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诚在兴市通往平浪市的高铁二等座上,无聊地打开一包零食,一边往嘴里送,一边盯着手机屏幕。
如今是一机在手天下我有的时代。
高铁一节车厢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拿手指在手机上点点戳戳。
在兴市接受了一场“险死还生”的服丹考验后,一座压在头上的沉甸甸的大山,终于移走。
自然而然,宁诚原来有些急躁的心态,纾解了,性格中的某些部分又回来了。
账户上只剩下了五万,相比从前那六千存款,强上不知多少,可相比前些天四十多万的数字,又寒酸了不知多少。
所以,宁诚只肯为自己买二等票,反正就几小时的时间,二等座也挺舒服,还可以省下一百多块钱,何乐而不为。
一百多块,对宁诚来说什么概念,他打零工时,往往两天兼职才能赚到。
戴上耳机,播放音乐,车厢内的其他声音,瞬间远离。
说起来,这副耳机大概算是宁诚身上较为值钱的物件,价值八百大洋,算是所谓某个品牌入门级的圈铁耳机。
作为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有一段时间也对耳机音质玄学产生过兴趣。
但买了后,不知自己是不是耳朵不行,煲了半年还是听不出什么区别。
听着歌,看着,时不时往嘴里塞点零嘴,排除那一点点无聊,宁诚只觉得心中安宁美好。
只是,这种安宁美好,在抬头看了看前面几排几对年轻情侣,你侬我侬依偎着互喂东西的时候,就仿佛皇帝的新衣被说破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的羡慕嫉妒恨。
诅咒人家分手太恶毒,不怀好意地期待着互喂过程中咬到手指,则是喜闻乐见。
呵呵呵呵呵,幻想着那一幕场景,宁诚戴着耳机的耳朵,没有意识到笑声已经充分曝光了险恶用心。
“妈妈,叔叔笑的好可怕。”对面的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诉说。
坐在边上的女孩母亲,连忙搂住了小女孩哄着,又满眼警惕地打量宁诚。
tnnd,浪费青春真是可耻,宁诚鄙视了一下自己,又开始幻想现在如果有个年轻美貌的软妹子坐在身旁,含情脉脉地凝视自己,自己的手可以放在女孩柔软腰肢上……
各种美女的面孔在脑海中闪现,从曾经以严肃的文艺性批判眼神仔细审视过的步兵骑兵女骑士开始,迅速跳闪到了初中、高中女同学,再到大学里见过的系花班花,最后定格在最近认识的几个美女身上。
直到还有一张脸孔出现,才吓了一跳:不过是还没有谈过恋爱而已,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下流,居然连女老板都出现了,而且关键是自己脑海中浮现的,正是昨日女老板胸前扣子爆开,黑色内衣若隐若现的一幕。
一路念着镇定、冷静,宁诚发现了养神方带来的另一种后患,不知是养神方太补还是小鼎没有吸收光那些热气,脑海里关于某些方面的想象特别丰富,随着想象的画面,某个二十多年默默潜藏的兄弟,不知不觉就开始致敬行礼。
恶狠狠地镇压了那位想要谋逆造反的兄弟后,剩下的旅途里,宁诚切切实实地认识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正处在容易兴趣勃勃的年纪!
说起来,其实算是有点晚熟了,宁诚记起高中的时候,晚自习结束后,学校那个举办非正式班级联赛也就是友谊赛的煤渣球场上,就有少男少女在黑暗中喘着粗气,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男的往前挺,女的往前迎,恨不得熔化了合成一体(动画片中的各种合体战术看来就是由此而来)。
通常情况下,男孩子的两只手上下移动,亟不可待地一会想要钻进腰肢下鼓涨开来的部位,一会想要往上游移到上衣覆盖下的饱满,异常情况下,也有女孩子的手穿过宽松的皮带系住的裤子,往男孩子某个昂然挺立的部位发起进攻。
寝室夜谈里,还有不少发骚的男生聊哪位女老师好看,出现频率最多的则是身材丰腴鼓鼓涨涨那种类型的。
这么说起来,自己发骚时脑海中出现女老板的身影,也不算太异常,宁诚释然,女老板的身材比当年那些女老师还要鼓鼓涨涨。
那个时候,自己在做什么?宁诚回忆着,想起来,通常情况下是在看,偶尔情况下隐藏在黑暗中,盯着那些少男少女伤感自己失落的青春。
下了车,宁诚走出停驻宰人黑车和出租车的火车站广场足足四百多米,跳上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杀向老家。
刚刚拿钥匙打开门,就听见“咯咯”叫声。
一只大公鸡扑扇着翅膀,铺天盖地的一翅扇了过来。
宁诚没来得及避开,脸上一疼。
公鸡扇着翅膀落地,似乎知道自己攻击错了对象,昂着头高傲地走回草丛。
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信不信晚上就宰了你下酒?宁诚护住脸,赶紧开门进屋,找了面镜子左看右看,发现没有任何伤痕,英俊的面容得以保存,这才放下了要和大公鸡拼命的心。
算了,我堂堂一个炼丹高人,和一只鸡计较什么,宁诚把带来的东西放好,收拾的时候,掉出了一包种子。
思索片刻,记起是自己在丹城交流会的流通场上,和那两株种在兴市半死不活的药草一起买的。
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宁诚把种子随便往院子里原本留出来种菜的泥地上一撒,就算完了事。
吃下养神方后,宁诚恢复了以前的饭量,在高铁上吃过一顿,还没觉得肚饿,看看时间,索性闭眼眯了一阵。
稍微恢复了一点精力,宁诚拿了一个袋子,装上了十瓶十全十补膏,往爷爷奶奶家走去。
给两位老人送了六瓶,说清了服用方法,怕老人记不住,又写在墙上的挂历上,字写得特别大,防备老人看不清。
这次去,爷爷也在家,捧着一本津津有味地读着,嗯,宁诚看的遗传就在此处,读小学的时候,没有零花钱租书,都是爷爷看过了再借来读。
千叮咛万嘱咐药膏来之不易,是自己从大学里一个教授那里讨来的,让老人不要送人。
还在说话,奶奶搬出来了一盘干果。
“阿娘,我经常吃,你们自己不要舍不得吃”,宁诚顺便掏出了预备好的一千块钱,“阿爷,我前阵子找到了工作,赚到了一笔大钱,这一千块给你们两人用,平常多买点好菜。”
奶奶连连说不要,让宁诚自己花,爷爷稍微推辞了几次,倒是收下了,一脸得意地说奶奶:“阿诚也是一片心,你这个孙子没白疼。”
转过头,又说:“你家里那几只鸡怎么回事?前两天你们邻居过来还说要买回去,我打听了一下,说是那只公鸡很厉害,有一天夜里还啄伤了一个小偷,满脸是血,不过等你们邻居听到响动出来,就见那贼流着血跑的飞快,最后还是没抓到。”
宁诚被震了一下,念及自己刚回家遭受的待遇,说不定还被公鸡误认为是贼了。
不过,把一个小偷给啄得乱逃,这战斗力也太强了吧?
“不用理那人,这几只鸡是我花了好几百从他手里买的。”宁诚解释了一下。
“那就好”,爷爷哼了一声,“你们家边上那林春华最是刁滑,要从你手里拿好处了,就笑脸迎人,拿不到好处的时候,就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最势力不过。”
正在说话,手脚闲不住的奶奶又从屋子里捧了杯茶水过来,宁诚原来打算马上回家准备炼丹,但想着自从读初中开始,一直住校,平常也没多少时间陪老人聊天,就留了下来。
一边磕着瓜子花生,一边陪着两个老人说话。
一直聊到了五点多钟,宁诚才几次三番谢绝了留饭,辞别了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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