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同床的女人翻身而起,横跨在他的腰腹。男人习惯性扶住女人纤细的腰肢,脑袋垫在枕头上,笑盈盈地勾了嘴角。
“我第一次,特紧……你喜欢吗?”女人弓着身子,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准备坐上。眉梢妖娆得倾吐着呼吸,缓缓朝男人靠近。
“呵——”男人噙着笑,在一室中,倏地就推开她,翻床,“没感觉。”
半跪在的女人怔住,没回过神来。
“你走吧。”男人不咸不淡丢下,头也没回,不带情绪,仿佛半小时前,在酒吧里晃着酒杯主动搭讪的不是他一般。
“陆……”
陆海生没理会她,拉开阳台玻璃,走向露台。的女人一丝不挂,他却衣衫完整,衬衣的纽扣被两颗,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越发秀色可餐。
夏夜风凉,温度里混着各类花草的味道,有些刺鼻。
他抻开胳膊,单腿提到底部的矮杆上,曲腿而站。烟抽了两根,身后的传来玻璃门拉开的声音,他锋利的眉头一紧,不耐烦,“还不走!”
身后沉默,没人接答,脚步声不但没离开,反而越发逼近。家居拖鞋不跟脚,每走一步都会在基础的擦地声后跟上鞋底落下的声音,步速均匀的一声连着一声,陆海生心间的烦躁愈发浓烈。
今年二十六岁的他,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良好的基因让他生得英俊,剑眉星目,肩宽腰窄的,小麦色的肌肤让匀称的肌肉愈发暴漫诱人。
刚刚f杯女,刚进圈的模特,身材好脸蛋靓,最主要的还是纯,陆海生在pub暗色的灯光下一打眼便动了念头。但,现在,他……起不来,软塌塌的。
陆海生抖抖,目光盯在,苦恼。
无福消受啊。
脚步声停在他的身后停止,他闷声吸两口烟嘴,捻灭,手抄进口袋转身,“听不懂,我让你……怎么是你?”
男人眼角瞬时弯成月牙,笑容沁人。
“想我吗?”殷素素踩着尖锐的高跟鞋步调均匀的朝他逼近,手指坦荡的伸向他的腰腹,找准布料边角探进去,“我,想,你,了。”
……
叮铃铃。地毯上躺着的手机铃声大作,露台上色令智昏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睛,脸前除了被风吹动的帘子,没人。再低头,自个的右手在帐篷里……
靠。他骂了个脏字,抽手出来抄回口袋,长腿一迈,弯腰去捡床脚的手机。
最近几天,姜昭昭都自己打车去公司。
姚冶莫几乎天天都会出现在骆少邦的办公室里。送甜品,谈合同的。就算是不来的日子,也会有特定的人来负责送食物。公司里面人人都知道,4a广告公司的大区总监正在的追求着咱公司的副总呢。一天天的没有个间断。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但是看咱老板的意思,似乎也没有表现出那方面的感情来啊。
所以众人之间也就是时不时的八卦八卦,在老板面前丝毫不敢表现出什么来。
但是这整个事情放在姜昭昭的眼睛里面,都变了个味道。
骆少邦这种既没有公开拒绝,又没有公开接受的额态度让公司的形势越演越烈起来。其实仔细想想,如果骆少邦站出来,公开说明自己和姚冶莫没有任何关系,这样会驳了姚冶莫的面子,甚至可能依照姚冶莫直爽的性格,将这一单撤回是不现实,但是以后的合作,恐怕只要她在位一天,耶斯集团就绝对没有合作的机会。
但是骆少邦明明有机会有时间,去和姚冶莫讲清楚。单方面的让姚冶莫知道他已经是结婚的人了。这样事情会简单不少。姜昭昭也不知道骆少邦到底是在想什么,为什么纵容姚冶莫如此这般的行事。所以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样子,最主要的,还是骆少邦的错。
姜昭昭这样想着,心里面不由得,对骆少邦的怨恨就深了些。
下午去办公室送文件的时候,临出门,扫见了斜刺方茶几上面端端正正摆着的几个餐盒。这是中午姚冶莫送来的没错。
姜昭昭扫了一眼,脚步加快的,要往外退。
“等等走。这里有些文件,你拿出去,待会开会的时候需要。”骆少邦一声令下的,姜昭昭重新折回了办公桌。
文件被骆少邦捏在掌心里,姜昭昭伸手接过来,一拉,不曾想,文件夹的另一头被对方死死的拉着,再抬头看骆少邦的表情,没有丝毫想要放手的意思。
姜昭昭赌气似的抢先将手松开了。
骆少邦见她兴致缺缺地样子,顺势觉着自己拿着文件一摞文件夹也没有什么意思。索性将文件夹往她的面前放放,脑袋抬起来问她,“大姨妈提前了?”
“没有。”姜昭昭声音闷闷的,将文件夹拿起来,抱在怀里面。
骆少邦的视线仍然盯着姜昭昭瞧,对面传来骆少邦的声音,“那怎么看上去不开心。”
骆少邦站起来,走到办公桌的对面,站在她身旁的位置,抵在办公桌沿上面。胳膊伸过去,试图去拉姜昭昭的手,“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去吃火锅好不好?”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姜昭昭语速极快的将这句话说完。眼睛瞟瞟的看向骆少邦,“你为什么不解释,你和姚冶莫的关系。”
姜昭昭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是矫情到不行,以前姜昭昭最不屑一顾的那种性格,此时此刻正被姜昭昭无限循环的实施着。矫情、做作、无理取闹。
意识到是自己不对的姜昭昭,率先反应过来,“对不起。”
她的声音低低的。女孩子嘛,发点矫情和委屈其实是很正常的,但是姜昭昭在矫情过后却异常的懂事起来。骆少邦心里面被狠狠地一揪。
骆少邦胳膊绕到姜昭昭的另一侧,将她拉过来,让姜昭昭站到自己的身前。
“突然道什么歉?”
“是我自己不愿意公开关系的,但是现在却反过来,埋怨你不站出来解释。其实究其原因,我并没有资格吃醋才是。”姜昭昭怀里面仍然抱着一摞文件,脑袋半仰着,视线恍惚地盯着骆少邦看。“十分钟后还有个会呢,我先出去了。”
姜昭昭要走,被骆少邦重新拉回来,“你没错。是我最近有些忙,疏忽了你的感受。”
姜昭昭没吱声,脑袋捣两下,要走。
骆少邦提出来,“晚饭一起吃,我们约姚冶莫,把事情说清楚。行吗?”
“恩。”姜昭昭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