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的偷笑着,乐得开心,眉眼都笑弯了,那嘴角划出的好看的弧度,真的会令人沉沦。
楚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又被他给调戏了,便板起了一张脸,“以后,你不能偷偷的……偷偷的亲我……”
说到最后,自个儿也没有了底气,这声音是越来越弱。
该死,楚月咒了一句,自己可是一名冷血无情的杀手,怎么会这样的在他面前失了方寸,输的一败涂地。
宫心玦可不管她的小心思,见她会害羞着,心里更是吃了蜜一样的甜,故而脸皮也是越来越厚,凑在她耳边,轻咬到,“不能偷偷的亲,那阿挚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吻?”
“你!”楚月使出力气一把推开他,“你真是和他们一样,贵族的纨绔子弟,一样的轻薄。”
宫心玦没想到月儿会推开他,原本又是倾着的身子,一下子的脚步不稳,便倒在了地上,加上着连着好几天没日没夜的照顾着楚月,一直未休息好,这一摔,还有点儿天旋地转、昏昏沉沉的。
“你……”见地上的人紧皱着眉头,像承受着什么痛苦一样。
楚月忙着快步跟前的扶他起来,靠在自己的肩上,“你……你没事吧……”
“没……事。”宫心玦回了句,想伸手,手却向捆绑住了一样的没有力气。
“你先别说话了,我看看。”
楚月伸手给他把着脉,细探究竟。
楚月作为一个谋女,自然是各方面都有涉略,在医术这里,虽比不上老太医那样的精通,却也是小有成就,对些一般的寻常的病情,还是能够查出究竟的。
“你是累坏了,最近没有休息好,没啥大问题的,好好休息便是。”
“那你,照顾我?”宫心玦握着她手,估计是猜到月儿会拒绝他,立马的又说着,“你睡了三天,我可是寸步不离,现在我病了,你就照顾你一个晚上,这不过分吧,你看现在,也都快入夜了,你就别离开了,等明天我恢复了你再走也不迟。”
“你……”楚月瞪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哪有!”我是有意的。
“我……”楚月见他这样子,脸色其实很差,很疲惫,便妥协了,点点头,“那就照顾你一会儿,明天,别缠着我了。”
“恩,我明天不缠着。”我后天缠着你,大后天缠着你,以后一直缠着你。
奸计得逞,这心情是倍儿爽,宫心玦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好久没有开心过了,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楚月看着这个笑到要嘴角抽风的人,觉得毛骨悚然,这笑得也可怕了,只不过自己答应照顾他一个晚上,便这样开心,难道他也是塑缺爱之人?
这是在皇宫,他可以随意的出入,必是某一位王爷了,皇家无情,外表繁华貌美,内实在是亲情淡漠,莫非果真如此,所以他才如此的容易满足于小小的关心。
楚月看着他的侧脸,那嘴角的笑意还在,便回握着他的手,都是身份无可奈何之人。
这虽是一个细微得不能再细微的东西了,却是让宫心玦的心一暖,如枯木逢春一样春意满园,宫心玦握着她的手,朝着屋里走去。
“公子,月姑娘!”光姬端着小点心进来,有水果有糕点小吃。
这称呼公子,是今儿个宫心玦特意吩咐的,他不想因为皇上这一身份而困扰了月儿,至少他现在不知道月儿的身份,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自己皇上的身份,便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唤着公子即可。
“月儿,你尝尝?”宫心玦拉着她坐下,“试试这些,口味不错的。”
楚月盯着这糕点,精致得很,一般怕吃不到,可这,又不是出自御膳房的手,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由的凝了下眉头,余光看了看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你退下吧。”宫心玦对着光姬说道。
“是,公子。”光姬行了个礼退下了。
“月儿,我先带你四处走走,这是我母亲生前住的地方,我…是一位……王爷……。还没有分府,所以还留在宫里面。”住在这皇宫里面,总不能解释得太离谱了吧。
楚月对他的回答不感到意外,想了想,先帝中,皇子有四个,除了大皇子北幕王的母亲柳氏太后在世,其他的都不在了,而三皇子是当今皇上,四皇子、五皇子的母妃都离世的早,其中皇上、四皇子和五皇子还是同岁的。楚月想,眼前之人,大概是先帝四皇子和五皇子,也就是如今的两位王爷。
“月儿,可喜欢这里?”你若喜欢的话,到时候你便住这里,你若不喜欢,那我就把它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楚月淡笑一声,“不喜欢不讨厌,其实哪里都一样。”哪里就是暂时的住所。
宫心玦抚上她脸颊,“月儿,有我的地方,你便可以把它当成是家。”
“阿挚是不是太自信了,你能给我什么呢,有你的地方,我看更恐怖呢。”
“哦,是吗?那就是让你看看我更恐怖的一面!”作势要去挠她痒痒的。
一躲一闪的,两个人追逐打闹着,欢声笑语阵阵。
叶嬷嬷和光姬守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光姬笑着,“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皇上如此开心呢。”
“是啊,皇上这日子,一直陪在身边,生怕月姑娘出任何叉子,看来这月姑娘,是有些地位的。”
叶嬷嬷搭着话,看着星空,“皇上确实是需要一位女子照顾他了,只希望这女孩,不要有什么歪心思才好。”
光姬点点头,“皇上这么些年不直不肯选妃纳后的,身边没有个女人,总是不好的。”
“光姬,你觉得这月姑娘人如何?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总觉得她长得太过出色了,现在是一副丫鬟装扮就已经吸引人目光了,若是打扮好些,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这样的女人,我倒是有些担心。”
“说来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感觉这女子身份不简单,……不过,皇上疼爱得紧,不知是好是坏!”
光姬想着这几天的点滴,她好歹服侍了娘娘几年,算是见过什么隆宠加身,可像如今皇上这样的,真是开了天界。皇上到底是皇上,再宠爱,也是有那种帝王的贵,不可能像寻常小夫妻那样,可看现在的样子,皇上待月姑娘那样的细致入微的关怀和眼神,倒更像是寻常小夫妻的日常。
光姬想,这个月姑娘,或许,真的以后会成为母仪天下的女子,凭着皇上现在的样子,怕眼里是看不见旁人,如此这般,又怎么舍得让她成为一个普通的后妃呢,何况,宫心玦虽看起来高高在上冷如寒冰高不可攀拒人千里之外,实则乃钟情情根深种之人。
“阿挚,你怎么了?”楚月扶着她往下倒的身体,“阿挚!”
“没什么,就是没有休息好!”月儿,你可知道,自从遇见你后,我就没有睡过好觉了。
“我扶你过去躺会。”
“喝水吗?”
“恩!”
楚月端着水过来,“温的,温度刚刚好。”
一勺一勺的喂着,“你老看着我干嘛?”
楚月戳了他下,“眼睛不累吗?”
“不累,月儿长得好看,是阿挚见过最漂亮的女子!”
“胡说,这漂亮的女子,哪里都是,你是皇族,见得更是多了!”
“她们都不及你,月儿,你真是有见过最漂亮的女子!”
宫心玦握着她手,“月儿,你比仙子还美。”
“你够了!老说这些没有正经的话,再漂亮的女人都会老了,新人胜旧人,你们男人都这样!”
“我不这样,至少,对月儿不这样,月儿,你在我心里,永远都这样好看!”
“哎呀,你够了!”楚月嫌弃的看着他,“别看你有时候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这发起疯来跟发了情的野猫子一样的可怕!”
“有你这样说自己男人的吗?”宫心玦嘟着嘴,装出可怜的模样。
啥?自己男人?楚月腾的站起来,“你别乱说话,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可我们都亲过了,难道,不算有关系了?是不是要更亲密一步才算?”宫心玦邪魅的笑声,嘴角好看的弧度透露出主人此刻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