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心姐姐,那我先回去了。”楚月着蒙面布递给楚舞心,“跟王爷说,月儿完成任务了。”
“恩!好的。”爱惜的眼神看着她,拉着楚月的小手,“月儿,让你留下那狗皇帝身边委屈你了。等王爷大功告成之时,你是最大的功臣。”
“恩!”楚月恢复着正常的神情,“舞心姐姐,照顾好自己,我出去了。”
“恩!”
楚舞心站在房门口,直到看着她进了那房间才收回着目光,关上了房门,带上着蒙面布,跳窗离开了。
楚月回到房间,沐浴后,饮了一杯水,手握着杯子,看着烛火啪嗒啪嗒的燃烧着,烛火摇曳着,印着她的影子。
楚月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从杀了刘杰逊那一刻起,她就背叛了北幕王,向着了宫心玦那一边。
多少年来,她一直为着北幕王的大业而努力着,再艰难的时候都咬牙过来了,如今,却是站在了宫心玦这里,借着为北幕王效忠的幌子而杀掉背叛和即将背叛宫心玦的异心臣子。
她的手,有点儿颤抖,北幕王是她的救命恩人,若没有北幕王,便没有现在的楚月。
她本不应该背叛北幕王的,可是,楚月望着躺着的人,那个痴情于自己对自己宠溺到无可救药的人,她便下不了手。她不能背叛宫心玦,不能背叛他们的誓言,不能看着他受苦,不能看着他四面楚歌,所以,楚月必须要站在宫心玦这一边,也就是裸的背叛了北幕王。
“王爷!楚月对不起你了,你的恩情,只能等下辈子来还了。”楚月呢喃着,啪嗒的泪落下来,心里难受,可是她没得选择,宁可辜负着北幕王的救命之恩,也要誓死护住宫心玦的江山。
一个是恩情,一个是爱情,她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楚月又喝了一杯水,擦拭了下眼睛,朝着床边走去。
宫心玦安静的睡着,脸色从容,俊俏的脸颊轮廓分明,有些特殊力的薄唇很自然的闭着。
楚月躺在他旁边,揽着他,靠着他胸口睡着,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楚月动荡不安的心才安稳下来。
眯上着眼睛,囔囔细语着,“阿挚,从此刻起,楚月做的事情,便是为你!”
“阿挚,楚月不负你!”
夜越来越深,月亮挂得越来越高,是一轮残月,旁边,很多星星点缀着,一闪一闪,亮晶晶。
楚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因着前半夜没有睡着,这后半夜的便十分的困倦,便一睡到了大早上。
楚月睁了睁眼睛,往旁边一摸,没有他,连温度都没有了,冷冷的,惊得一起,“阿挚!”就喊出了口。
宫心玦正在屋里的另一侧和大臣们说着事情,听到里面喊着,连忙的跑着过去,扔下着刚才的问题。
“月儿!”宫心玦过来着,“月儿,没事吧。”
“阿挚!”楚月朝着他怀里扑过去,“阿挚,醒来看不到你,我突然好心慌!”
“傻月儿,阿挚一直在呢!”
别起着她散落的头发,“让兰心过来服侍你洗涑,这……”
抚上着脖子,“吻痕现在轻了些,扑点粉就不易察觉,一会儿你换上女装。”
朝着外面喊,“兰心,服侍月儿洗涑!”
楚月朝那方面望了过去,隔着帷帐,好像看着那有些人,“阿挚,屋里是不是有其他人?”
“恩,大臣们来了,大监事的也来了。”
“他们来干嘛,也请你回去吗?”楚月拽着他衣角,有点儿像小孩子一样依依不舍,“阿挚,你别离我太远!”
“傻瓜,一直在你身边呢!是客栈出了点事情,有两位大臣死在了客栈里,就在二楼!大臣们赶过来是为这件事情的。”
“啊,死在了客栈里,可查出是什么人所为?阿挚,你有没有受伤?”
拉着他左看看右看看,“阿挚!”
“月儿别怕,我没事!死了两位大臣,其他的,没有伤亡!”
抚着她脸颊,习惯性的吻了她脸颊上,“我醒来怕你有事,还好你安静的睡在我怀里。”
“夫人……姑姑,兰心服侍你梳洗!”
兰心端着洗脸水过来了,放在架子上。
“恩。”楚月过去着,坐在凳子上,由着兰心给自己梳了个发髻再洗涑着。
洗涑完毕之后,楚月看着这准备换上的衣服,“这不是朝服!”
“是皇上在帝都有名的裁缝店里给姑姑定制的。”
“怎么知道我尺寸的?”楚月拿着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下,还挺合身的。
“每晚都抱着你睡,怎么会不知道呢。”
宫心玦很是风轻云淡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
楚月除了脸红,好像不能有其他的表情了。
兰心忍住笑的帮楚月换上着衣服,“姑姑,这衣服不错。”
“走吧!”宫心玦等着她一切准备就绪了才过来执着她手,一起的出去着。
众位大臣,已经等了许久,纵使着有再多的不满,碍于着皇上的面子,也只得压住着怒气。
宫心玦坐了下来,拉着楚月一同的坐下,并不是先看着大臣们,而是打开着食盒,端出着点心,“月儿该饿坏了,慢着吃点。”
“阿……谢谢皇上。”楚月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坐的端正着,“皇上处理事情吧,不必管我的。”
“那你慢些点吃,兰心,去一楼取些热的早点来。”
“不必麻烦的,这些够了。”
楚月摇着头。
“乖,好好用早点,其他的你不用理会。”超级甜宠的语气,宠溺的眼神,看着小妻子一样,完全的是把这些个大臣当成空气了。
大臣们无奈,只好低下着头,这看着君王与妃子亲热是不合常理的,他们自己把自己当成空气。
“众臣们继续说着刚才的事情吧。”宫心玦发命令了。
积极,“皇上,这杀手太猖狂了,肆无忌惮的,天子脚下竟然敢杀朝中大臣,实乃藐视皇权。抓到之后应该游街示众,在刑场斩首以儆效尤!
同时皇上不应该私自出宫,就算出宫也必须有御前侍卫的保护,不然像昨晚一样的太危险了,杀手在二楼,皇上你在三楼,这实在是凶险万分,老臣是捏了汗!”
才十六岁,登基四年,膝下无子,若这个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他是没有颜面去见先帝的,才这样惶恐不安。
“朕微服出巡,并无人知晓,这样容易误杀!皇上,你为真龙天子,万万不能出事!”
“好了,,朕现在不是还好好的,让大监寺说说检查的情况。”
“回皇上,王大人是被一针封侯的,杀手是用的银针,这银针非常普遍,大街上哪里都有卖,从这个点上很难查出杀手的身份。杀手很准,一针封侯,说明这杀手本领非常高,应该是经过了严格训练的特等的杀手。
而刘大人情况不一样,刘大人被自己的官簪刺得血流不止,脑门受了重创,双眼已经陷下了,这是用的实力,推测着杀手臂力和掌力应该甚好,因为只有这样,对方才能在刘大人反抗了的基础上还被快速的处理掉,这不能不说,这是血腥的一幕。
从刺杀刘大人的情况来看,刺客应该是个男杀手,这在力量上很好解释,但也可以是女杀手,武功非常高深的女杀手。这个案子很难查,杀手脚步很轻,没有留下脚印。”
“定是有人暗中培养了一批这样的杀手,只是,为何刘大人和王大人会同时出现在客栈二楼?”
一臣子疑惑着。
“对啊,两位大人素来不合,没道理一起来客栈吃酒聊天。”
另一位大臣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宫心玦摇着头,“他们或许不是主动来客栈的,而是同时被人约来的,然后,杀手再将他们处理掉。”
“皇上说的有道理!”赞同着,“应该就是这样,大概是两位大人得罪了什么高人?”
“月儿,你怎么看?”宫心玦突然的把问题抛给了她。
楚月正吃着甜点,见皇上问着,忙把甜点放下,喝了口水。
“皇上,是杀手所为的话,若能知道有那些人会有杀手,然后再从杀人动机上排除!”
“姑姑说的这点不好办!”大监寺的人发话了,“豢养杀手是要立罪了,但因为杀手身份隐秘,加上帝都乃贵族财宝聚集之地,应该有不少人或多或少会藏些杀手会类似杀手的人,而且,杀手杀人不一定是为主子,也可能是私人恩怨,还有其他的可能,可是有人花钱请了江湖上的杀手。”
“扯上江湖就难办了,江湖人讲究义气和钱,给钱会办事,为了义气会办事,江湖与朝廷本没有干系,却也是会有牵扯的。”楚月随口说着。
“仵作查尸体得到的两位大人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同一时间或者时间不相上下,那就是说杀手应该是杀了其中一位大人然后再去杀另外一个。”
“这确实有些棘手,杀手轻功好,没有留下痕迹,也没有留下自己的东西,这很麻烦!大监寺,你们好好查出这事情,早点让真相水落石出。”
“是皇上!臣等尽力!”
大监寺负责断案查案的,在处理这事情上有一定得能力。
“皇上,为皇上的安全着想,皇上应该立刻回宫!”又拿着老套路说话了,他倒是一个忠臣,时时刻刻想着的是皇上的安全。
“月儿呢?是回宫还是想在这里这里多玩玩?”
宫心玦把决定权给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