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豪门:BOSS我们结婚吧 131岭南
作者:时七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131岭南

  从岭南墓园回去的路上,姜昭昭分外诧异地听着骆少邦像是讲故事似的,将那大段话说完——天空开始阴沉着,一团团黑滚滚的乌云,像是两个追逐在一起玩耍的孩童,你追我赶的,争先恐后的朝着这一片的天空涌过来。

  姜昭昭的整颗心,也紧跟着整片天空的形势而低落下来。

  唐风刚才的意思,姜昭昭明白。

  ——“唐风和苏瑾珏的遇见,相识相知相恋,并不能够说明是唐风辜负了季冠芳。当初的分手,你情我愿的,怪只怪季冠芳对唐风地感情过分的深厚和浓烈,以至于如此多年过去了,季冠芳仍旧是念念不忘。”

  ——“而唐风对你,并不存在任何的亏欠。当初他离开的时候,不知道你的存在,事后你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对你的感情,何尝不是照顾有佳。你细想想,唐风对你,没有任何的愧疚。”

  骆少邦这话引起了姜昭昭深刻而又迫切的反驳,“你强词夺理!难道不知情就能够成为被饶恕的理由吗?我妈怀孕这件事情难道唐风不应该检讨吗?唐风分明就是一个自私的男人,他为了自己的事业,抛妻弃女,为了自己所谓的梦想,狠狠地伤害着一个女人的一辈子的幸福。”

  车子稳稳地,方向盘被骆少邦操纵着,有条不紊的从主干道的这头,驶向那头。

  姜昭昭歪着脑袋,盯着车窗外面,两排姗姗而过的树干,眼神锃亮的带着些气愤和坚持。骆少邦的话过分的刻意,他的立场分明是站在唐风地位置上说话,难道男人们思考问题的能力和女人真的是千差万别的吗?

  很多事情从理性上讲,是一个说法,但是感性上来看,却又是另一个截然相反的现象。但是生活和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这些事情上,并不是完全需要用理性来思考问题的,人际交往,根本不是应该讲究道理的,更何况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呢。

  骆少邦打着方向盘,脑袋没动,胳膊探过来摸准姜昭昭手掌的位置,后者正在生着气呢,所以在骆少邦手面刚刚打过来的时候,姜昭昭敏捷的躲避过去了——受到这样的待遇,骆少邦这才将脑袋偏过来,嘴角微微的弯起来,噙着一抹无声的浅淡的笑容,车速缓缓地减到了最低。

  “我就是站在唐风地立场上说这件事情,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昭昭,你看我一眼啊,喂,这边,啧啧啧——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啊看过来。”骆少邦低低的声音,像是在挠猫似的,哄着她。

  姜昭昭不但没有理会,反而白了他一眼,青白色的眼白像是只死鱼样似的一翻,慢悠悠的重新瞟了回去。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这样冷淡下去了。

  不僵不持,延续着从岭南墓地回到家的这一路子。

  房门一关,姜昭昭一声不吭地,换了鞋子,然后朝二楼上去。家里的陈设,在姜昭昭住进来之后,发生了很多的改变——两人起居的卧室没动,窗帘和被罩的摆设,变了比较跳脱和温馨的颜色,花香音乐,也充斥在房间的角角落落;骆少邦的书房还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改成了姜昭昭的衣帽间。因为姜昭昭特别的喜欢电影,加上别墅的条件又足够的优渥,所以特地,安置了一件家庭影院。

  ——光线被全黑的幕布遮挡住,四周安装隔音挡板,几乎跨度在整面墙的幕布平整的铺开,明快而又急促的电影剧情在一帧帧的进展着——姜昭昭抱着膝盖坐在靠左边的位置上,屏幕上落下来的光,色彩各异的投落在姜昭昭干净的小脸上。

  她眼角有泪。是同情的泪珠。

  这个时间,从岭南墓地回来的这段时间,她本应该是给季冠芳打电话安慰的。但是姜昭昭此时此刻的性格和态度,自身都难以慰藉,更何况是安慰人呢。骆少邦的话,像是一道横空过来的结结实实的锤头。

  哐哐地砸在她的胸口。

  姜昭昭真的做错了吗?

  荧幕上播着的是一个不知名的老片子,姜昭昭的怪癖,特别喜欢收集没有名气的片子,这其中,有的确实烂,但是也不乏好的片子。所以每每当姜昭昭发现剧情不错观念良好的片子,心里面总是好一阵窃喜,就好像是发现了一个稀世珍宝似的,别人都不知道,只有我看见了。那种感觉,真的十分的美妙。

  片子讲述的是一个消防员的故事……巴拉巴拉的,关于影片的内容是什么,姜昭昭一概没有心情看下去。屏幕像是被火苗燃烧到似的,通红的,黄艳艳的一整片。

  姜昭昭目光呆滞的盯着屏幕看了有一会,半分的剧情都没有看到自己的眼睛里面,眼睛酸涩的,却十分难受。

  ……

  骆少邦目送着姜昭昭从换鞋子,到安静的上楼,然后推开放映室的门进去后,迟迟没有离开自己脚下的一亩三分地。

  骆少邦脑袋微微仰着,颇有一种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架势——从刚才在路上,自己一直在想,到底是自己的那一句话,惹得姜昭昭不高兴了?是因为自己为唐风的辩解吗?不应该啊,对待一件事情,他们两个人之间各持己见,有不同的看法,那是很正常的。在这之前,骆少邦和姜昭昭也曾因为很多事情,陷入过争吵和郁郁不得终的争辩中去。

  但是没有哪一次的情况,会像今天似的如此的糟糕。

  姜昭昭是真的生气了——这一点,骆少邦并不难看出来。

  发了会愣,骆少邦换好了鞋子。然后在沙发上坐着,漫无目的的,在划拉着手机屏幕,百无聊赖的,给自己唯一的好兄弟,陆海生拨过去了电话,试图能够从他哪里得到些什么安慰。

  陆海生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头应该是刚被吵醒的样子,对着听筒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十分的不厌烦。骆少邦抬了抬手腕扫过钟表盘的指针,问他,“这都下午四点钟了,你这是谁的午觉还是提前说的晚觉,还是说,你这昂睡眠是跨越了两个时间长度的?”

  对于骆少邦无聊的玩笑话,陆海生懒得搭理,声音闷闷的,应该是抱着手机躺下,翻了个身,懒懒地在那里讲话,“你管我啊,我现在困着呢,有事你就说,没事我再睡一会。”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骆少邦随意而自在的话音刚刚落下,陆海生就像是一直被踩着尾巴的猫咪一样,嚯的一下攒登起来,炸毛,“你妹啊,你身边有个活生生的俏佳人在那,你好心情来找我聊天,闲的吧!”

  陆海生跳脚的这句话,说完,明显是反应慢半拍的神经也稍稍的跟着回了意识,紧跟着就听见陆海生声音稳稳地平静了不少,“你们俩吵架了?”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

  陆海生也没等他回答,自己先断定下来。这会安定了,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和态度,“真拿我当知心大姐姐了,每次吵架都来找我。这次是什么事情。”

  骆少邦倒是没把陆海生当成知心大姐姐,就是把,这有些问题,憋在心里面难受,迫切的想找个人说出来听听——所以,骆少邦用了接近二十分钟的时间将自己的问题说了个透彻和明白。

  在骆少邦神清气爽的间隙,陆海生突然正经起来声音清朗的,反问他,“少邦,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因为消息的准确性不高,所以我没敢说……不过我感觉,你应该知道……所以,你想知道吗?”

  这什么跟什么啊。骆少邦一头雾水的,“什么事情。”

  那头的陆海生算是彻底的清醒了,“之前你不是让我查过关于唐风实验室爆炸的事情吗,当时我找到过线索,但是那件事情被人处理的很干净,一些支离破碎的线索拼凑出来,并不能够说明什么问题……只不过,那些线索能够引发出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骆少邦被调了胃口,“陆海生,你什么时候如此的喜欢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事?”

  “就是——”陆海生的声音干净了些,一字一句的在隐隐藏着电流声音的听筒里,十分的清晰,“实验室爆炸可能和姜昭昭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