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没有人受伤,你的手下都很尽职。”
吴向东将一枚黑色的铜币丢了过去,到:“记得以前,我和某朋友这样过,如果有一我或他,收到了来自对方持有的铜钱,无论如何,都会得到对方所有的帮助。”
郑启仁接住了那枚铜钱,仔细的看了一眼,始终镇定的双眼露出了无比的震惊。
他认真的观察了吴向东几秒,道:“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两年多来,全世界都传闻你已经死了。”
“传闻只是传闻。”吴向东笑了笑。
沉默了一会儿,吴向东明白郑启仁人存有种种疑虑,道:“当初在叙利亚的时候,我记得有告诉过你,我是“彼德伯格俱乐部”成员。这个操纵世界的影子集团,一度拒绝亚洲人和拉美人参加,即便是财富惊人的日本三菱财阀也曾被拒之门外,而我算是第一个彻底进入了这个圈子还掌握了一定权势的亚洲人。”
(彼德伯格俱乐部,成员:所有西方国家的精英和财富。世界上最有权势的集团之一。洛克菲勒家族、罗斯柴尔德家族和荷兰王室是彼德伯格俱乐部的核心。他们的会议成员各异,通常是一个国家一个代表团,一般由三人组成:一名企业家或商业领袖、一名政要、一名有影响力的媒体人。甚至一贯高姿态的加拿大前总理皮埃尔特鲁多,也是该集团的成员。之前被集团邀请的人还有,联邦储备银行前主席艾伦格林斯潘、希拉里、约翰克里、美林达和比尔盖茨、理查德珀尔等。但是,因为此组织的隐秘性,所以细节外人无法得知,甚至怀疑这个组织有可能本身都不存在)
但吴向东有一点没有告诉郑启仁,其实“彼德伯格俱乐部”也仅是“盖亚”明面上展现在世人面前势力之一。
郑启仁对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集团早就如雷贯耳,更是明白“彼德伯格俱乐部”代表了什么。当然,身处在亚洲国家里,自然不会对这帮欧洲人有盲目崇拜的心理,但几次直接或间接的合作里,也能体会到他们的“无所不能”。
“可惜我没能竞选成为“彼德伯格俱乐部”的高层议员,因为中途发生了点意外……。”
有关于两人过往的话题回忆后,这才让郑启仁打消了所有疑虑,沉声道:“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连你这种人都觉得棘手,还为此销声匿迹了这么久。”
“算是棘手吧。”吴向东坐在了属于郑启仁的转椅上,指尖敲击着紫檀木办公桌面,道:“这两年多里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暂时不方便告诉你。不是不信任,而是时机问题。”
“需要我做什么?”郑启仁似乎不担心参与了这件事的后果,出于以往的接触及信任,完全认为吴向东最终能把不管如何棘手的事情都解决了。
“万隆会,我希望你参加,并且获得六执事的身份。”吴向东语气郑重的到。
“我知道你一直选择避开权利风暴的中心,游离在风眼冲击的安全区域,因为这样符合你在“三道门”代表着的势力的风格,在内部你们总是用不在乎的权利去交换更为现实的利益。至少在这一方面,几乎没有多少人能和你们相比。不过,这次需要你破例了,并且要表现出不惜一切代价势在必得的姿态。”
“我明白了。”郑启仁低头沉默了一阵,道:“不过,事情恐怕会有些复杂。我待在内陆差不多有半年没有回香港了,缘由就是你刚才的那些。而且,我现在是香港总舵“利益派”的代表,从某种程度而言,任何行为可以代表了整个派系。这次参与竞选六执事,必定会触动总舵中“权势派”的利益,甚至海外分舵的其他派系都会改变与我们的合作方式,所以需要时间先服“利益派”内部的几个长老……吴先生,我这样并不是拒绝你的意思。”
吴向东笑了笑,道:“我能理解。三道门家大业大,恐怕内部斗争会比外在对手更为麻烦。”
郑启仁点了点头,道:“好在这些年来一直是司徒大长老亲自掌控着大局,平衡了大多数势力的利益,才避免了几次大风波可能引起的内乱。”
“司徒最近身体怎么样?”吴向东问到。
“老爷子老当益壮,前几刚刚通过电话,听顿顿还能吃半斤米、一斤肉的饭量。自从去年三月被邀请到香港给学生们讲课,几乎每周都会去一次。”
“老爷子博古通今,并不在乎虚名,就是想着教点东西给年轻人。谁想那个英国人校长整缠着老爷子,希望他挂了个院士的头衔。”
“老爷子推脱不过答应了,才让英国人松出了口气,毕竟他在港大当任了三年多的校长,遭受了太多质疑声和暗地里的冷箭,随着老爷子正式挂职才算是平息了下来,在港大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听明年初在这里卸职后,可以回英国某所知名大学继续当任校长。”
“难道那个英国人校长不担心司徒会把学校里的孩子们,一个个都给洗脑成像他一样的神棍。”吴向东调侃的到。
郑启仁显然习惯了吴向东拿老爷子开涮,只是笑而不语,却是不敢附和他的话,毕竟司徒大长老对于三道门所有人来,远远不是最高幕后领导者那么简单。
“万隆会是10月的事情,还有两个多月,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吴向东从雪茄盒里抽出了一支雪茄,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吐着烟圈的叹道:“不愧是古巴蒙特克里斯托。”
“喜欢的话,都拿去吧,我这里还有很多,。”郑启仁笑了笑。
“算了,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你夜总会里的普通内保,要是明目张胆的抽这种雪茄,太过于显眼了,”吴向东摇了摇头。
郑启仁知道他的一向行事准则,用什么身份、做什么事,都会有相对应的自律。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像以前那样,只要对方没有直接损害到自己或“三道门”的利益,便与之保持紧密信任的合作关系。
“正荣集团的陈福业,好像也是你们三道门的人吧?”
“没错,三道门“智”字辈。祖籍是广东汕头人,1965出生,1973年举家迁往香港。2005年初的时候,通过当时六执事之一李复久长老进来的。”
“陈福业当时还只是“信”字辈。后来随着他国际海洋货物运输业成型,内陆几家公司也都陆续上市,在组织的影响力日益提升,才破格五年内提到“智”字辈。”
“而今,活动在华南地区的三道门成员里,除非了我之外,就是他辈分和权势最大了。”郑启仁对这位待在同一座城市的同门,有过一番细致的调查。
“哦?”吴向东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明白“x”组织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人,按照三道门的传统规矩,只有礼字辈才具备资格在万隆会上参选六执事之一的身份。“x”组织想要渗透进三道门里,应该找个身份地位更高的人物才符合逻辑,于是问到:“你们现在礼字辈,具备参选资格的到底有多少人?”
“竞选六执事不单是有“礼”字辈身份就能参选的,这只是先决条件,更多的是还要从影响力、帮会贡献上去综合评分。因此具备这些条件的,不会超过十五人。而每届万隆会举办的首要条件是,候选人必须有十二人,以投票的方式从中选出六位执事。”郑启仁尽管没有参加以往的竞选,但还是很熟悉三道门六执事竞选的基本规则。
吴向东没有再多问什么,“礼”字辈成员大多名声在外,各自领域里都有着非同凡响的影响力,或许“x”组织担心“礼”字辈的人树大招风,一旦策反不成,则可能会面临暴露的风险。
十二个具备参选条件的人中,若是只有九人愿意参加六执事竞选的话,三道门或许会放低条件,从高往下的筛选出一名替补人员。那么“x”组织就可以通过运作,让原本不具备条件的王福业补位。
吴向东道:“我想和他见一见,非正式的近距离接触,没必要引起他的注意力,有办法安排?”
“没问题。”郑启仁想了想,道:“陈福业这个月底组织了一次顶商聚会,已经发请帖给我了,到时候我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