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豪门:BOSS我们结婚吧 027孤单
作者:时七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027

  两人遥遥的站在路边吹风。车子停在马路牙子旁边的临时停车场。

  “谢谢你啊。”姜昭昭手撑在栏杆上面,头发被风吹散,乱七八糟的有些凌乱。

  骆少邦手抄着口袋,极其潇洒的站在一旁,曲着一只腿,踏在栏杆最底端的横梁上面,“谢我什么?”

  夏夜转秋的风,闷闷的,夹杂着一些的潮湿。但是比起夏日炎炎蚊虫叮咬的闷热,现在的感觉舒服多了。

  姜昭昭胡乱捋了一把头发,规整好,两只手捶在一边,将头发简单的编了一个大的麻花辫。模样瞬间有干练果断的职场女性,摇身一变成为了美丽而又知性的女孩子。

  “谢谢你,今天晚上并没有残忍的让我喝酒。”姜昭昭爽朗的露出了笑容,“其实我很好奇的一件事情。”

  “什么?”骆少邦盯着她的侧影看了会,移开。

  姜昭昭直接说,“为什么你在工作时和平时的日常生活给人的状态,是两种感觉?”

  “什么样子的两种感觉?”

  “就是……”姜昭昭看了眼骆少邦,声音顺着风过的方向,轻飘飘的落在了骆少邦的耳室里面。懒洋洋的声音,却因为姜昭昭特有的清丽的音色,显得十分的神采奕奕,而同时,姜昭昭在说话时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难怪网上的人会是存在什么声控颜控的圈子呢,原来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心情也会跟着变得舒畅起来。更何况是一个漂亮的脸庞,眉色生动的形容着的话语。

  骆少邦听见姜昭昭说,“平时的时候沉默寡言的,很霸道总裁。可是当你真正的在工作起来的时候,会……”说道这个地方,姜昭昭轻微的拧了一下眉头。

  骆少邦自然而然的把后半句话接上去,试图揣测着姜昭昭的心意来,

  “会很虚伪,会强颜欢笑?”骆少邦见姜昭昭思索了半天,硬是没想出来自己应该找那个词语来形容能够适合自己这个助理对总裁说话的口气。最终,找了半天也没有寻到。

  好在骆少邦形容自己的这两个词语。姜昭昭也是同意的。

  “差不多吧……”姜昭昭觉着虚伪这个词语,用来当面形容人,并不是很切合,所以,白米犹犹豫豫的,斟酌之下还是补充了一句,“我不是说这样不好。成大事者从不拘小节,越是畏手畏脚耳根清明的人,越是不能够有什么大的作为。反而是,权衡利弊,处事圆滑的人,才可以成就大事。”

  “谢谢。我姑且将这个当作自己的夸奖吧。”

  骆少邦抿嘴笑了下,很清爽很干净,这个时候的骆少邦看上去,年近三十的年纪在她的脸上积攒了一定的内涵和底蕴。这是任何一种伪装和虚荣都强求不来的。

  姜昭昭方才的那句话说的没错,与其说骆少邦在商场上徐威,倒不如说是圆滑。

  商场上,这一圈因为利益才会甘愿将自己捆绑起来的独立个体,他确实应付的有些累。所以在日常生活中,骆少邦是能省则省,懒得说的话他绝对不会多花费一点精力说出来的。

  “今晚的饭局……都是业界的老辈。而我在他们面前,就是个小喽喽,你说如果我再甩脸色摆架子装酷做样子的话,这顿好生生来的饭局机会,岂不是白白的浪费掉了吗?”

  “很是理解。”姜昭昭若有所思地捣了下脑袋,对于这话糙理不糙的,中肯的几句话,姜昭昭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该反驳的机会,所以这就是真正的骆少邦。

  很有魅力的一个骆少邦。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骆少邦看了眼时间,“酒醒了吗?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上去还要去签份合同。”

  “恩。走吧。”姜昭昭跟上他。

  开车回酒店的路上。姜昭昭接到了母亲季冠芳的电话。

  车载音响的背景音开得不大,被姜昭昭塞到手挎包最底层的调成震动模式的手机,一个劲的,在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姜昭昭拿出来,盯着手机屏幕中央显示的来电人,心里面有些乱糟糟的。所以,这个时间了,老妈打电话过来,是催婚还是有急事?姜昭昭没细想,心里面暗暗的开始慌乱,总感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犹豫的,划开了接听键。

  “妈,有什么事情吗,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姜昭昭看了眼时间,深夜十点。难道依照老年人的作息时间来看,季冠芳现在不应该是躺在床上的早已经陷入睡眠的吗?

  姜昭昭这句话说完,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车厢里是烦躁而又令人焦虑的音乐声,电话里面,是悉悉索索因为信号不好,低低沉沉的电流声。

  而听筒里,许久没有传出季冠芳的声音。

  姜昭昭屏气凝神地,心里面有些急躁。

  所以,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啊。

  姜昭昭惶恐的抻着手指,去摸索车载电台的开关,心慌意乱的半晌没有摸准按钮。

  骆少邦注意到了姜昭昭不正常的神色,当机立断的手伸出去,掐断了电台的声音。

  “妈,你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那头是季冠芳无奈而又硬忍着的声音,缓缓地,低落下去,“昭昭,妈刚刚做了个梦,梦见我离开人世的那天,你还是孤单单的一个人……”

  姜昭昭呼了口气,一颗跳动不安的心,渐渐地开始平复下来。

  “我现在一个人不是生活的挺好的吗?能赚钱,能花钱,冻不着,饿不着的。”

  那头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气声,“女儿啊,其实婚姻和恋爱是不同的。你可能因为恋爱对一个人心动。但是当恋爱在婚姻中,分量是可有可无的。爱情讲究的是感觉,但是婚姻……主要的是在妥协。”

  “妈,我一个人生活的很好,我并不想要去对谁,也不希望谁来对我妥协。”姜昭昭的话,清晰而且明丽的在促狭的车厢里传开。

  专心开车的骆少邦,不可避免的听到了。

  余光稍稍的往姜昭昭的方向挑了下。只一瞬,便又恢复了正常。

  季冠芳切身体会,自己这一辈子,为了那所谓的爱情,付出的牺牲和讲究,远远比婚姻的妥协为自己生活带来的伤害还要痛苦。但是季冠芳不能够接受自己的女儿重蹈覆辙。

  爱情是件喜忧参半的牺牲品。除非是两情相悦,但在那刹那的心动转瞬即逝之后,两个人之间能够省得下什么,不还是需要彼此一再的退让和妥协吗?

  “昭昭啊。妈妈这一辈子生活的很累。所以我继续延续我的痛苦。”季冠芳叹了口气,语气里面慢慢的都是无奈和悲痛,“如果你实在不着急结婚,那就再等两年……不过,女儿啊,妈妈是真的想看到你穿婚纱嫁人的那一刻啊。”

  “妈,你会看到那一天的。”

  姜昭昭呼了口气,讲完电话,沉重着一颗心情。

  骆少邦没问,姜昭昭也没提。这个电话的突然到来,对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没什么影响,车载电台的声音重新被扭开。粗糙而浑厚的电台男主播,悠悠扬扬的在唱着一首老歌,

  “到了某个年纪你就会知道,一个人的日子真的难熬。渐渐开始尝到孤单的味道,时间在敲打着你的骄傲……找个爱你的人就想托付终老,能陪我走一程的人有多少,愿意走完一生的更是寥寥……”

  没一会,姜昭昭就湿了眼眶。

  沉默了一路子,到了酒店,办理入住,两个人相安无事的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