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雨炎亭。那亭子在一个湖中央,里面十分简陋,但是不破旧。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要让那位公子在这里想办法找到我,那是不可能的。我想了想,在亭子顶端挂了一串铃铛,我在铃铛上施了法,只要铃铛一响,我的手链上的珠子就会发蓝光提示。我当然不会让所有人都能发现这个记号,若是被想要害我的人利用把我引来这里,那可真是造孽。我在铃铛周围拉了许多密集的丝线,这些丝线将铃铛紧紧包裹起来,只有几个针尖大小的孔。我注意到那位公子身上有一个医包,想必里面必然有针,若他足够聪明,就会知道如何扣响铃铛。我还在丝线上设了法,若是温度过高的物体(针是冷的)碰上丝线,我的手链会闪红光警示,若是针探入时不小心触碰,便不会有大事发生。这样挺唬人的,我相信轻易不会有人冒险去触碰那看起来异常危险的机关(虽然只有提示作用)。我四处看了看,觉得万无一失,方才离去。回到屋子里,需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布置完毕,我躺在炕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已是半夜,竟也没有人起来呼我。我下地舒展了一下身体,觉得舒服极了,看来伤该好的差不多了。我走出院子去瞧,发现外面的夜深了,而整个门派,格外寂静。是那种不正常的静。我沿着整个门派转了一圈,果然,所有需要防守的地方都空无一人,所有屋门紧闭,似乎是休息了,我想去看看平时和我玩的比较好的几个人,可是当我推开门一看,屋子里哪里有人呢!他们都去了哪里呢?一种恐惧感袭上心头。我赶忙朝灵媛的屋子跑去,突然,我被一个人捂住了嘴,转身带入了旁边的柴房。柴房里点了蜡烛,一下子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挣扎着。
“大姐,是我,别出声!”我一听这不是灵媛吗?我停止挣扎,灵媛见我安静了便放开了我。我这才看清楚门派里所有的人都挤在了这一间小小的柴房里。
“怎么回事?”我回头问灵媛。
“魔界突袭了这里,大家都在准备,过一会出去应战。大姐,你知道吗,本来你在房间里很安全,出来干什么!”
“等等,魔界突袭我怎么不知道!另外你点着灯他们看不见?还有我走这么半天,连个人影都不见!”我疑惑的问。
“那是因为我阻断了这两个房间与外界的声光联系!还有,你以为他们没发现你?他们只是谨慎,怕你是个陷阱才没贸然动手而已-_-。”
“那现在怎么办?”
“别担心,他们找不过来。我们在这里埋伏。一会儿打起来,你就待在这里,你伤没好,不要犯险。”
“这不行!我......”
“别说了!就这样,不然我会把你封在幻境里。”
“好吧。”我见说不动灵媛,也就不再说,只在心里想着在屋子里看,有危险再出去。灵媛见我妥协了,也点了点头,退到后边备战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我突然听到房间外面似乎有脚步声经过,在这边徘徊了一会,似乎是停在了我们的房间前。我不敢推开一条门缝去看,怕切断了阻隔会直接暴露我们,就只能静静地听。不一会,灵媛似乎也是发现了异样,让大家做好准备。她走到门边,同我一起仔细的听外面的动静。那帮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声音悉悉索索的,好像在讨论什么一样,我听到了踌躇的脚步声,外面的人竟然不断聚集在这里,我紧张起来。该不是被发现了?我看了看灵媛,她也一脸紧张的盯紧门口。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这样的声音没有停过,还开始出现一些武器碰撞的声音。然后,我终于听清了一句话“我们今夜就在这里休息,就不信他们可以一直躲下去!”我立刻松了一口气,看一眼灵媛,她也放松下来——原来他们只是集合休息。这倒是个好机会,我们只要部署好,有一网打尽的可能。
另一边,魔界风云厅内,也不很安宁。
“父亲,他们能找到她吗?女儿有些担心。”
“慧麒,你放心好了。那可都是父亲最精干的勇士,他们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的。”
“嗯。可是父亲,女儿还是不放心,不如我亲自去看看好不好?”
“这......”魔君有些犹豫起来。
“父亲放心好了,女儿保证照顾好自己,一旦有危险绝不恋战,我只是去看一看。嗯?”
“好吧,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
冰焰派一边,已经做好了最基本的部署,灵媛开始把人分批小心翼翼的分布到各个地点,准备开战。我在一边看着四周的动静,控制全局。
“怎么回事!”
“小姐,”为首的那个人毕恭毕敬,“他们躲起来了,我们决定静观其变,待明日,他们一定会落入我们手中。”
是慧麒,她怎么来了?“灵媛!慧麒来了。现在怎么办?
“大姐,我们三人相处那么久,灵媛我们都是了解的,她的功力比那几个喽啰强出不少,她来了,我们要万分小心才是。看来之前的部署需要重新加固。”
“灵媛,小心些。慧麒她十分警觉,想从她的眼皮底下部署,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大姐放心,我会小心的。”
外面静默了一会,紧接着慧麒就下了命令,“听着,不管找不找得到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