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着,街上盏盏灯亮起,闪闪烁烁的,五彩的,很不错,夜景也撩人!
似乎,晚上人更多了,小孩子遍地都是,跑着闹腾着,咿咿呀呀的声音不绝于耳。
河边有些许多的人,陆陆续续的有人开始放河灯了。
楚月和宫心玦拿着河灯~莲花灯,点燃着中间的芯。
“月儿,还没有告诉我,你许的什么愿望呢?”
“告诉你就不灵了,大笨蛋!”
楚月笑呵呵着,把莲花灯放入何水中,虔诚的双手合十,求菩萨保佑楚月能陪着阿挚开开心心的,哪怕死后让楚月入十八层地狱都可以,楚月心甘情愿,只求这辈子,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
“夫人,你的莲花灯好亮!”兰心指着飘向远处的灯说着。
楚月解释着,“我的那个,烛更大些。”
“阿挚,灯也放完了,愿也许了,我们会客栈吧,我……我有些饿了。”
“好!”
小娘子饿了,当然回客栈了。
住的客栈,离这里有些距离,而着大街上人山人海的,拥挤得很,又是步行,走着过来,自然花了时间。
“月儿。吃根糖葫芦?”见着街边上的摊子上,便问着她。
“好!”
记忆中,舞心姐姐是喜欢吃糖葫芦的,她每次出去,都会偷偷的买两根糖葫芦回来。
“好甜!”
楚月咬了一口,送到宫心玦唇边,“你也吃吃。”
“好吃吗?”
“好酸!”宫心玦一张俊俏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杨意志在后面笑着,“公子是不吃酸的,遇着一些酸的便不吃。”
“多嘴!”
宫心玦呵斥着他,自己怎么会不吃呢,他楚月给的,无论什么他都吃,还吃的津津有味!
“你刚才那口,咬的全是糖葫芦里的山楂,没有咬到糖,所以才酸的,你再咬一口试试。”
楚月把有糖多的一侧转向他,“原来,你不吃酸呐!”
宫心玦咬着糖葫芦,鼓鼓的腮帮子,“我是不吃酸,可我吃醋!所以,月儿得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男人保持距离!”
楚月白了他一眼,“哪里那么多废话!”
杨意志凑着热闹,“那公子,我除不除外?”
“当然除!”除了他,其他的男人都除!
“我呢,我呢!”兰心刷着存在感,见大家玩得开心,她也来凑热闹了。
“你也不行!”女人也不行。
楚月吃着糖葫芦,由着他们抽着脑壳去,这糖葫芦,真甜。
用膳是在楼下的,一顿晚饭,磨磨蹭蹭了许久,等着吃完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闹腾的街道都安静了些。
楚月和宫心玦回了三楼的房间,杨意志和兰心住在隔壁。
坐下着不久,楚月盏了杯水,“阿挚,喝点水,刚才的菜好咸。”
“让你贪吃!”点着她小鼻尖,接过楚月递来的一饮而尽。
“月儿,水已经备好了,我刚才试了水温,刚刚好,月儿,你去沐浴吧,今天累了一天了,沐浴儿了好好睡一觉。”
“阿挚先沐浴吧!”
“月儿是害羞了?”逗着她,两个人交心也有几天了,却从未越过雷池。
“阿挚又取笑月儿!”伸手替着他解开着腰带,脱去着外衣……
“月儿,要不,一起来?”
“……”拒绝!
楚月拿着里衣过来,“这里衣是杨意志准备的,有些厚!”
“那我不穿!怕热!”
宫心玦擦干着身上的水珠便作势要出来。
楚月忙转身,把衣服放在身后,“阿挚,穿好!”
衣服被拿走了,好一会儿还没有动静,楚月问了句,“阿挚,你穿好了没?”
“阿挚!”
转过见他就要倒过来了,“阿挚!”
忙的扶住他,这药效,倒快!
茶杯处下了药,是今天白天出去之后楚舞心进来下的药,那粉末,是北幕王府特有的,楚月一闻便知道了那药下在哪里。
扶着他躺下,盖了一张丝毯,看着他熟悉的脸庞,楚月从怀里取出一粒药,含在嘴里,附身亲吻着他,把药给喂了下去,这是强效药,可使人睡一觉深深的。
确保着他睡着了,楚月吹灭了灯,轻轻的打了门,来到了二楼王作林所在的房间,瞧了瞧门。
王作林开门着,这是小小的公子哥,更是疑惑了,“是你约我来的?”
“自然是的,王大人屋里聊。”
“好!”
进去着屋子,关上着门,王作林开门见山着,“不知公子是何许人也!可否摘下蒙面…!”
“不必,我只问,王大人是效忠于北幕王呢还是皇上呢?”
王作林一惊,眼神里闪过片刻的惶恐,却又依旧笑着,打着官腔,“食军禄,为君忧!下官自然是效忠于皇上!”
“哦,是吗?那去年十二月,你向北幕王示好是几个意思?”
楚月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眼神。
王作林有些害怕,“公子,到底是谁的人?”
“我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大人是谁的?”
“下官……”
“说,你是不是效忠北幕王?”
“下官不敢?”
“不敢,那你是效忠于皇上了,还是墙头草?”
楚月忽现一把匕首,抵在他脖子上,“快说!没时间和你磨磨唧唧!”
王作林一见这样的形势,就知道大事不好,吓的扑通跪下,“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说,到底是谁的人?不可有隐瞒,不然,你活不过今晚!”
“我……”
王作林不能确定眼前之人是谁,只好把事情给抖落出来,“大侠,我说,我说,我们做臣子的,都是效忠皇上的,只是,北幕王的权势,也是惹不起的,我……我便两个都不想得罪,所以……”
“所以,你是墙头草?两边倒?”
“不是不是,臣怎么敢,臣只是,见机行事,看着情况而已!朝中的大臣,半数的已经投向了北幕王这边,向北幕王示好,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官,也只能随大流,可我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北幕王要做什么,我参与的很少。这次国师说要联名上书请求立妃立后,我便写了,这实属无奈,臣,臣是有苦衷的!”
“王大人的苦衷,我已经知道了!”楚月收起了匕首。
见他收了匕首,王作林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捡回了一条命,跪谢着,“谢大侠不杀,若有需要效力的地方,下官万死……”
“你……”王作林瞪大着眼睛,轰的倒在了地上,他大概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得这么快!
楚月是收回了匕首,但同时,她取出了银针,刺在了王作林的喉咙里,一针封侯!
“就你这样的贪生怕死之人,留着迟早会祸害皇上!”
楚月冷酷无情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杀手。
出手快、狠、绝!
迈着步子离开,楚月敲了敲刘杰逊的房门。
刘杰逊见着他,同样惊讶,“是你约我来的?有事?”
态度傲慢了许多,明显是看不起这小身板的人。
楚月进去屋里,“是我约你来的,我的问题很简单,你为何会出现在联名上书的折子上?”
“是王爷派你来质问的?”刘杰逊比王作林聪明多了,一下子就嗅到了些苗头,不会和王作林一样,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死因为何!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楚月一拍桌子,“知道真相我便离开。”
“笑话!你是谁,凭什么威胁我!”
刘杰逊不吃这一套。
楚月冷笑,“我知道刘大人的秘密,你与北幕王的事情,我都知道,若你说得答案我满意了,我马上就出去,不然我就把你和北幕王的勾当告诉皇上!”
“哈哈哈……笑话,皇上?那个没有长大的孩子,空有一副脑壳的人,先帝怎么会把皇位交给那人的人手里!”
“那你为何联名上书?”
“自然……”刘杰逊没有说下去。
楚月却猜到了,“你们在秀女中安排了人?”
“是又如何,这江山,本来就是北幕王的,我此举,是帮王爷出头,当然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完整一点,这秀女中,有许多我的人,等狗皇帝没了,北幕王当了皇帝,北幕王必然会记得我这份功劳的,那我的官职,哈哈……”
楚月冷眼看着他,“你刘大人这算盘可打得真好!”
“你知道也无妨!”刘杰逊眼里闪过狠绝,“知道了的人都得死!”
作势就过来上着拳头了,楚月一闪,一跃,拔下这刘杰逊那插着男式发髻的官簪,用力的刺向着脖子处,刘杰逊还没有来得及还手,楚月抓起着凳子,重重的砸向他的脑门。
血立刻的流了出来,刘杰逊瞪大着眼睛,“你……你是……何人?”
楚月拿起着凳子,再甩下,啪的一声,他眼眶儿的都陷下去了,摸着没有呼吸了。
楚月冷眼看着,狠绝到“背叛皇上,算计皇上,必须死!”
楚月打开了窗子,一跃下了一楼的窗台上,沿着墙壁走了会,摸到第三个窗台的时候,楚月敲了敲窗子。
楚舞心打开着窗子,“月儿!”
“舞心姐姐!”
楚月一跃便跳进了房间里。
“如何了?”楚舞心问着。
“他们皆背叛了王爷,我已经杀了!”楚月第一次对着楚舞心说慌,有些儿紧张,脸通红着。
“月儿,别怕!”楚舞心以为她是害怕紧张呢,便像安抚妹妹一样的安抚着。
“月儿,他们死之前都说了什么?”这是需要跟北幕王汇报的。
楚月扯慌着,“他们说,他们是早就准备投靠皇上那一边的,不过,他们没有告诉着皇上北幕王的事情。”
“这两个老匹夫!不过,他们的话,不可信,我得去两位大人的王府里看看,避免着落下不该留下的东西。”
楚舞心经历的事情更多,性子也更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