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可算是不打自招?
“妾身……妾身……”
就连站在一旁的钟锦良,也是不可置信的望着母亲。
似是没想到母亲竟也会买凶杀人,着实是出乎意料之外。
“造孽啊!我们钟家怎么就会娶了你这么一个毒妇进门!”
钟老夫人不住的垂足顿胸,没想到如今钟锦绣都已经离开尚书府了,而云姨娘竟还还不放过她,还买凶杀人了。
钟彦也是瞪向眼前的云姨娘,眼底深处是一片愤慨,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似是要随时挥在云姨娘的脸上。
柳姨娘则是看好戏的望着面容惨淡的云姨娘,心底却是一片欣喜。
此事被抖了出来,云姨娘便彻底在府里没了地位,届时能接下中馈之权的也就只有她了。
钟锦绣将每一个人的神色都尽收眼底,每个人的心底都有着自己的算盘。
她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便想看到他们会如何处置云姨娘。
云姨娘背后有云家撑腰,父亲自然不会处置她,但是却能让钟彦更为的厌恶云姨娘,而这样就可以了,她就是要看着云姨娘生不如死,这样就够了。
若是让她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死了,反倒是便宜她了。
目的达到了,钟锦绣自然没有了留在这里的必要。
抬头冷漠的目光看向钟彦,“尚书大人,如今事情都已经告一段落,殷大人也已经离开,那么民女是否可以离开了?”
居高临下望着钟锦绣那张淡然的神色,钟彦不由得皱紧眉头。
“今晚之事,可是你一首操纵的?是你让殷飏来搜查尚书府,非要看着钟家乌烟瘴气的,你才甘心吗?”
众人说话的声音十分冰冷,纵然钟锦绣帮尚书府度过难关,可他却只当这是钟锦绣的应当应分。
站在下面的钟锦绣,抬头冷冷望着钟彦。
四目相对,父女二人之间流转着奇妙的氛围,似是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
“今夜殷大人会来尚书府,我全然不知情,若是尚书大人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
对于父亲的怀疑,钟锦绣自从心思之后,便不想在意了。
坦然的望向钟彦有片刻怔楞的面容,“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民女也该告辞了。”
回头望向身旁的这些箱子,“这次民女便将这些东西带走了,也免得给钟大人和尚书府再招惹不必要的事端。”
在要转身离开之际,钟锦绣望向祖母恋恋不舍的目光,扬起淡雅的笑容,冰冷的眼底也有了些许柔情。
“改日锦绣再来看望祖母,祖母若是觉得府里沉闷,也可以去文府小住几日,振德也甚为想念祖母。”
说完,钟锦绣朝着几位恭敬地屈身行礼。
“民女就此告辞。”缓缓起身,钟锦绣瞥向一旁的明秀,“派人将这些东西搬回文府,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是,家主。”明秀拱手施礼,将人给送出了尚书府。
随后,明秀抬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尚书府里的一众人,“还要麻烦尚书大人,派人将东西给抬出去。”
看着仆人将东西抬了出去,钟彦愤恨瞪着自寻死路的云姨娘。
“你自寻死路,别拉上尚书府的人!”
留下一番话,钟彦径自甩袖而去,而钟老夫人则是在钟锦绣离开之际,便已经离开了。
柳姨娘挑眉望向脸色苍白的云姨娘,眼底的讥讽隐藏的很好。
“姐姐,你可真是煞费苦心,不过,这昔日的二小姐,可也并非是良善之辈,妹妹提醒姐姐一句,还是不要与钟锦绣为敌的好,这样姐姐还有清净日子可过。”
“滚,用不着你说风凉话。”
愤恨瞪着说风凉话的柳姨娘,云姨娘后悔当年为何没有真草除根,还留下了这个贱人!
看到云姨娘愤恨的神色,柳姨娘仅是微微一笑,便离开了,根本不想与她多说半句。
离开之际,深沉的目光从柳姨娘的眼底深处浮现。
脑海当中浮现出今日钟锦绣淡然的面容,柳姨娘只觉得胸口有一块石头压在上面。
只怕整个尚书府之中,也便只有柳姨娘才深知钟锦绣的脾气秉性。
尤记得当初在文府之时,钟二小姐的手段,柳姨娘至今记忆犹新,自此在尚书府之中夹着尾巴做人。
偏偏就只有柳姨娘母女二人愚蠢,接二连三的跟二小姐作对。
只是,为何钟锦绣接二连三的绕过她们,这却是柳姨娘一直想不透的地方。
不过钟锦绣心思深沉,她想要做什么,甚少有人能明白,看似无意当中的举动,或许就能有很大的作用。
一夜之间,殷飏拜访了诸多六部官员的府邸,而这一夜收获颇丰,数不尽的金银珠宝,源源不断的被送进皇宫。
有些官员在半夜便得到了消息,想尽办法要将敛财所得运出京城。
奈何京城的四处早已被殷飏的人给把守,但凡有车辆进出,必然检查,如此也查出了不少的东西,直接从城门便运到皇宫之内。
接连两日之内,京城内可谓是从未有过这般的热闹了。
百姓们饭后茶余的谈资便是,殷大人又从哪家搜刮出了金银珠宝,数额是多少,又有多少的官员被人查出了贪污舞弊。
只要看到禁卫军出动,那必然又是一车的东西运送到皇宫之中。
随着殷飏搜查不断扩大,消息自然也传送的很快,太子李将宴和三皇子李将还得到消息之余,也有不间断的消息传进文府之中。
钟锦绣坐在凉亭之中,望着在庭院中和赵丽玩耍的钟振德还有钟妤菲。
只是这样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钟锦绣便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
站在凉亭外的墨画,听着他们汇报的消息,不由错愕的张大嘴巴,望着坐在那里喝茶品名的主子。
“主子,这源源不断被送去皇宫的金银珠宝,这得值多少银子啊。”想起今日出门,看到一车接一车的东西,墨画就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这么多的民脂民膏都被他们这些贪官污吏给搜刮了去,他们真是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