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年纪一大把的赵相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外孙女成为远嫁凉国的和亲公主。他只有竹君和程轻衣两个外孙女,竹君跋扈,程轻衣却是知书达礼,善解人意,从小到大深得他的喜爱,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出来阻止这场无妄之灾。
越王的眼睛危险的半眯着,唇角的笑越加夺目。
“宰相大人有何见解?”
当年思南被迫和亲,这里面便有这老匹夫一份功劳。今日既然大家齐聚一堂,那便新帐老帐一同算了吧,有些滋味,他们须亲自尝一尝。
赵相已是古稀之年,一双枯瘦的手时不时的颤抖着,头发白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用簪子挽成了一个髻,孤零零的竖在头顶。
“今日设宴,只饮美酒,不提国事,宾客尽欢最是主要,王爷又何必时时都逼迫自己操劳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