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稀奇古怪的事是一件接着一件。
刚刚才在姚遥的出租屋内把林扬那么个大活人弄丢了,现在,就在这大街上,一个行走中的道士竟然在我的眼前突然消失,就像是电视特效一样。
我把车停在路边以后,还在他消失的地方找了好久,可是,却再没有见到那道士的影子。
我带着满腔的疑惑开车回家,躺到了床上这心还是不能平静。
密室逃亡,就地蒸发,怎么我遇到的这些事情就跟演大片似的,各种各样的烧脑。
现在已经能够确定的事,姚遥是这个谜团中的谜底,而林扬,可能就是解开这个谜底的重要引向。
可是现在,我们对林扬的了解太少了,胡祥早已经跟林扬家乡的派出所联系过,想要查一下林扬的底细,可是林扬是个孤儿,早些年已经离开家乡来到了j市,即使是他的乡亲邻居们也提供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查访林扬的线索好像就此断了,除了找他的家乡,还没有什么可以调查他的入口点。虽然房东大姐说,林扬一直在大西北打工,但是西北那么大,谁知道他具体在哪个地方。
这天晚上,因为想这些破事我又睡得很晚。
本来烧脑的时候人就会很疲惫,我偏偏又做了一晚上的梦。
到于那些梦,都是我这些天来遇到的一些事情,故事中的那些人物像演电影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了我的梦里,乱七八糟的,睡睡醒醒好几次,再躺下来的时候居然又把前面的梦给接上了。
就这样,一直被梦折磨到凌晨快四点的时候,我终于不再梦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这次入梦的,竟然是姚遥。
准确的说,这次我都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了。
当时我还是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姚遥突然就凭空出现了,而且就躺在了我的身边。
相比起那些丑陋恶心的鬼蜮来,梦到姚遥总算是一件幸事。
躺在我身边的姚遥就像是一个下凡的天仙一样,散落着她满头的乌发,一双俏眼害羞地望着我,脉脉含情,每看我一眼她都会羞涩地弯下头去。她双颊已经绯红,在这小夜灯的光照下愈发显得妩媚动人,有一种慑人心魄的魔力,让我心荡神摇,不由得就想要凑上去亲吻她一下。
姚遥似乎并不拒绝我的这种诉求,竟然抬起头来,以更深情的目光看着我,眼睛眨巴几下,就像是在给我打气加油一样,直接刺激到了我的神经,我赶紧嘟起嘴唇贴了上去。
但是,就在我的嘴唇离她的脸只有几公分距离的时候,姚遥的脸突然不见了,换上来的,是那张黑猫的脸。
蓝眼,血瞳,更可怕的是,它居然冲着我龇起了满嘴的利齿,喵叫了一声后,冲着我的脖子咬了过来。
啊----
我被惊醒之后,额头上还是一脑门子的汗,心跳的跟密鼓一样,咚咚不停。
我庆幸呀,幸亏只是一个梦,若不然……
嗯?
我的鼻子突然不由自主的吸嗅了几下,一种熟悉的味道充斥着我周围的空气,久久没有散去。
这----竟然是姚遥的体香。
对她的这种香味我印象极深,每一次闻到都有一种沁人心肺的感觉,可是----
这种香味绝不应该出现在我的房间之内的。
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强势袭来,我迅速跳下床去,将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
除了我,还有那股浓郁的体香,房间里再无其他。
但是,我知道,姚遥来过,以她自己特有的方式。
这些,当然还是我未知的东西,可是我隐隐感觉到,我,似乎也成了姚遥的囊中之物,她可以在我的房间内来去自如,甚至可以入我的梦,所以,如果她想要结束我的性命的话……
我不敢再想下去,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假设,一个人坐在屋子里乱想,可能比真正面对着姚遥的时候更要可怕。
这次醒来我就没敢再睡了,连灯都没关,一直坐到了天亮。
以前的时候,我总是喜欢黑夜,没人打扰,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边,开一盏台灯,将自己所经历的那些古怪灵异的事一件件的记录下来,那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
可是现在,我却越来越喜欢白天了。
可能是因为姚遥的未知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只有在白天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我,以及所有的人都可以是安全的。
到了晚上的话,谁知道她会突然要了谁的命。
熬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下楼去吃早点,胡祥正好在这个时间来找我。
胡祥的脸色很不好看,估计因为案子的事,他又熬通宵了。
看到他这种样子的时候,我对他的负面印象就会降低很多,主动请他过来一起吃早点。
没想到的是,胡祥这个小抠门居然拒绝了。
嘿,平时总是千方百计的想占别人的便宜,胡祥现在的举动倒让我很意外了。
胡祥说他现在没心情吃饭,就在今天凌晨,他们又接到了一起报警电话,有人在一个施工工地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死状跟米粮巷的那些人居然是一样的。
一提到米粮巷,我自然就会想起那些人的惨状来。
只是中刀倒并不新鲜,米粮巷丧生的那几个人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的那玩意都被砍掉了,现在听到胡祥这么说,我自然得问问这方面的事情。
胡祥的面色愈加沉重起来,说他所说的一样,就是指这个的。
现在,不管发生任何案子,我都自然会先把它跟姚遥联系到一起,杀人的案子虽多,但这种残忍诡异的情况却很罕见,自从姚遥的事出了以后,这种事更是一件接着一件。
听了胡祥的话,我也没心情吃饭了。
本来我还一直都在想,要想解决姚遥的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等我想到了有效的办法之后再去跟她碰面。可是现在,这种惨案却一直没有停止的迹象,解决姚遥的事已经迫在眉睫。
当时我就想跟胡祥表个态,说让他给我一些支持,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去找一下姚遥。可是胡祥随后又说了几句话,让我这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胡祥说,他们已经查清了死者的身份来历,这个人,是姚山镇的。
一听到姚山镇,我自然想到了姚遥的家姚山村,还有她的那些兄长们。
而胡祥却接着说道:“东方,有一点可能你更想不到。”胡祥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个人,跟姚遥扯上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