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回到酒店里,姜昭昭看着陌生的环境,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要做的是什么事情。
自己现在正在工作呢,哪有时间悲春伤秋的。
姜昭昭先给陆琳棠发消息,确认了一下,“怎么样才算结束。”
陆琳棠的电话在姜昭昭的短信刚刚显示发送成功的时候,就打过来电话,“姜小姐,是有什么进展了吗?”
“还没有。作为结婚的对象来说,其实陆琳棠和你,门当户对,而且他人品也不可过分的吹毛求疵。你可以考虑一下。”
“姜小姐,其实和你说实话吧,我有男朋友的,而且我和男朋友的感情很好,所以找你来的目的,是想找到些证据,让骆少邦自动把婚约取消了……我本来是打算找私家侦探的,只是觉着你更适合……”陆琳棠坚定而且刚毅地表示,“姜小姐,如果你对这份工作,没什么把握的话,也没关系……提前和我说一声,报酬照给。”
听到这,姜昭昭忍不住插话,“没什么困难,我给你发消息,只是想确认一下,什么才叫做证据……要骆少邦和其他女人的床照还是暧昧的短信?”
“姜小姐,这就是你的事情了。你之前做过的几单,客户对你的评价都不错,所以,我相信你可以。”陆琳棠是著名的节目主持人,说话的声音字正腔圆的,自然是好听的不得了。
此刻的陆琳棠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态度,对姜昭昭说,“姜小姐,前几天你说你要相亲啊。”
“是。”姜昭昭答应。
陆琳棠的声音继续,“那正好啊。你方才也说,骆少邦的人品和家庭都不错,如果你们能够结成连理的话,那也是帮了我的大忙,也算是这份工作有个结束。”
姜昭昭打断他,“谢谢你的美意,我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我对他,高攀不上。”
“好了。我开玩笑的啦。”陆琳棠笑哈哈的打圆场,“你自己把握分寸好,我要的只是结果。”
“好。我知道了。”姜昭昭心里面已经有了主意。
和陆琳棠的电话挂断之后,陆琳棠换了身比较sex的衣服,贴身放好录音笔,确认开始录音无误,而后又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口红,这才出门。
姜昭昭和骆少邦的房间是隔壁。
她停在房门前,犹豫了会,最终胳膊抬起来,扣了扣房门。
骆少邦应了一声,“谁啊?”
“骆总,是我。”
姜昭昭听到有穿鞋子的声音,而后是沉闷的脚步声,再然后,酒店的门被从里面打开。
“有事?”骆少邦的手撑在门把上,身体把门挡的严严实实的,并没有侧身让姜昭昭进去的意思。
骆少邦如果有心的话,其实不难看出来,此刻出现在门前的姜昭昭和半个小时前的那个同一个车子回来的助理,在衣着上已经有了变化。
眼前的女人,穿着简单的v领黑色吊带裙,雪白色的皮肤,漂亮的锁骨,以及如花美眷的绽放在嘴角的笑容。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
姜昭昭将手腕抬高一些,让骆少邦看到自己手里的红酒。
她站在走廊的一侧,身体微微的倾斜,从电梯间的那个位置拍过来,刚巧能够拍到骆少邦的正脸,以及姜昭昭妩媚而又妖娆的背影。
陆琳棠需要的,只是一个证据而已。
所以,鱼目混珠也可以。
互相不拆穿就无伤大雅的。
“想聊聊吗?”姜昭昭简而言之的表示。
骆少邦意味深长地挑挑眉,“临时出差,你还带着红酒?”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向旁边侧了侧身子,示意姜昭昭进来。
“这总比借口酒店房间不能洗澡过来敲门来得好吧。”姜昭昭信誓旦旦的说着,只见骆少邦不明所以地挑了下眉毛,没理解。
姜昭昭微笑,抱着红酒瓶,进了套间吧台的位置,翻着橱柜找到了两个高脚杯。反客为主的起了瓶盖,将酒水倒进酒杯里面,洋洋洒洒的递给骆少邦。
骆少邦盯着姜昭昭疲惫而又懒散看不出任何神采奕奕的情绪,随口问了句,“心情不好?”
姜昭昭将吧台处的高脚凳留给了骆少邦,自个摇晃着酒杯坐到悬窗的位置。视线懒懒的,遥遥的看了眼高楼大厦间的霓虹灯。
“吃的有点撑,睡不着。周围又没有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的,不敢出去乱跑,只得来敲你的门了。”
骆少邦抿嘴笑了下,啐了口红酒,感叹,“红酒不错。”
姜昭昭直直地盯着他嘴角地笑容瞧了会,脑袋乱乱的,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莫名地挑着眼角。
红酒养人,不醉人。但是此刻一个清晰,一个糊涂的两个人,身体晃啊晃的,就搂到了一起。
姜昭昭声音出挑的问他,“我自己一个人睡觉,挺孤单寂寞的。我想你也是吧……”姜昭昭勾着骆少邦的脖子,眼睛里面轻飘飘的渗透者妩媚和妖娆。
骆少邦恩了声,答应,“那你留下来陪我,睡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张被子,这样就不会孤单了,还暖和。”
录音笔被姜昭昭塞在胸口的位置,好在伸手揽着她腰的骆少邦还算是安稳。没有大动作,只是小幅度的拧磨着她纤细的腰肢,一寸寸的,摩挲着火热。
“骆总,我以为,你会拒绝我的。”
“为什么要拒绝?”骆少邦宽厚的手掌不安分的朝她的身上挪上来。紧紧地扣着她,“我对好看又主动的女人,从来就没有……抵、抗、力。”
骆少邦说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探进姜昭昭半低的衣领,将黑色的微小的录音笔取出来。最后抵抗力三个字被他说的一顿一顿的,已经全然是对着录音笔的端部说出来的。
东西拿到手。
骆少邦懒懒地将姜昭昭松开。嘴角神秘莫测的渗出了一抹的笑容,冷哼着声音,问她,“所以,我刚刚说的话,都是你想听得?”
姜昭昭脸不红心不跳,丝毫不畏惧的扬起了脑袋,脸上带着自信而又谨慎的笑容,“你根本就不是陆琳棠的未婚夫吧。”
“这很重要吗?”
“当然。”
骆少邦直勾勾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问她,“怎么?既然知道我不是陆琳棠的未婚夫,你还来接近我?”
“因为,我想钓凯子啊。”姜昭昭理直气壮地编瞎话,镇定从容的说完,然后潇潇洒洒的走掉了。
徒留下骆少邦,站在原地,嘴角勾了抹清爽的笑容。
笑的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