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过几日,他们也可以有香喷喷的食物,再也不用忍受寒冷,在寒冷的冬天也需要劳作,再也不用每年给青鸾国进贡,不需要将自己的财富拱手让人。
一道靓丽的身影骑在马背上,白色的狐裘大衣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散发着异样光彩的明眸居高临下的望着青鸾国的大地,眸中是对这万里无垠大地的贪婪。
“再过不久,这一片大地也是属于我岚国的!本公主要让青鸾国在我脚下俯首称臣!”
嚣张的口气之中,是对眼前的这份财富志在必得。
北境的战事一触即发,而京城里面的人却依旧沉溺在享乐之中,仿佛边关的战事与他们无关一般。
京兆府尹的县衙里面,殷飏望着摆放在案面上寥寥无几的状纸,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转头望向旁边的师爷,“历来要状告萧谨言的状纸就只有这些吗?”
师爷苦笑一声,“大人,且不说这振国侯世子萧谨言的名头有多响亮,再者,这振国侯府素来仁义为先,每逢初一十五都会给城里的穷人送去银两。”
“这要状告萧慎行的人实在是不多呀,就这些状纸还是我好不容易搜出来的。”
瞪着眼前的状纸,殷飏叹息一声,此时竟觉得振国侯府的名声太过响亮,也有些不妥,想要惩治恶徒也无从下手。
看到大人无从下手时,师爷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大人,您不是与靳公子是至交好友吗?或许靳公子能帮您出主意呢?”
在看到殷飏看向自己阴沉的目光,师爷不由自主的垂首不语。
“难道本官离开他靳公子,就办不了案了吗?”
说出这番话时,殷飏的口气不禁有些高昂。
两人坐在县衙里望着这些状纸,不知如何是好。
就连一旁的师爷也是连连叹息。
查到谁不好,就偏偏查到振国侯府的身上,这下可好,进退两难,也不知该如何查案了。
而且这振国侯世子萧谨言现如今又是出兵在外,怎能轻易得罪。
看着眼前的这堆状纸,殷飏又是叹息一声,神色颇为无奈。
“难道就真的要找她帮忙了吗?”
殷飏的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钟锦绣似笑非笑的面容,心情不禁有些郁闷。
又是一道深深的叹息,殷飏起身离开县衙。
“大人,你要去哪里啊?”
“去逛逛!”
殷飏大步流星的离开京兆府尹的县衙,径直朝着文府走去。
反正呆在那里也是无用之举,倒不如去文府看看他们查的如何了。
守门护院看到殷飏皇而堂之地迈进文府大门,不禁有些疑惑,开始窃窃私语。
“这钟大人和秋大人整日来府里也就罢了,为何连殷大人也来了?”
“我也正觉得奇怪,这殷大人莫不是也想住进咱们文府?”
守门的几人不约而同看着殷飏的背影,猜不透这些个朝廷命官是如何想的。
明明自己有府邸,偏要来这文府,难道寄人篱下的感觉就那么好?
正在查看账簿的秋意寒和钟振逸,听到殷飏来的时候,均有些疑惑。
此时登门所为何事?
钟振逸放下手里的账簿,看向墨鑫,“我且先去看看,你在这里继续看账簿就是。”
看到钟振逸向大厅走去,墨鑫连忙拦住人,指向后花园的方向,“少爷,殷大人在后花园听戏,不在大厅。”
等钟振逸进入后花园时,便看到殷飏悠哉悠哉的坐在凉亭里,津津有味的听着戏文,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哪里像有事的人。
正在他撩起衣袍要坐下时,却看到殷飏急急的挥着手。
“往旁边坐些,挡到我了。”
殷飏伸长着脖子,看向戏台上的戏子。
见他这般不务正业,钟振逸也是无奈的摇头,特意坐在旁边,“你来文府究竟是所为何事?”
“自然是来找你们有事,否则我来这里做什么?”
说话之时,殷飏的双眸始终盯着戏台上的戏子,并未看钟振逸一眼。
“本官倒认为殷大人是来听戏的。”
凉亭外的婢女正要为钟振逸送上一杯热茶,却被他伸手推拒,“我稍后便走。”
挑眉看向稍微回神的殷飏,“殷大人若是没事的话便回京兆府尹府邸吧,萧慎行的罪证您可找着了?”
正听戏听的津津有味的殷飏,听到这一番话,也不由收回了目光。
瞧着钟振逸肃穆的脸色不由得叹了口气,端起杯盏喝了口清茶,“正听戏呢,说什么这般煞风景的话,最好听的戏文,现在也没了兴致。”
见到还不入正题,钟振逸起身便要离开。
“先别走,我来是想问工部的账簿查的如何了?”
殷飏端起杯盏,闻着里面的茶香回味着。
若是能带走一壶这样的茶叶,那也是不虚此行了。
听殷飏问起工部的账簿,这才重新坐了下来,望向殷飏的眼神也变得肃穆许多。
“自是贪污的银子都查了出来,只不过银子的去向,以及贪污的人还需要再进行审查。”
闻言,殷飏不由挑了挑眉,神色收敛了些许,更像是有些黯然。
见殷飏如此表情,钟振逸将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殷大人可是烦恼萧慎行?”
“钟大人说的不错。”谈到萧慎行,殷飏颇为头疼,“他的罪证本官实在是无从查起,就算张辉得说萧慎行草菅人命,擅自圈地,可本官找不到证据,也拿他无可奈何。”
寻遍了人,却还是查无所获,这让殷飏不禁有些挫败。
没曾想萧慎行做事滴水不漏,走了一圈下来还是没查到任何事情,就连县衙里的状纸也早已是陈年往事。
闻言,钟振逸的神色也不禁变得沉重。
“工部的账簿我与秋兄查过了,从账面上来看,并不能确定是谁拿走了钱财,只能说是有部分人的缺失,如此,想要揪出萧慎行还是有些难度。”
想要抓人还是要有真凭实据,只是想要抓住萧慎行的把柄,还是有些难度。
就在殷飏心浮气躁之际,突然一道鞭子的声音传进两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