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刻,宫心玦有政事要处理,便去了朝政殿,楚月跟着一同去了,后来,上官清河来了,说有要事要说,楚月便主动的退了出来。
大中午的,楚月卧在凉榻上,兰心在一旁扇着扇子。
“兰心,你来宫里有多久了?”
“回姑姑,大概有十年了!”兰心摇着扇子,不紧不慢着,“姑姑是有什么想问的吗?若是有,奴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哦?你是……”
“回姑姑,奴婢,原本是服侍皇上生母的,那是个非常善良的主子,娘娘走后,我便来了这龙泉殿中。”
“这么说,你是忠于皇上的?”楚月侧着身体,看着她的眼睛,辨认着准确度。
“奴婢是忠于姑姑的,奴婢知道姑姑的戒备,奴婢这个人除了忠心之外,没有其他优点,既是在哪个主子下当差,自然是忠于哪个主子的。”
“哦!”
话虽如此说,可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楚月眯上了眼睛,“有些困了,我睡会!”
“姑姑好好休息,奴婢在一旁给你摇风着。”
楚月转过身,脑子里来来回回的想了些事情,便睡觉了。
这六七八月的天,燥热得厉害,总是容易的便犯困想睡觉。
朝政殿里,上官清河说了下这两年来的所见所闻,所到之处的一些情况。
一边下着棋,一边饮着一壶浓茶,两人畅聊了许久,想着楚月,上官清河还是放心不下,忍不住的多嘴着,“皇上,那楚月,皇上还是得防防!臣觉得还是该暗中的彻查她身世。”
“不必!楚月身份特殊,朕早知道,虽不知道她到底是何人,但背后实力肯定不容小觑!但朕钟情于她,朕好不容易留她在身边,不想生出事端来把人给惹走了。”
“皇上!”上官清河放下一枚棋子,“正因为皇上你动情了,还更需要戒备!”
“清河,你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宫心玦眼神游离的看着棋盘,“以前,我觉得情可笑,可遇上楚月,我觉得情可贵!”
“皇上…”
“你听朕说完,朕差一点失去了楚月,那次,她昏迷了三天,三天里,她时不时的呢喃着的是朕的乳名~阿挚,朕那个时候,又惊又喜!从没有人让朕如此的牵挂过。
楚月,她心里,是有朕的,朕相信,不管她身份如何她会站在朕身边,朕会等她,等她心甘情愿的愿意成为朕的人。
朕相信,朕的真心会感动她的。”
“皇上,你这是在赌!”上官清河焦急着,这动情了果真可怕,这说起话来,格调都不一样了。
宫心玦摇摇头,放下了棋子,起身,从架子上取了一幅画,“朕,对她日夜思念!”
“皇上,你早就认识楚月?”
“不算早,一个月前吧,清河,你不必去查楚月的身世,朕会等到她亲口告诉朕这一切的。”
“皇上…”
“好了,这件事情,不必再说了,朕绝决定了。”
宫心玦坐了下来,手执着棋子,“朕会护着楚月,任何人伤害她,朕都不会放过。”
“……”上官清河知道现在劝说已经无效了,宫心玦是何人,他的智谋,他的坚持,不是轻易可以改变的。
想着家里的妹妹,上官清河试探性的问了句,“皇上,那选秀女立妃立后之事呢?”
宫心玦一时没有接话,闷着声走着棋子,上官清河知道他的性子,便不多问了,安静了下了盘棋子。
一局后,上官清河输,宫心玦赢,上官清河拍了拍巴掌,“皇上的棋艺还是那么好,以前就一直输,两年后的今天,我还是输!”
“再来一局,说不定你就赢了,这局,我是险胜!”
“来,继续!这次,我用黑棋子!皇上用白棋子!”
“哈哈……清河,你还和以前一样,每次输了就要换棋子!”
“……”被皇上揭短了,上官清河笑呵呵了,“非也,我是想沾沾皇上的福气!”
一句又毕,上官清河再输,皇上再赢!
上官清河盯着棋盘半天,看着自己的一步一步棋子,“皇上,这次你又坑了我!”
“兵不厌诈!”宫心玦收着棋子,“这两次,朕都是险胜!”
“哪里是险胜,皇上你是胸有成竹!”
盏着茶,递给宫心玦,“皇上,你还是如此厉害。”
宫心玦笑笑不言,摇着一把折扇,翩翩然的英俊模样,像极了那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难免的会把人看痴了。
杨意志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上来,“皇上,上官公子。”
“这是新进贡的?”有几样水果是前两天没有的。
杨意志点着头,“是呢,快马加鞭的送过来的。”
“留着些给楚月!”
“是!”杨意志领命下去了。
上官清河看着水果盘,“皇上现在,当真是一心都在姑姑身上了。”
“是啊,朕心悦她,想立她为后,她不愿!”
“不愿?”这天大的好事?天地下竟然会有女子拒绝?
“朕早知道她不是一般女子,寻常的俗气的东西,她是不在乎的。”
提着刚才的话题,“此次立妃,群臣多次联名上书,太后极力主张,怕是势在必行了!不过,即便如此,朕也要推后几个月!”
“为何?”
“朕想多陪着月儿!也多等她应朕!”
“皇上莫不是非姑姑不立后吧?”上官清河张大着嘴巴,顺手的塞了个果子。
宫心玦饮了杯茶,拿着一个果子,拧着那翠翠的皮,“自然是的,妃子朕可以立,但后位,只能是给朕心爱的女人。”
上官清河不免替妹妹担心了起来,那个一心想当宫心玦妃子的人,现在这样的情况,皇上眼里容不得她人,妹妹进宫,岂不是注定失宠?
要知道,上官家是何地位,妹妹从小在荣宠中成长,倘若进宫后得不到皇上的半点儿关心,那她,心里还是多难受!
“皇上,太后拟定的一些名单,你看过了没?”
太后事先有心仪的一些名门贵女,起草了一份名单,据说帝都的适当年龄的朝臣之女皆有可能在名单之内。
宫心玦吃了个水果,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在意,“太后决定的,便好,朕并不是很在意具体的人。”
“皇上莫不是打算不宠幸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