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太医怎么还没有来?”
宫心玦等不急便又催促着,“嬷嬷,你快去催催,月儿的脸色更差了。”
“是是是,老奴马上就去!”叶嬷嬷行着礼立刻就迈着步子,却听见外面光姬的声音,“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快快快!”“老臣拜见皇上!”老太医放下箱子行礼着。
宫心玦催促着,“快别行礼了,快看看月儿怎么了!”
“是是是!”老太医起身,看着皇上的样子,看了一眼的姑娘,呃,这是奴婢还是娘娘?
“愣着干什么,小心你脖子上叫脑袋的东西!”宫心玦严肃阴沉冷酷的一张脸,吓得老太医后背一身凉,谁能告诉他这躺着是何方神圣呐,能让皇上发如此发火!
拿着条帕子覆在楚月的手腕上,老太医开始把脉了。
“怎么样了?”宫心玦焦急问着,“她怎么了吗了?”
这催命符一样,老太医擦了一把冷汗,“请皇上容老臣再细探下。”
一会儿,宫心玦又问,“怎么样了?”
“皇上,这……”
“这什么这,月儿是朕的命,你务必救醒她,不然……”
“老臣惶恐!老臣惶恐!”老太医忙磕着头,这躺着的姑娘是皇上的命,那意思就是,她出了任何差错,自己也就是自杀了!
月儿是朕的命!不禁吓住了老太医,也吓住了叶嬷嬷和光姬,在被吓住的同时,更是好奇于眼前女子的身份。
“说!”
“是是是!”老太医瑟瑟发抖,“皇上,月……月……”这是月姑娘还是月娘娘这称呼他不造啊!这喊错了可不是小事。
老太医看了眼一旁的叶嬷嬷和光姬,眼神求助着:救命,这躺着的主子还该如何称呼!
叶嬷嬷和光姬也是不造呐,这发生的突然,她们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宫心玦的脸色已经黑得可怕,“太医……”
“皇上……”老太医被吓得又嗑了个头,“容老臣慢慢说来!”皇上这脸色太可怕了,他当太医一辈子了从未遇到过,内心是忐忑不安的。
宫心玦内心更是,生怕着听着什么不好消息,那样,他怕自己,接!
“皇上,月……月娘娘……月姑娘……月……”
“月姑娘!”宫心玦纠正着。
老太医松了口气,原来是月姑娘。
“月姑娘失血失水太多,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身体方可复原。臣写个单子,需要按这个单子调养。”
“月姑娘已经有几日未进食了,身体是极度的虚弱,这几天,每天须喝清淡肉粥粥、喝枣糖水!”
“那现在呢,月儿怎么醒过来?”
“月姑娘现在身体虚弱,休息好了自然会醒过来,我带了几味药,能助月姑娘早点醒来的!”
老太医从箱子里拿出来,这是原本预备的,在太医院的时候光姬大概的告诉了他病情。
老太医把药递给嬷嬷,嘱咐道,“炖一柱香的时间,加入这味药,再炖半柱香的时间,便可盛起,立即用冰水冰凉,然后给她服下!”
“是,老奴这就是去炖药!”
叶嬷嬷现在明白月姑娘对皇上的重要性,便是一刻也耽误不得。
太医又拿出了一瓶糖浆一样的东西,“这是补血的,皇上,可以迅速的补充血容量,帮助月姑娘脸上好转,这个是浓缩的,会有些苦,但效果好,皇上务必全数的喂月姑娘服下!”
“还有呢?”
“还有!……还有的……还有一些炖的养身子的药,请……请光姬姑娘跟去太医院取吧。”
“皇上不必担心,月姑娘应该无大碍!月姑娘能撑在现在便是过了最熬的时候,剩下来好好服药好好调养,不出半个月,便会恢复正常的!”
“那就好!光姬,你跟去拿药吧!”
“是。皇上!”
待着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宫心玦想起什么似的,“等等!”
老太医和光姬齐转过身回过头,等着指示。
“月儿的事情,严格保密!”
宫心玦看到楚月三番两次的受害,怕是有人故意为之,便要保密,防止有人趁机搞事。
老太医和光姬百思不得皇上解,然皇命就是圣旨,两个人齐齐点头,“明白!”
待着她们离开后,这主殿里,剩下宫心玦和楚月两人,叶嬷嬷去厨房炖药了。
宫心玦打开那透明罐子装的像糖浆一样的东西,闻了下,用勺子搅拌了下,咦,好浓,快像是粥一样了,这月儿才刚才水都喝不了,全是靠自己喂了些才入口,这玩意,更喝不到吧。
意识到这问题后,宫心玦立马的自己喝了一勺,只是,苍天谁能告诉他,这极甜又极刺的玩意是什么鬼!这味道,不是用奇葩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宫心玦扶起楚月,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便低头覆上唇,开始了长路漫漫的喂药吻中。
这可比刚才的水难喂多了,水是无色无味的,更不存在排斥,这玩意,是连自己都很难吞咽的,何况是昏睡着的她呢。
看着楚月不住的皱了皱眉头,明显的是不喜欢那玩意,本能排斥着,宫心玦叹了口气,还有这么多,月儿,你还得忍住才行。
“月儿,你放心,阿挚会护着你,以后,定不让你吃这样的苦头了。”
……
经历着“漫长”的努力,这药,终于是给喂下去了,宫心玦的舌头早已经被药物摧毁得没有了啥感觉,唇边,嘴里,喉咙里,甚至觉得整个骨子里,全是那极甜极刺的味道。
“皇上,你的手?”光姬端了盆水来,“皇上,洗洗吧。”
宫心玦的手因为找机关的时候一直拍打着石壁,两只手,血迹斑斑且凝固了。
其实刚才,嬷嬷和光姬便注意到了,只是那时月姑娘情况紧急,皇上又一心扑在那上面,她们,是不敢随便说的,现在药该喂的喂完了,还有的呢又在炖着的又还在锅里,便是需要好好处理下皇上的事情了。
光姬把盆放下宫心玦面前,还有一块帕子,擦手的,本想着帮忙洗手擦手的,毕竟这就是奴婢们经常做的事情。
哪知,光姬正准备的时候,宫心玦冷冷声音传来,“朕自己来!”
无意的是发出了距离的隔膜,这说话得冷淡和刚才对着月姑娘时的温柔多情显然是两个人,光姬被震住了,低着个头,立在一旁,小声的答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