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豪门:BOSS我们结婚吧 150烧烤
作者:时七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150烧烤

  可能是由于周阿姨背后说的那些话,傍晚在室外烧烤的时候,姜昭昭望着那个站在烧烤架子旁边,神色严谨而又认真地粉刷着酱料的骆少邦,心里面油然而生出一种依赖和敬佩。

  仿佛是和骆少邦相遇了这么久,姜昭昭才真正认识他似的。

  烤肉的馨香洋洋洒洒的弥漫了整个院子的时候,姜昭昭笑嘻嘻的凑到骆少邦的身边,询问自己需什么忙吗。

  骆少邦说不用,顺手塞给姜昭昭一把的烤串,七八支的样子。骆少邦捡了个最大的鸡翅塞到姜昭昭嘴里面,一个签上有两个鸡翅,姜昭昭咬了几口,解决掉了一个,另一个被骆少邦吃进了自己的嘴里。

  姜昭昭捏着一把竹签去一旁骆老爷子和季冠芳的位置过去,分了分,两手空空的回到骆少邦的身边。

  “小白眼狼,烤串不熟的时候都不过来,偏偏等肉都熟透了,过来吃。”骆少邦手上带着隔热手套,捏签子的时候感受不到温度,姜昭昭倒好,听到骆少邦的这句话,赌气似的,非要往跟前凑。

  姜昭昭做着鬼脸吐舌头,“我现在这不是过来了吗,快说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忙的啊。我两只手空空的,这就你做。”

  骆少邦趁着架子上面的肉在烘烤的时候,摘下一只手套,手指朝姜昭昭伸过来,帮她掖好了鬓角滑下来的碎发。“你只管着吃就行,先把他们试试毒。”

  “行啊,毒死我算了。”姜昭昭眉眼极其明媚的一弯,十分的漂亮。

  姜昭昭在旁边拎着两个肥腻的羊肉,呼呼地吹气,只听骆少邦的声音响起来。“爷爷今早晨和我说,让我们要个孩子。要不从今晚上开始我们就准备着?”

  “都行。”姜昭昭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羊肉串上面,以至于回答问题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

  骆少邦察觉出姜昭昭眼神中的小闪躲,“怎么了,是不想吗?”

  “没有。”姜昭昭欲言又止地抬头看骆少邦一眼,嘴角无意识地因为情绪不能够得到吐露而小小的扯了一下。

  ——姜昭昭就是觉着有些早。关于要孩子这件事情,放在普通人家,结婚生子原本就是一项连贯的事情,但是在姜昭昭看来,结婚是她为了圆满母亲的心愿而做出的决定,而后来始料未及发生的事情,让姜昭昭没有防备。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幸运还是应该难过。

  ——季冠芳说的没错,姜昭昭已经接近三十岁了,这个年纪如果要实打实的算起来,马上就要经过最适合生养的年纪,如果再过几年,不只是对自己的身体恢复还是怀孕的几率,恐怕都没有这个时候更为合适。

  ——道理都懂。但是……姜昭昭也不知道自己在股指什么。一次次的,并不想要称心如意的接受。

  骆少邦仿佛是和姜昭昭这瞳孔一个对视,便能够看清楚她的心事似的,骆少邦声音柔和了一些,在同姜昭昭对话的时候,“昭昭,如果你实在不想要,那就不要。我们趁年轻多发展自己的事业。”

  姜昭昭这个人吧,对于“以退为进”这样的策略,是压根没有抵抗能力的……姜昭昭虽然有些事情,处理事情来的态度过分的冷淡和漠然,但是姜昭昭的心毕竟是滚烫的,很多事情,不说并不代表不知道,不看,并不代表不喜欢。

  “少邦,我没有这个意思。其实一个女人最伟大的,是孕育出一个崭新的生命。”姜昭昭低眉,两只竹签在姜昭昭的手里面被捻着转了几个圈,“……说起来你也别笑,因为我从小生活的家庭的原因,婚姻给我留有的印象其实并不乐观,即便是两个知心知肺的人,总有一天也会有感情消失的时候……少邦,我不是对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没有信心,只是这个道理太普遍了,我不多想不行啊。”

  姜昭昭的心里面,揣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鹿,但是说话的语气她却需要刻意的压制着,不能够过分的尖锐不能够过分的挑衅。一旦有些话说重了,说的不留情面了,对两个人任何一个都没有一星半点地好处。

  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姜昭昭的话说的还是稍稍有些可信度的——在姜昭昭说完之后,骆少邦也就沉默了……姜昭昭的惶恐,他自己也是能感受到的,一段不幸的婚姻,牺牲品是孩子。这个道理之于姜昭昭之于骆少邦,他们都是深有体会。他们两个人的家庭,虽然是因为不同的缘由,但是大相径庭的,有着同样的影响和后果。

  骆少邦恨着骆招远,而姜昭昭,心里面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唐风的。

  骆少邦勉强的露出了笑容,“傻瓜……我会尽力保护我们的婚姻的。”

  其实尽善尽美的婚姻,就和男女之间纯洁的友谊一样,怎么可能不存在呢。参与其中的两个人,一个打死不说,一个装傻到底。即便是经受再大的风浪和挫折,也是可以经营下去的,但是甘愿不甘愿,那就是另一回事。

  姜昭昭并不是不相信骆少邦,就是在她的心里面过分的惶恐——姜昭昭知道这些年,能够支撑季冠芳活下来的信念,除了她心里面对于唐风那执着的爱,还有一部分就是姜昭昭带给她的。

  自己还有女儿活在这个世界上,自己要照顾她,要保她周全。

  好不惭愧的说,孩子是一个母亲的希望。

  “先吃饭吧。我们晚上再说这件事情。”

  骆少邦答应,“好。”

  彼时,北京。

  我们来将视角切换到林希宿的身上。

  林希宿是个画家……准确的说,画画是她的兴趣,而一直以来,骆少邦、尚勤成甚至林希宿身边其他的有心人,都为她铺垫好了一条康庄大道。林希宿的画被炒的小有名气。

  “嗳!瞧,黑色的呢”

  “啧啧啧,sex吆。”

  看着女孩弯腰时后腰位置露出的小,吹着哨坏笑着。一言一语调侃推搡着彼此,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张扬而放肆的渲染着。

  美术学院,画室。

  林希宿弯腰将画架腿垫平,坐直身子。身后两个男生窃窃私语的声音有些尖锐,轻飘飘的撞击在她的耳膜上,她想不听都难。只能装着充耳未闻,将头下低一些,散在两肩的头发一甩,遮住了她的半边脸。

  与此同时,胳膊向后一伸,把腰后的t恤下摆往下拽拽,晃悠着身子往前挪挪坐的离画板近一点。

  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开始勾勒自己需要的颜色。一首握着画笔,一手端着调色盘,认真的兑着颜料。

  这个年纪的林希宿,有着最美丽的容颜和最让人羡慕的身份,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举手投足之间不急不慢的,浑身是散发着油墨画的典雅和静谧。她皮肤极白,像是画板上钉着的那布张油画,干净柔软。

  她就像是一座城,城里住着最清最美的水,最挺最峭的山。

  林希宿今天穿着一件玫红色的运动背心,因为背着画板在烈日下走了小半个校园的缘故,鬓角还流着些汗;同色的运动裤裤脚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颜料,显得有些碍眼。

  她却浑然不觉般的忙手上的事情。

  土红,土黄,钛白。

  调了半天仍旧挑不出满意地颜色,林希宿有些丧气的将调色盘浸在一旁的水桶里。

  斜后方的两个男生还在说话,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些惹人烦。林希宿一声不吭地从水桶里拿出色盘,胳膊挥了挥甩掉上面的水渍。

  她微微偏了下脑袋,偷瞄了一下他们的方向。

  好巧不巧地瞅见玻璃窗的外面,尚勤成信而立——他已经出院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