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华南地区某准一线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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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16号模特那腿。真是绝了,细长白嫩像整牛奶泡着的。”
话的是一个浓重hb口音的瘦高个年轻人,此时双眼死死地盯着穿高跟鞋路过的长腿齐p短裙妹子的背影。
所谓的模特,高端包装的叫法是佳丽、艺员,工作性质其实就是人们常的暖场陪酒妹。
“两腿细细、身怀绝技。”一旁的胖子也被那女孩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水气味撩拨得差点没流出口水,露出了一个意犹未尽的舔唇动作,尽管对方已经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胖子,你咋知道?得好像你领教过一样。”hb青年嘲讽他一句后,还是认同的到:“那顶翘的屁股,肯定一碰水漫金山。”
关于这类深夜里红灯绿酒中散发着诱惑气息的夜场,主题自然是美酒、美人、宣泄过剩的荷尔蒙。也许有不明白其中门道的人会带着恶意和羡慕的猜想:‘在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圈子里,那些内部的男性工作人员,每环绕着一大波妖气冲的女人,是否能近水楼台?再不济下班“捡尸”都能过上“炮火连”的生活。除此之外,回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哀怨道:我如此优秀,为什么自己不能操自己,要便宜了女人?’可惜现实只是让他们拥有了更多可供意淫的题材罢了。
就像这俩位北方口音无所事事靠在走廊上闲扯的家伙,都是这家富贵佳人会所的内保,听起来很是带有镇场性质的彪悍,仿佛电影里戴墨镜、穿西装皮鞋,坐在最豪华包厢里左拥右抱着美女,有事让人报自己名号就能摆平所有事情的大角。
但实际上,内保就是内部保安,在这家会所里收入比保洁还要低一等,一直是被列入最没前景的困难户工种,工作中最大的乐趣就是想入非非。
不过,即使收入方面3k出头,也有它值得肯定的性价比,与酒吧的鱼龙混杂对比,会所一年到头还真算没个屁事,真要有个兜不住的屁事也只属于保洁的职责范围,算是最容易混吃等死的工作。
hb口音的年轻人名叫王亮,胖子本名郑帅,两人在这里工作了三年,意气相投、审美一致,加上一瘦一胖,还真有胖瘦头陀组合的意思。
“亮子,你同样是女人,外边的许多妹子咋就没咱们这里的有味道呢?”胖子叹了口气的问到。
“这话不能这样,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王亮摇头否认了他的法,发表自己观点到:“咱们这的妹子,怎么也是风尘女子,不管到底有没有“卖身不卖艺”,搂搂抱抱是正常不过的了,更不用某些一点朱唇万人尝的货色。”
“要吃这口饭就得放得开,没点演技怎么能伺候得了干爹们,所以展现个人先优势是最基本的入门,远要比一般女人在自身包装上多花不少心思。再了,外边的姑娘再爱美、风情万种,也不需要看到有钱的爷们,就得费尽心思的卖力讨好吧?”
“怎么从你嘴里的,就这么刺耳?”胖子显然并不认同,拉高声调的反驳到:“不都是靠自己本事赚钱,又没偷没抢的,不过是迎合了市场供求关系,得就比外面女人低一等似的,胖爷还就只好这口。”
王亮被胖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给吓了一跳,要是给别人听到误解了,自己在这里可就成了人民公敌,赶紧解释到:“你个死胖子,别胡搅蛮缠,我可没贬低她们的意思。”
“下岗妹、别流泪,挺胸走进夜总会,不占地、不争房,工作只凭一张床。”另一个酸溜溜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来。
胖子刚唬住了一个卫道士,见又来了个屌丝型的粪青,即便这两人可能存在结盟的风险,也没有丝毫的毫畏惧:“马苏,我你这家伙是不是又没揩到油?看你一表人才,还每都坚持买彩票,真不定哪就中了五百万,随便十万八万的,包管把她们全砸得内裤都不知怎么穿。”
富贵佳人虽是声色场所,但却是坚持“绿色营业”,走高端路线,场内并不允许所谓的情色交易,来消费的大多都是熟客。当然,咸猪手、有意无意摸摸蹭蹭的占陪酒模特便宜是正常的。只要不过分,陪酒模特也不会在意。
即使有额外交易,大多是私下由队长、妈咪或个别眼力精明的包厢公主负责牵线。真愿意出场的只是一部分,私底下给自己定个不菲的价格,再让上述的中间人负责牵线和收集客源。
许多场所的陪酒模特根据身高、体型、长相来分价格,通常1米6到1米65的一个价,1米65到1米7的另外一个价,条件最好的1米7到1米75的又是一个价。要是超过了1米8,再穿双恨高,就有些过于太高挑了,除了帮忙换灯泡方便之外,难免会给不少男同胞造成三等残疾的阴影。
“胖哥,我不是看你俩聊得开心嘛,怕等会儿冷场了,所以也来凑凑热闹。”名叫马苏的年轻人同是这会所的内保,对于胖子的调侃毫不在意。
“无聊?你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看胖子一年到头死活不休息,每风雨无阻的坚持上班,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每晚下班回去,满足三种意识形态上的素材积累。”
“啥叫三种意识形态?”马苏不解的问到。
王亮故意盯着胖子到:“性冲动、性幻想、梦淫。”
“就你他娘的有文化,我还满足你妹一脸!”胖子立马炸了锅,辩解到:“难道有人“开飞机”的时候,嘴上大声背着马列主义,脑子里全是维护世界和平?再没经历过大量废纸期的男人,能算是有故事的男人吗?你俩家伙难道就没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练习过“麒麟臂”?不可否认,胖爷我确实喜欢看美女,也是为了增强打……呃,文艺点,应该是成熟男人进化时的精神食量。”
王亮忍不住的笑喷了出来,这胖子还真什么都敢,调侃到:“胖子,上次真心话大冒险,记得你过最刺激的是在游泳池里“开飞机”,到底是不是真的?会不会让一泳池的女人都怀孕了?别到时候她们都领着孩子到处找爹。”
“这倒是好事,有了孩子,还怕那帮娘们不认孩子他爸?”胖子冷笑了声,道:“下到十二岁的萝莉,上到五十岁的大妈熟女,胖爷从不挑嘴。在咱们国家,只有娶不到婆娘的光棍,没有改嫁不了的人妻。真到了那时候,胖爷就是掌握稀缺资源的资本家,学学鹿鼎记里的韦宝开个家族式的夜总会。”
“禽兽!”
王亮、马苏顿时无语。
“两位大哥,弟好奇问你们个问题。”马苏趁机转移了话题,降低声音的问到:“我来这上班也一礼拜了,701包厢有个和我们穿一样内保神装的哥们,整一来上班就睡觉,醒着的时候比睡着了还像睡觉,到底是哪位的皇亲国戚啊?”
马苏是典型长期夜场混的代表性人物,总希望抓住机会结交有上面关系的贵人,先不论是否真可以靠所谓的贵人出人头地,但至少要是犯了错,好歹也有个帮忙话管用的人。
“吴向东,咱们都管叫他东哥,记住了没?”
胖子、王亮两人听到马苏提到了这个人身上,马上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来劲。
胖子抢着到:“东哥和你一样,都算是新员工,比你早来公司几个月。东哥平为人很低调,不爱显山露水,也不知是不是皇亲国戚。不过,我敢肯定是大有来头的角色。”
“怎么?”马苏好奇的问到啊。
胖子笑了笑,道:“起东哥啊,别看他每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其实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高人。还记得东哥刚来的几,大内总管刘秃子看到这上班状态,差点要开除了他。刘秃子什么货色?别人放屁都要去闻闻香、臭的狠人。有段时间整盯着我们内保部值班,主要就为了训东哥几句。要我,简直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如果不是东哥脾气好……。”
王亮看他又要扯东扯西的,不满的道:“死胖子,尿不尽就算了,怎么讲话也是这鸟样?直接重点会死啊。”
“一边凉快去。”胖子不爽的瞪了他一眼,还是尽量把书似的旁白细节省去了许多:“就是上个月的事情,那凌晨2点半,已经到了正常打烊清场的点。不过,606包厢五个外地来的生客,根本没有快要离场的意思。都是挺有钱的大爷,之前白的、红的、洋酒马尿点了一大堆。当晚值班的陈经理看时间点差不多了,就进包厢告知他们超时需要加收额外的服务费。这几人也不知到底喝了多少,张嘴就是一顿国骂,把陈经理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接着耍起酒疯,四台砸液晶显示屏都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