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境似乎有恃无恐,圣驾面前却也不见一丝觐见天子该有的谦卑,一举一动皆是不卑不亢。
“我倒想听世子说说看!”
杨朔刚要开口,越王却抢先一步对皇帝进言,“圣上,杨朔一直在臣府中由臣管教,与九皇子发生冲突,若追究起来,臣也有责任。圣上要怪罪,臣绝无话说。”
人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越王虽然不是杨朔的亲爹,可是杨朔自小便在他身边长大,身上的习性倒都是打他那里学来的。这样一想,越王的确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可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帝对越王这个兄弟极其放纵,几乎是放任不管,只要不是杀人造反,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华境阴冷的目光扫过杨朔与越王,眸子里的光犹如一头恶狼。“圣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世子将我伤成这般,难道不应该给我个说法么?”
“手下败将!还要什么说法?”
杨朔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被华境听了个满耳,一时间更是心头火起,对杨朔怒目而视。
越王递了个眼色给杨朔,示意他见好就收,不要徒增事端。小霸王却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风,竟视而不见,继续激怒华境。
“听说,你们凉人骁勇善战,不时在我边境搞些小动作,不过今日看来,所谓骁勇也不过如此。”
凉人骚扰边境之事时有发生,自皇帝登基到现在这十几年间,大大小小的边境争斗不下十次。凉人自然是没讨到好,不过周国士兵对此也苦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