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医说不能同床。臣妾也是为了腹中孩儿着想,皇上若是难受,且去别宫宿下去,臣妾绝不拦着。”话上虽是这样说,但是不由得撅起小嘴,以表示自己如今心中醋意。
那唇粉粉嫩嫩的,可是皇帝听了这话不自觉笑出声来:“口是心非。你舍得朕走么?既然朕说了今晚陪你,又有什么理由推脱?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对了,近日天凉了,你注意多添件衣裳,别出宫去了,免得着了风寒。朕瞧你今日穿的极素净,未免太简朴了些,倒是也好看。”
“臣妾也是想为后宫省下些银子罢了……”
林清秋又絮絮说了许多,可是白易辉却忽的想起李逸君来。那日设宴,他也说的这般话。不过林清秋和李逸君的神情和态度却是截然不同的。林清秋带有女人的羞涩,也有半讨好的态度,可是李逸君拘束的表现,让他在他的眼中看到明显的不自在。
那不是伪装。
但是越是这样,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虽然他已经征服了李逸君。
“爱妃可有兴趣陪朕下盘棋?”收起心思,白易辉兴致盎然地问道。
注意到白易辉刚刚的分神,却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林清秋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撤下酒席,摆上棋盘:“那是自然。不知皇上今日想喝什么茶?臣妾命人去烹制。”
“不必了,清秋你如今不适宜饮茶,就且罢了。不过朕近日总是在想,等七个月以后你产下孩儿,你要什么封赏?”白易辉思索着撂下白子。
“臣妾还没着急皇上就都为臣妾着想好了。”黑子落,“臣妾什么也不求,只盼着皇上身体康健,娘家人平平安安的,孩子安稳出世就好。”
白易辉愣了一下,似乎是若有所思,然后点头赞她的懂事。
而今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李逸君大大咧咧的问:“小则,你想好了没啊?我最近为这事着急的都要长出皱纹白头发了。”
一旁的李逸韫一脸的莫名其妙:“逸君,你们说的什么事啊,什么时候你们关系这么好了?”要知道,刘也则性子冷淡,她和刘也则的对话字数掰着手指头都数的清。
“是前段时间,小则说她喜欢我,我有才华,有能力而且……”李逸君没正形的嬉皮笑脸道,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被刘也则狠狠的捂住了嘴,一脚蹬到左肩上把李逸君踹出去老远。
“阿韫,别听这小……”小子还没说出口忽然意识到什么,僵硬的改口道,“这小屁孩乱讲话,他油吃多了。”
李逸韫一边目瞪口呆的消化自己眼前的情况,一边感慨道世风日下却没太往心里去,只当是她们年纪小,童言无忌。她很想说:刘也则,你其实也是个小屁孩。
待李逸韫走出门后,李逸君巴巴跑到她跟前,握起她的手。
“李逸君,我想了一晚。昨天,的确是我失态了。”她抽回自己的手,不去看他,整理着自己的被褥。
“什么?什么意思?”他很聪明。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是有时他并不想自己那么聪明。
“没什么意思。我这辈子,没什么好奢求的,什么是****?我不懂,也不想懂,只是盼着能平平安安的活到老。我的人生,不要求它轰轰烈烈,即使庸碌平凡我也丝毫不会抱怨。我曾说过,我想堂堂正正的做人,而你,现在你,是什么身份我想你比我清楚得多。”她心平气和的对李逸君说完,觉得两人着实尴尬,便打算走出屋去,没想到被他拉住衣襟。
“可是,我也说过,我会把这一切处理好的。你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李逸君对刘也则这般态度大跌眼镜,他简直觉得昨晚和他说话的是另一个刘也则,“小则,”
“你姐说的对,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络了?我爹既为我选好了姻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安心嫁了便是。”
“落花无意流水亦无情不是吗?为什么非要按照别人的路走下去呢?”李逸君急了。
“李逸君,你不觉得这么争吵是没有意义的么?我不值得。你懂吗?”刘也则挣开衣角,深深的看他一眼,走了。
我不值得。你懂吗?
我不值得。
你懂吗?
李逸君口中重复着这几句话。
不。为了你,什么都值得。原本不相信一见钟情的我似乎明白了,你能不能也为了我空出一些时间来摸索一下自己的感情。
面对感情,我显得很懦弱渺小,在你面前我从不摆出高调的姿态,让自己看起来可以给你留下好印象。你给我说的话,我都能背下来了,可每一句都是拒绝我的。
我们等不能各自退一步,你考虑清楚,我等你。
可惜我想和你说这些话时,你已经和我擦肩而过,以陌生人的姿态不闻不问,不回头也不停顿。
还有那所谓的不值得。那永远是摆脱备胎的最好的陈词滥调。自己竟不知在她心里是这个位置。
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知为谁苦?双花脉脉娇相向,只是旧家儿女。天已许,甚不教,白头生死鸳鸯浦?夕阳无语。算谢客烟中,湘妃江上,未是断肠处。
他叹。
刘也则,请不要让我等到那仅有的激情棱角也被艰涩的生活打磨的光滑,如镜子那般平静,平淡如水。好吗?
不知为什么,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回到原来的地点。如今是深秋时分,天气还不甚寒冷,可是李逸君感觉什么东西已经萌芽却在今日里悄悄结冰。
他拼了命的读书识字,想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晚膳前,白易旸果然不爽约地像贼一般偷摸地在人迹罕至的竹林小径找到了他。
“皇嫂,虽是秦楼楚馆之地可规矩也多,女子可进不去。呐。把它换下来。”说着,白易旸从里衣里掏出一袭男装,“皇嫂,你看我对你多好,把我的衣裳都拿给你穿。”
“你的废话怎么那么多。”因着自己今日心情不好连带着白易旸跟着倒霉。
李逸君麻利的拿过衣服,好不因白易旸在旁边而羞赧自顾自换起了衣服。其实也就是脱个外衣,中衣什么的还好好的,可白易旸虽自诩阅女无数,可还是羞红了老脸,别开头,舌头好似打结般结巴道:“皇,皇嫂,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有可能趁人之危夺人清白,俗话说得好,好吃不过饺子……”
“滚。”李逸君骂得十分干脆,痛快淋漓。两个大男人之间羞什么羞,真以为自己是情窦初开的小少女么?
“皇嫂,不要诱_惑我,你会被浸猪笼的。”白易旸语气里充满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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