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陶瞪大双眼,原来,她才是最傻的那个,不知道这孩子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司琪环视着整个卧室,所有的风格都是她妈妈喜欢的,她这一次,要把她们母女逼向绝境。
“妈妈,你还不知道吧。宇文家准备下个月就娶了我姐姐,你、不打算为她多争取点时间吗?”
‘砰’宫陶的手,拍在桌子上,她忍不住心底的怒气,大声喊道:“司琪,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干嘛。”司琪转过身背对着她,他向门口走去,想要离开,却又不想离开。
“我亲爱的妈妈,留给我姐姐的时间可不多了,你要早做打算。如果你要是死了,那么姐姐就要服丧,那她一时半会就嫁不到宇文家了吧?”
话已至此,司琪已经说的明明白白,她迈着骄傲的步伐离开。
司琪走后,宫陶思索着她的话,帮司念拖延时间,可是,除了这个原因她自己不想离开吗?
她闭上眼睛,面前竟然浮现出一张娇俏的脸庞,是她。她的脸,还是和当年消失时一样,没有一丝变化。
“宫陶姐,你是要离开了吗?离开,是来找我吗?”
那声音还是熟悉的,不知不觉间,宫陶的眼角便溢出了泪水。
她记忆深处的李瑟,还在呼唤着她,“宫陶姐,你是不是还在误会我?”
“没、没有!”
宫陶猛然睁开双眼,那双眼睛,露着恐惧,她打开一旁的抽屉,拿出那盒氟西汀胶囊,塞进嘴巴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回到了花季,变化太大了,没有那种单纯,有的只是悲哀。
“宫陶,你还要坚持下去吗?”
她的双眼,微微眨动,转眼定睛在桌子上的照片,二十多年,他们的结婚照。
“我不想自欺欺人了,我不仅要给念念争取时间,我还要解脱,不要在压抑自己了。”
宫陶拿出纸笔,写下了两封不同的信,一封是给司念的,一封,是写给司继烨的。
她写好后,把这两封信放在了没有锁好的保险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衣服换好,走进了浴室。
晚饭的时候,只有司琪一人坐在餐厅里,看着面前的这些美食,她竟然一点胃口也没有,那个老巫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叫了夫人没?”
“我这就去。”钟姐微微欠首,立刻跑了开。
司琪看着手腕上的表,一秒、两秒、、、
“啊!夫人!”
楼上传来一声尖叫,司琪嘴角微微一勾,不多不少,刚好两分三十秒。
看来,这顿晚餐是不用了。
她起身,一身黑色长裙美艳却带着致命,司琪慢慢的走上楼,每一步都在为宫陶‘祈祷’。
“怎么了?”
她站在宫陶卧室门口,问道早已摊在地上的钟姐,钟姐指着房间里的浴室,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夫、夫人。”
司琪走进去,看向浴室,宫陶静悄悄的躺在浴池里,穿戴整齐,左手的无名指上,还带着一枚从没见过的红宝石戒指。
她还是那样优雅,那样动人,只不过她现在没有了呼吸,没有心跳,她的眼睛不会再睁开了。
司琪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可是脸上却装做一副哀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