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岳父,可让钟彦彻底变了脸,怒目而视,“胡言乱语!本官承受不起你这一声岳父,今日是我尚书府的大日子,尔等竟敢选在此时上门滋事!”
狠厉的眼眸倏然看向一旁的墨林。
“还看什么,还不将这些人轰出去!真要本官在众位贵客面前没了面子不成!”
老爷阴狠的目光让墨林打了一个冷颤,忙不迭的回神,赶忙招呼着护院,要将人给轰出去。
眼看着尚书府的人要将自己给轰出去,男子情急之下出手阻挡,眼角余光在瞥见站在厅中一身红衣的钟锦绣时,眼底倏然浮现出一道精光。
如此绝色,若真能娶进家门,挨一顿打又怎样?值当了!
本想只是演一出戏,按照那人的吩咐坏了钟锦绣的名声即刻。
可在看到她面容的那一刻,男子动了心,想要假戏真做,毕竟,有一个尚书的岳丈,还能捞到一个角色的娘子,这等好事,谁人不想落在自己的头上。
这么一想,男子叫喊的更为用力,生怕旁人听不见似的。
“岳父大人,岳父大人!小婿是来上门提亲的!小婿是来求娶二小姐锦绣而来的!岳父大人!”
驱赶的墨林,在听到男子口中叫嚷着二小姐的名字,眼底掠过一道诧异,神色更为着急。
“马上把这些人给我赶出去!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败坏二小姐的名声!给我赶出去!”
人群之中的钟锦良,在听到从混混口中说出钟锦绣名字时,眼底掠过一道精光,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钟锦瑟。
便看到钟锦瑟对着自己缓缓点头,两人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在钟彦要开口之际,钟锦良却是先声夺人。
“慢着,墨林何必这么急着将人给赶出去呢!”钟锦良噙着笑缓步走到父亲的眼前,恭敬的屈身行礼,在众人面前做戏可谓是滴水不漏。
“父亲,这人口中方才喊得是二妹妹的名字,现下贵客们都已经听到了,咱们还是听这位公子解释清楚为好,否则,这二妹妹的名声可就坏了。”
说话之时,闪烁着精光的眼眸瞥向身后神色淡然的钟锦绣,“及箳之日便有男子上门闹事,这可是不吉利的兆头。”
站在那边的钟锦绣权当没听到钟锦良的话,径自噙着笑抚摸着腕间的镯子,给了身旁丫头一抹稍安勿躁的眼神。
本来心急如焚的墨书,在看到主子的眼神时,也变得踏实下来。
看小姐如此淡定,定然是早已识破了这场阴谋,如此明显的栽赃,也就能蒙骗其他人了,可蒙骗不了主子,大小姐想要算计旁人,只希望到最后没将自己给搭上就好。
突起的变故让振国侯夫人微微蹙眉,瞥向身旁面容秀丽的锦绣。、
“锦绣,这人你可认得?光天化日之下贸然提亲,也不怕闪了舌头!”
有了振国侯夫人的这番话,钟锦绣缓缓松了一口气,扬起淡笑,态度端庄有礼。
“锦绣是商女,平日里免不得和各商行掌柜的们打交道,可像这等石井混混,锦绣却是不认得。”
如此一说,振国侯夫人心底便明白了,意味深长的眸光瞥向刚才说话的钟锦良,眼底的眸光越发淡然。
身在后宅,何种手段没见过,刚出了事,这钟锦良不问及缘由便要将人留下,这栽赃的未免有些太过急躁了,想让人不生疑都不成。
振国侯夫人心疼的看着钟锦绣,伸手拍打着她的手背。
“孩子,苦了你了。”
在及箳之日闹出这等事,便是要让钟锦绣百口莫辩,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歹毒的心肠,谁人要娶了她进门,必定是家宅不宁,后宅永无宁日。
就在钟锦良还为自己与母亲的计策成功之际而沾沾自喜的时候,殊不知,她已经被振国侯夫人打入了日后不相见的行列。
而想要嫁入振国侯府的美梦,也就此破灭。
钟锦良窃喜的望向父亲,“既然这人口口声声念着的是二妹妹的名字,不如就让二妹妹出面与这位公子对峙,如此,也好让此事尽快了解,父亲,女儿……”
“闭嘴!”钟彦狠戾的眼眸瞪向钟锦良,一想到自己的丞相之位是毁在她们母女的手里,愤怒之余更多了几分的杀气,“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最好祈祷今日之事与你无关!”
感受到父亲的杀气腾腾,钟锦良慌了神,顿时白了脸。
父亲知道此事是她所为?不会的,所有事情都是钟锦瑟出面办理的,父亲不会知道的!
心中这般想着,钟锦良握紧了双手,眼底闪烁着不甘的神色,红了眼眶。
“父亲,女儿也是为了二妹妹的名声着想,您不能这般随意的怀疑女儿。”
望向钟锦良控诉的眸光,钟彦疑惑了。
难道此事当真不是她所为?
就在钟彦犹豫之际,要将人给赶出府们的护院和男子身边的护卫僵持不下。
瞧着钟锦绣绝色面容,男子恶从胆边生,大声叫嚷着。
“我父亲乃是城南首富万志昌,我是他的独子万富贵!岳父,我真的是来提亲的!”叫嚷之时,万富贵急切的目光望向厅中的美人儿,“锦绣,是我富贵啊锦绣!你不是说让我在你及箳之日上门提亲的吗?我来了锦绣,你不能不理我啊!”
听着万富贵自报家门,众人诧异的眸光不禁看向厅中的钟锦绣,议论纷纷,目光早已不似那般的惊艳,反倒是多了几分的嘲讽意味。
看到如此情况,钟锦良便知道,这场戏已经成功了一半。
到时候,钟锦绣名声全毁,看她还要如何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一个卑贱的庶女想要压在嫡女的头上,那是痴人说梦!
眼看着众人议论纷纷,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鄙夷,钟彦的脸色更为难看。
“还不快将这个混混给本官赶出去!敢玷污锦绣名声,来人,给本官打断双腿,扔出去!”
一听双腿不保,万富贵白了脸,忙不迭摸着自己的大腿,按理说旁人要断了双腿,早已是狂奔而去,可这万富贵双眸竟还直勾勾的盯着钟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