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御书房,宫心玦气的脸色铁青,那些个老古板,每天早朝都说着立后立妃,现在自己同意立后了,他们又反对着,拿着什么破道理说事情,气人气人。
“你们先出去吧!”楚月对着杨意志和兰心说着。
“是,姑姑。”
两人退下了。
宫心玦一拳击在大柱子上,“楚月,朕对不起你。”
“皇上,你胡说什么呢!”
楚月过去着,看着他的手,渗着血珠,心疼着,“皇上,出血了,来,坐下,月儿给你包扎!”
拉着他坐下着,楚月从柜子里取出日常用的纱布、棉花、酒、绑条。
擦拭着些酒,消毒着,敷了些份,贴着层薄棉花,然后用绑条绑着,绕着手背部。
“皇上,你要爱惜自己,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那月儿该怎么办!”
楚月握着他绑着绑条的手,“皇上,楚月能遇上皇上,得皇上喜欢,已经是三生有幸了,不会再奢求其他的,请皇上不要与忠臣为敌!”
“傻月儿!”宫心玦抚着她小脸颊,“朕只恨自己,不能对你更好!”
“皇上已经对楚月很好了!”楚月笑着出泪花,坐在他旁边,靠着他肩膀,“阿挚,楚月本无心之人,遇上着阿挚,月儿才知道情为何物,虽不知道以后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但月儿有着跟阿挚的这一段时间哪怕此刻死去也无憾!”
“傻瓜!阿挚不许你有事情,阿挚要你一直陪着,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双目对视着,相识一笑,便胜人间无数。
两人一同着在御书房着,宫心玦批改着折子的时候,楚月便在一旁磨墨着,宫心玦看书卷的时候,楚月便坐在旁边,安静的陪着。
这一天,时间也过得快。
入夜后,楚月服侍着宫心玦沐浴完便回了自己房间,明天就是七夕了,她的礼物还没有准备好。
拿着丝线,“兰心,让你去太医院要的草要了没?”
“要了呢!”兰心拿着个小罐子过来,“这里面,是姑姑要的草…”
“好!”
楚月一针一针的刺着,她女工活做得不好,现在让绣其他的东西的话也是赶鸭子上架。
楚月便放弃着,她选择简单又有意思的,用金线绣着一个阿挚的挚字,在旁边呢,绣了一轮月亮,绣的月亮是用着颜色淡些的米黄色的线。
绣着双面的,束了根编制精致的同心结在香袋的尾巴上,绣了几针加固着,在系线上,楚月选着跟同心结一样的颜色的线。
每刺着一线一针的时候,楚月脑海里中响起那句话~月儿,阿挚喜欢你!
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像唱戏一样的重新上演了一遍,最记得是在石室,那次以为自己死定了,在着他的那一刻,那种激动的心情,比能够活着开心几百倍。
绣着完工后,已经是深夜了,这烛已经添了几次油了。
兰心在一旁看着,看着楚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认真而安静的绣着一针一线,虽说绣工没有多精致,却是看的出来是用心的,也是拿得出手的。
“兰心,你说,皇上会喜欢吗?”楚月递给着她看着,“临时做的,不是很好。”
“等明年七夕的时候,我一定绣一个更好的香袋给皇上!”
宫心玦正要来找楚月,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两个人在说话,便站了会,便听到这句话~明年七夕…
月儿心里,念着明年,她心里……那昨晚夜里!宫心玦突然的释怀了,昨天夜里如何,都不重要,那是自己误会她了。
“姑姑,你这个挚是皇上的乳名,你何时知道的?”
挚,是他生母所取,意义为感谢先帝的情深,挚字,也只有他生母会这样唤他,好像除他生母外,无人会、也无人敢这样唤…
“这个啊!阿挚!”楚月调皮的笑笑,“这有些日子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皇上呢!”
“这么说,你们早认识?”
兰心忍不住的八卦起来。
楚月也不避讳,点点头,“是认识挺早了,皇上救了我三次命!”
“哇哦,原来你们是有感情基础在先呐!我说怎么咱们一向高冷孤傲的皇上会突然从太后处带会一个奴婢还封为姑姑呢!”
楚月脸红着,“什么感情基础,你尽胡说!”
“姑姑,你别害羞嘛?你说说呗,跟皇上那啥是什么感觉?”
“什么那啥?”
兰心鄙视着,姑姑竟然还装起无知来了,随即解释着,“就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呗!”
“兰心,你想歪了!”
楚月点着她脑门,“皇上很正经的,你别乱想!”
“哎,姑姑,你难道不想……不想成为皇上的女人么?皇上可没有妃子你,说不定你是第一个!”
“兰心,打住,你越说越偏了,我不理你了。”
从她手里拿过香袋,“把草拿来,我装些进去。”
“姑姑,你就说说嘛。皇上他每天抱着你睡,你难道没有感觉吗?你就不想体验下皇上的……”
“你别乱说!”楚月捂住她嘴,“万一被别人听去了多不好!”
自个儿的把草拿着过来,一点儿一点儿放着进,闻了闻,还点香。
“桂呢!”
“给你!”
兰心递给她,却又立马的缠上了,“既然姑姑不肯说,那你说说你和皇上亲亲是什么感觉!就像今天早上那样的,哇塞!劲爆极了!”
“不理你!”
想着今天早上的事情,楚月脸红得要滴出血珠来。
“姑姑!”
兰心拉着她袖子,“你就跟我透露些呗!我都没有过呢!”
“不说,这有什么好说的!”
楚月不理会,自顾自的把香袋装好,放在鼻尖闻了闻,“好香,最喜欢桂花的香气了。”
“姑姑!”
“打住!”楚月起身着,扬着香袋,“我去皇上那里了!”
“姑姑!”兰心跟着上来,“姑姑,你还没有沐浴呢!”
“回来再沐浴,我先给皇上看看,看看他喜不喜欢!”
“姑姑送的,皇上定是当成宝贝!”
门开了,宫心玦站在门口,差点的把楚月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杵在门口干嘛,不管了。
楚月拿着香袋放在他笔尖,“你闻闻,香不香?”
宫心玦并不闻这个,而是靠近着楚月,碰了下她的唇,“月儿更香!”
兰心没有忍住的笑出了声,杨意志站在身后也没有忍住的笑出了声。
宫心玦冰冷的目光一扫,两人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的逃跑了。
楚月红着脸,想着刚才他们的笑,锤着他胸口,“皇上,你太坏了,他们都看我笑话!”
“谁敢看你笑话,朕便把他变成笑话!”
“……”
“总之,你是坏人!”
“那朕,不在意变得再坏一点儿!”宫心玦揽腰把她抱起着便就近选择的进了楚月的房间。
“皇上!”
“月儿!”宫心玦把她放在榻上,便覆压而上着。
“皇上,不可以!”楚月拉着他乱动的手,“皇上,我还没有准备好!”
“朕还没有说朕要干嘛呢,月儿要准备什么?莫非,月儿期待朕做些什么?”
“……”宫心玦,你个腹黑人。
看着她扭曲成一团的脸,宫心玦要开心坏了,“月儿……”
手又乱动着,“月儿长得这样貌美,朕还真忍不住。”
“朕……”宫心玦覆吞着她的小嘴巴,她太诱人了,他忍不住。
“月儿!”宫心玦的手不规矩起来,第一次的这样不规矩,“月儿,朕,朕忍不住了。”
“……”有脸皮厚成这样的男人呐,还能再露骨无耻些吗!
楚月拉住着他,“皇上,月儿,还没有准备好!”
“做朕的女人,还需要准备什么?”
“……皇上,我……我还没沐浴……”
“没事,晚点朕会和你一起鸳鸯浴!”
“……”
宫心玦的吻很炙热,灼烧着皮肤,滚烫滚烫的。
“皇上……”杨意志突然的闯进来。
宫心玦立马的长手一捞把香肩的人给藏在怀里,拉着些衣服盖住了半泄的。
“奴才该死!”杨意志捂着眼睛转过着身,他刚看才看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看到,恩,眼瞎了!
“有事?”宫心玦语气深沉着,明显是恨不得把他剁了的怒火。
“奴才没事!”杨意志逃也似的出去了,他的事情太小,这个时候提出来就是自找死路。
这一打扰,是把情意都吹走了。
“月儿!”
宫心玦还想继续的,楚月却推开他,拿衣服盖住了身体,“皇上,不行!”
“月儿!朕喜欢你,你也喜欢朕,有何不行!”
“……”她能说她是担心等下兰心又冒冒失失的闯起来么!
如果那样的话,岂不是要笑自己了。
两人的衣服褪去了大半,却啥正经事都还没有做便要结束了,宫心玦心里的委屈,无法诉说。
“月儿!”
“皇上!”楚月弄好了衣服,靠在他胸口,“月儿是皇上的人,只会是皇上的人,皇上,再等些日子吧。”
楚月声音低的不能再低的说出口,每次说着情话,总是脸红,这样的情话呢,更是把打破着她的底线,大概,对着宫心玦,她才能这样毫无保留的愿意说着这些话。
“好!”没有得到美人,得到美人的情话,也不是太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