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一家很简单的素食餐厅。顾客流不错。
姜昭昭和骆少邦坐在一边,桌子下面是指紧紧的扣在一起。他们两人的对面姚冶莫正眼神迷离的盯着他们瞧。
“你们这是?”姚冶莫始料未及的。
作为女人的知觉,在自己去耶斯集团仅有的几次,姚冶莫也不难发现,这个副总助理和骆少邦之间,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一厢情愿或者是逢场作戏。姚冶莫没细想。但是事到如今,看到两个人手扣着手坐在位置上。
心里面有些嫉妒。
骆少邦先开了口,“我和昭昭,其实早已经领证了。但是对公司里面的却一直在瞒着。”
姜昭昭敛着眉,接话。“姜小姐抱歉啊,给你造成了困扰。”
姜昭昭心里面很清楚,骆少邦这样贸然的将姚冶莫约出来,这样堂而皇之的当着自己这个外人的面将事情说出来,姚冶莫的脸上多少有些难堪。任谁都是不能够心情舒畅的。但是碍于骆少邦和姚冶莫的情谊,姜昭昭心想,有些黑锅,还是要自己来背的好。
好在姚冶莫也是个识大体的女人。耳朵里面进进出出着对方想要表达的消息,心里面却是五味杂陈的。姚冶莫微笑,“没什么的。是我给你们带来了困扰。”
……
其实骆少邦选择让姜昭昭陪同自己一起来,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原因的。
因为同姚冶莫厮混的比较熟络,所以对姚冶莫的性格是再清楚不过了。姚冶莫的性格,表面上果断而又干脆地,雷厉风行的。但是与这个表面的豪爽相互对应的是内心世界的绝对细腻化。因为强硬的逼迫自己戒掉自己感情化的处事方式,所以这才选择用外表的麻利和果断来麻醉自己。
如果今天是骆少邦一个人前来——那听到这个消息后,情绪一直不能够接受的话,可能会用比较而有细腻的反应。所以骆少邦为了避免将自己置身在这样一个难进难退的环境中,所以这才选择带着姜昭昭一起过来。
有姜昭昭这个外人在场,至少姚冶莫会有着清醒的头脑让自己保持着理智的形象。
……
“阿邦,你其实可以自己告诉我的,这样当着昭昭的面说这些话,弄得我多尴尬啊。”服务生上菜离开后,姚冶莫勉强的露着微笑,语气轻轻淡淡的对骆少邦说。
骆少邦点头,“是我没考虑周全。”
姜昭昭站出来说话,“其实,姚小姐,我挺喜欢你的性格的。因为我知道你和少邦是很多年的好朋友。既然我们两个人之间有少邦这个枢纽,所以我很想,咱们两个人能够把关系处理好。”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本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道理,更何况此时这两个女人的身边还有这样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在悄无声息当中,两个女人达成了共识,姿态先端着,能恭维就不要撕破脸,
姚冶莫微笑着点头,“姜小姐能这样想,那就太好了。我也很欣赏姜小姐的办事能力。”
两个人这样恭维着,骆少邦笑而不语的坐在一旁,布菜。
……
这一整顿饭,对于姚冶莫来说,吃的并不好。心情在这里摆着,即便是面前是山珍海味,姚冶莫也并没有品尝它们的兴致。
姚冶莫第一次见到骆少邦是在一家pub里面。那时候姚冶莫刚刚和男友分手,情绪失控的在酒吧里疯了似的摔酒杯……灯红酒绿的场所,自然是乱的很。姚冶莫喝了不少的酒,酒杯摔完之后,便趴在岸台上面不可抑制的哭起来。
来来往往的路过不少人朝这个漂亮女人身上打眼。其实不少胆子大的正上前搭讪。
人在感情最脆弱的时候,正是心灵防备最匮乏的时候。
姚冶莫情绪失控的遣走几个无赖之后,最终拗不过不礼貌男人的手脚。
骆少邦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许是因为骆少邦同她前男友的身型衣着过于的相信,以至于姚冶莫的胳膊被骆少邦扯过来的那瞬间,感受到身边熟悉而又亲切的气息,姚冶莫便异常主动的贴了过来。
骆少邦骂了几句脏话,带着姚冶莫出了酒吧。
当时,骆少邦只是在旁边和陆海生一起喝酒。骆少邦的性子比较淡,对待男女之事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旁边坐着的这位,陆海生陆大爷,可是纵横情场十几年,早早的就练就了一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本事。
陆海生言简意赅的在分析着这个失恋女人今晚是以怎样的情绪的情况……条条款款的预料事件和眼前发生的场面分分钟可以对得上。骆少邦对陆海生的情商羡慕之余,心里面不得不暗暗地为这个女人担忧。
鬼使神差的,骆少邦便离开了座位,上前将姚冶莫从无赖从里面抢过来。
起初还是没有信心的,毕竟在头脑糊涂的姚冶莫面前,眼前一左一右的两个人,都是陌生人。她也很难辨别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的。直到姚冶莫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个劲的在道歉在求复合的时候,骆少邦才安心下来——幸好,这个女人把自己当作前男友。
……
清爽的小风中。
骆少邦挎着她走到路边,试图询问着姚冶莫的家庭住址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联系到。但是很无奈,姚冶莫醉酒的厉害,喋喋不休的一直在说胡话,而她的手机呢,则早已经被她赌气似的浸泡到了酒水中。
早就不能够正常的开机了。
骆少邦找了家便捷酒店,将她丢在。可是……或许是醉酒的女人对大床的柔软触感和男人将自己摔向大床时的暴力深谙其道……所以被骆少邦这样对待的姚冶莫,眼睛一眯,脑袋四处转着寻找骆少邦的位置。
而手已经乖乖的将自己身前的衬衣扣子。已经万事俱备的姚冶莫脑袋抬抬,见屋里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勉强撑着身子从爬起来,朝骆少邦正站在床尾的位置过来。
骆少邦此时掐着腰,左顾右盼的正在寻找这该如何的解决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曾想,脖子上突然趴过来两只大手,紧紧地纠缠在骆少邦的脖颈上面。始料未及当中,姚冶莫一个用力,就将骆少邦压倒了床板之上。
姚冶莫叉着腿,坐在骆少邦的身上。上下其手的在解骆少邦的衣扣。
当姚冶莫的手向下滑,落到骆少邦的腰带时,被压的男人终于耐不住性子了,一个胳膊扯过去,捏着姚冶莫的肩膀,就将她重新摔回了床板。
姚冶莫脑袋本来就因为醉酒有些发晕,这样被他一摔,脑袋撞上的虽然是柔软的枕头,但是这漫天的火星是怎么个回事。晕乎乎的,姚冶莫就陷入了睡眠状态。
第二天姚冶莫从睡梦中醒来,揉着自己吃痛的脑袋,对昨天的事情只保留着一星半点地印象。
检查了自己的衣衫完整,没什么损失。姚冶莫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离开了酒店。
其实事后,姚冶莫也电话给那个该死的前男友求证过,当天晚上,将她从魔爪中解救出来的人,并不是他。姚冶莫想想也是,如果那个万恶的前男友能够有些良心的话,就不会将姚冶莫丢在酒吧扬长而去了。
到底是谁呢?
姚冶莫心里面也纳闷。她甚至去酒店查了客房登记的记录册。千辛万苦的只得到了一个名字。
骆少邦。
姚冶莫仔细回忆了一下,并不认识这个人。
哎,算了,反正昨天晚上的情形也不怎么光彩。姚冶莫权当是被一个雷锋叔叔救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