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豪门:BOSS我们结婚吧 142逃避
作者:时七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142逃避

  在殷素素得知姜昭昭是刚从实验室里回来便约她出来吃饭而不是陪骆少邦的时候,可谓是不小的震惊。

  殷素素分外诧异,“怎么回事啊。你们闹矛盾吗?”

  “没有。”姜昭昭一面回答着殷素素的问题,一边百无聊赖的在翻着菜单,“这几天吃食堂吃的我反胃,想出来换换口味。”

  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殷素素自然是不相信的,“想要换口味你找骆少邦啊,想吃什么他不陪你去……”殷素素说这话的功夫,狐疑的盯着姜昭昭的脸部微表情在细细察觉着异常,半晌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你们两个人吵架了?”

  “没有。”

  殷素素似乎是很忙的样子,手机铃声已经被她按断了好几个。在殷素素第n次将手机来电挂断然后准备关机大吉的时候,姜昭昭适时地开口,“你有事情要忙啊,那你先接。”

  殷素素摆手,“没什么大事,你继续说。”

  “打了这么多了,你回一个吧。”

  殷素素犹豫了会,磨磨蹭蹭的捣了下脑袋,然后捧着手机,出了包厢,去走廊里接电话。

  包厢里独留下的姜昭昭百无聊赖的,支着个脑袋,在盯着门口的竹帘子,低低地发呆——姜昭昭可以对骆少邦的事情保持冷漠,但是姜昭昭做不到不去惦记。人的感情是一件很复杂的东西。

  没有的时候怎么样都好,但是当它存在了之后,就好像是牛皮糖一样,不管你怎样的甩怎样的清理,它都会黏黏的站在你的身上,压根就摆脱不了。

  此时此刻,骆少邦之于姜昭昭,何尝不是那一会黏人的牛皮糖啊。

  殷素素挂断电话回来,神色匆匆的,应该有什么事情。简单的和姜昭昭只会了一声,便走了。

  日式料理店,独落了姜昭昭一个人。她倒是不悲不喜的,自个孤零零的在包厢里将饭吃完,然后结账出门。

  傍晚的夜色很是迷人,像是妩媚妖娆的女人一样。

  姜昭昭踱着步子走在路上,倒是不关心此时此刻几点,自己应该什么时候回家。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一寸一寸的朝着前方移动。

  毫无征兆的,姜昭昭停在了一家酒吧面前,许是因为今晚吃的三文鱼过分的腻人,姜昭昭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抑或者是这家酒吧装点的形式过分的独特,一眼便能够把姜昭昭的目光吸引过去。

  所以姜昭昭推开了光怪陆离地大门。

  “一个人?”

  姜昭昭前脚刚踏进暮色,高脚凳上坐定,身边就多出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呵,要搭讪?女人觑一眼男人长相,都比头发长,眼睛小嘴巴大。很好。她心中讽笑,这人成功避开掉所有让人顺眼的五官。

  大徐正抱着膀子堆笑,只听大胸女鼻息“呵”一声,脑袋别向反方向,顺过服务小哥递来的酒杯。

  “美女,怎么不理人啊?倒是看哥哥一眼呢。”

  他不依饶,嘴贱地讨嫌,色眯眯地目光不安稳的在姜昭昭的酥胸翘臀上多瞧两眼。

  她心情不顺,正烦着呢,没闲心理会男。捏着方底玻璃杯的手腕一勾,和服务小哥聊起来。

  横竖插不上嘴的大徐心中犯愁,身后一堆人还等着他要到号码呢。要是这样回去,还不得被笑话死,头可断血可流,男人的面子不能丢,“那个——”

  大胸女和服务小弟聊得不错,嘴角带笑,听到男没走,几乎是下意识地侧头看,嘴角噙笑,透着疑惑地眼神。

  大徐笑呵呵,“刚和朋友游戏,输了,过来要手机号,美女赏个面呗。”

  生怕再次被拒绝,大徐脑袋一转,抽出杀手锏,下巴扬起示意她看斜后方,“那,我。怎么样,帅吧,要不——”

  姜昭昭扫了眼,没细看,“我告诉你个秘密啊。”

  大徐没犹豫,凑过脑袋去,“什么?”

  “我刚从泰国回来,”距离有些近,空中淡淡飘来的香水味浓淡适宜,不抢眼不生厌,女人妩媚地撩一把光亮的卷发,勾了嘴角,笑“去做了个小手术。”

  “……”大徐愣怔两秒,诧异地跳远,嘴巴张大,眼神复杂地上下打量她,琢磨自己理解的是否正确。

  眼前的女人,光亮的波浪卷,精致的五官,漂亮的妆容,再看这身材,凹凸有致。脸蛋漂亮身材惹火是没错,但这嗓音,低沉浑厚,比寻常女声少些精细和扭捏多出沉重,再加上此刻她有意压低声线,乍听,还真像男人的声音。

  真是……男的?

  在大徐目瞪口呆下,姜昭昭拨弄着漂亮的指甲,k一下眼睛,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了。

  卡座旁,刚刚大徐所指方向,站了个少年。

  男生斜靠在沙发背面,结实的撑着,至于身后的背景、交叠的幅度、亦或者是他手指捏烟盒的弯曲程度,样样都经过多番考虑甄别,臻于化境。

  讲究,永远是耍帅的基础。

  姜昭昭捧着手机经过,刚巧撞到男生挑起的目光。漆黑的瞳孔和微弯的嘴角在忽明忽暗的光亮下,看不真切,能辨别出的也就只有他的着装和显眼的发色。

  手中的电话没响几声便接通,姜昭昭的视线也没做停留,扫过他头顶的奶奶灰,径自走开。

  “哈哈哈,大徐你吃瘪了吧,刚刚谁吹牛瞎比比!”

  “混小子,就你话多。闪开!”大徐踢踢踏踏没好气地沙发上的矮个少年拨开,挤到司徒征旁边坐下,脑袋冲沙发旁站着的少年扬扬,问身边人,“阿执干嘛呢?”

  旁边人视线都落在牌局上,扫两眼桌上的牌,然后又算算手中的底儿,将牌塞给刚刚被大徐赶走的矮个手里,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代玩。

  这才抬头瞧一眼沙发旁靠着的人,懒散着身子往后靠,双手撑在后脑勺打哈哈,“装抑郁撩妹呗,你还不了解他!”

  大徐瞧一眼桌面,想起来,“嗳,征子,刚刚我搭的那,是男的。惹了一身的晦气。”

  “男人?不能吧。”司徒征朝刚刚姜昭昭坐的,此时已人去凳空的位置,仔细回想下那人的模样,不可思议。

  大徐见自己被质疑,不乐意,“哪能不能啊,咱只见了他身材和脸蛋,你是没听那声音,妥妥的汉子,比矮个还爷们呢!”

  被司徒征赛了牌浸在牌局上的男孩叫矮个。因为长了一米九的个,但瘦弱得像根竹竿,举止言行的也娘气,加上他姓葛,起初大家都喊“嗳葛儿”,后来延伸的,都喊成“矮个”。

  矮个听到有人说自己,从桌上抽了张纸牌飞过去,“关我啥事儿”

  大徐一听他说话,立马乐了,“你听听,自带波浪音哈哈。讲真,刚那人妖,和你这伙计比起来,声音绝对爷们!”

  “呆子。女的。”

  司徒征身边坐垫陷下去些,下意识去看过来人。孟宪执连坐姿都是反复琢磨联系多遍的,他这个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喜欢耍帅。他们仨是同个大院长起来的,彼此间自然是知晓得清楚。司徒征记着,高一那会看美剧,孟宪执为了学拽着后领服的帅气动作,愣生生地重复穿脱了一整天。

  更别说现在眼前人,重叠着,身体后倚,指尖有一下每一下的开着火机的姿势,指不定练了多久呢。

  “你认识她?”司徒征问。

  孟宪执答非所问,“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