“是吗?一直在睡觉啊。不过你的睡眠质量还真是好啊,铃木秘书拍门叫醒田中会长的声音那么大,连11号车厢的我都被惊醒了,你还能一直睡着,真是太厉害了。”
“呵呵,其实我是那种睡着了就很难吵醒的人,这对中年人来算是个的优点吧。”大川摸了摸头。
“对了,大川先生吸烟吗?”川路漫不经心地。
“是的,偶尔会抽上几根。”
“我很好奇大川先生抽的是什么牌子的香烟啊,大概是特长加厚版本的吧。”
“不不,只不过是普通的旭日牌。”
“是吗?普通的几根旭日牌香烟,竟然能装满整个烟灰缸,真是太厉害了。大川先生,你是在包厢里烧了什么东西吧,比如合约之类的!”川路正目光锐利起来。
大川大吃一惊,更加慌乱:“可能是前面的乘客留下的吧,大概。”
“是这样的吗?山本乘警。”
山本回答:“这是不可能的,乘坐包厢的老爷们对服务是十分挑剔的,所以每一次列车到站,都会有专门的人员清洁包厢,甚至连烟灰缸都换成清洗过的。”
“听到了吧,大川先生,好了,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烟灰缸里会有那么多的灰呢?”
“对了,是杂志,我在杂志里看到几篇自己十分不喜欢的文章,就撕下来烧了。”大川依旧在抵赖。
“大川先生,这可不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啊,只要检查一下你包里的杂志是否缺页,就可以揭穿你的谎言了。”川路道。
大川闻言依旧狡辩:“即使我烧的是合约,那也是田中会长交给我的,我用一笔钱买下来的,如何处理是我的自由。”
“不对吧,大川先生,中午在走廊里,你是如何苦苦哀求田中会长:‘我投入了全部的资金,求你放我一马。’,烧掉的合约,是你从田中会长那里偷来的吧,就在田中会长休息的时候!”
“胡八道,我怎么会有偷盗这种低贱的行为呢!再,我究竟用什么方法从反锁的房间里偷走东西呢!”大川气急败坏。
“等一下,就是这里!”川路停顿了一下。“大川先生,究竟是谁告诉你1号包厢是反锁上的,在你一直呆在自己的包厢里睡觉的情况下!”
大川如雷轰顶,目瞪口呆。
川路乘胜追击:“中午的时候,你趁走廊没人,进入田中会长的房间,用东西勒死会长,然后将会长摆在长椅上,弄成睡觉的样子,顺手偷走自己的合约,然后回到2号包厢里,假装睡觉,直到我们来叫你。对吧,大川先生!”
大川反驳道:“就算是你的那样,有一个问题就出现了,我是如何进入反锁的房间,然后又如何把门锁上的呢?”
川路无法回答。
大川大笑:“哈哈,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你所的一切只不过是推测而已,日本是开化的国家,是讲法律的。如果你拿不出证据,那么就是在诽谤我。不过本人胸襟博大,就不追究你了。”
川路暗思:的确,如何进入死者的房间是一个谜。死者的房间是上从里面锁好的,外面的人没有钥匙无法打开。钥匙依旧在死者身上,没有丢失。还有,犯人离开后门又反锁上了这都是暂时无法解释的。看来对死者的包厢搜查还不够,有必要进一步的搜查。
想到这里,川路对山本:“山本乘警,我还需要进一步调查现场,希望你和我一起去。铃木秘书和大川先生就留在2号包厢,请勿离开。”
大川讽刺道:“你们就努力进行无用的搜查吧,肯定找不到线索的,因为我是无辜的。”
无辜的人会去偷回合约吗?川路正一边走,一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