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默不作声,陆允权见云慕溪脸色有所缓和之后转身,狭长的桃花眼此刻充满危险气息地盯着云婷珊,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近,两人只有一米的距离时,云婷珊还没反应过来,陆允权已经抬手干净利落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滚。”陆允权吐出一个字。
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出声的陆允权此刻才在云婷珊的面前刷出了存在感,莫天反应了一秒钟才上前推开陆允权,把云婷珊拉了过来,他没有讲话,深深的看了一眼脸色不佳的云慕溪,拉着云婷珊要走,云婷珊挣扎不过,只留下一句,“陆允权!今天的事我要你十倍奉还!”
云慕溪被送去了另一个病房输葡萄糖,没多久就醒了过来,一醒来就抓住站在床边的陆允权骨节分明的手,急切地问,“我爸爸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危险了,你放心。”陆允权安抚地轻轻拍了怕云慕溪抓住自己的手。
云慕溪清透眼底终于稍稍褪去了些担忧,红着双眼,心情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喃喃地对陆允权说:“还好有你,不然我都撑不下去了,谢谢你。”
陆允权的眼神看得出神,伸手摸了摸云慕溪的脑袋,“我说了,嫁给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好好休息,婚礼后天就要举行了。”
云慕溪被疲惫侵占了全身,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个舒服一些的姿势睡了。陆允权帮云慕溪掖了掖被角,坐在一旁休息。
云婷珊被莫天送回了家,一路上云婷珊都在想云慕溪晕倒时莫天伸出去的手,和陆允权那一巴掌,凭什么,凭什么只有她孤立无援,明明她也是云昌锡的女儿啊!
半响过后,坐在副驾驶的云婷珊抿了抿嘴唇,眼光有所埋怨地看着莫天,“云慕溪和陆允权后天要举办婚礼了,那我们……”
莫天从医院出来后一路上都面无表情,不喜不怒,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
听了这话他眼角余光冷冷地瞥了云婷珊一眼,“我们?”
云婷珊意有所指地说,“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握住方向盘的手突然一转,整辆玛莎拉蒂都斜过一半在马路上楼下了一道厚厚的轮胎印,“等到你变聪明的时候。”
云慕溪在医院睡了十几个小时,确认云昌锡已经脱离危险了,一到家云慕溪就抢先往浴室奔去,陆允权晚了一步,浴室的门已经被云慕溪锁住,他眼睛一眯,哼了一声,走回客厅转身倒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脑袋后悠闲地看着电视。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一下一下地撩拨着陆允权的心,他觉得下腹一热,一直到云慕溪洗完澡穿着宽大的睡袍出来。
云慕溪出来后往楼上卧室走去,路过客厅的沙发旁时猝不及防的被陆允权突然出现的强筋有力的手臂一把抓住,云慕溪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顺势倒在了陆允权的怀里,惊吓中的陆允权一下子没有反映过来,呆萌地睁大眼睛看着陆允权。
陆允权眼光一暗,下腹一紧,云慕溪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陆允权反着搂了过来,强硬地扣在胸前,他醉醺醺的样子很是撩人,捧起云慕溪的脸,吻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陆允权虽然很少传出什么绯闻,但毕竟也是个男人,每天对着秀色可餐的云慕溪,却丝毫不为所动,也算是忍辱负重了。
他醉酒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上,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让她微微有些沉迷,云慕溪仿佛陷入了一个暧昧又疯狂,同时又让她有些恐惧的漩涡里。
陆允权的手臂扣着她的腰,两人的身子紧密地贴在一起,她很明显地能感受到某一个部位的坚硬在顶着她,云慕溪心跳如雷,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陆允权……”云慕溪拼命喘息,很羞涩又很慌乱,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但毕竟是第一次,云慕溪紧张得想要躲开。
陆允权就像着了魔一般,眼神中含着一团炙热的火,仿佛要将云慕溪得渣都不剩。
云慕溪缩着身子躲着陆允权,他粗暴地扣住她的腰,热情深邃的目光落在云慕溪白嫩慌乱的脸上。
“你放开我……”云慕溪在陆允权的身下挣扎,殊不知这样更是给陆允权燃起来的火扇了一阵风。
陆允权的唇舌激烈地掠夺她的甜蜜,云慕溪被吻地喘不过气,他吻地又急又狠,如狂风暴雨般,一下子把她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意志力吹地四分五散。
陆允权掀开被子一把扯过她抱在怀里,云慕溪脸色一惊,陆允权已动手剥她的衣服,云慕溪双手抵在胸口,他的表情在黑暗下显得神秘而炽热,他的唇移到她的脖子上,不安分的手往下摸索……
第二天云慕溪迷迷糊糊醒过来时感觉自己像是浑身散了架一样,身上酸痛得很,她睁开眼,就看到了身边一张放大的俊脸,吓得她差点掉下床,趁陆允权还没醒过来她赶紧想跑,一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赤光光的什么没穿,这才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瞬间脸涨得像只小番茄。
她慢慢地抱着被子挪下床,却一把就被同样赤裸的陆允权搂了回来。
“吃饱了就想跑?”陆允权眼睛都没睁,就开始了他的嘲讽。
云慕溪干笑了两声,慢慢地从陆允权的怀里钻了出来,跑到自己的床上找衣服穿上了后跑去了浴室梳洗,陆允权慢悠悠地穿上睡袍并排站在云慕溪旁边刷牙,云慕溪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脸就红得不得了,陆允权见她这个样子突然心情大好,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一周左右,法院突然给云婷珊打了一个电话,说云慕溪要提出上诉,希望云婷珊确定一个时间。
来的正好,是该了结一下了。她打了个电话给莫天的小姨袁潇,一直以来关于起诉的事情一直都是袁潇安排的,在陆允权出现之前一直都没有什么问题。
“袁姨,云慕溪提出上诉了,她找的那个男人陆允权是很厉害的律师,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