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心玦一甩袖子,脸色微变,散发着强大的气场,逼着人害怕,他声音震怒,“这辈子,我只认定楚月,其他的人,都入不了我的心!你若执意要入宫,那长夜漫漫、深夜独静,便是常态,别怪我没有提醒过,别妄想着宠幸!”
然后,头也不回的迈不离开,他不愿为不想干的人浪费一分一秒。
他的心里,他的深情,都只留给,那个叫做楚月的人。宫心玦离开后,上官清河从一旁出来,抚着上官梅儿的小肩膀,“我早说过,他爱上楚月了,你进宫,是得不到他欢心的。”
“我不管!楚月她只是一个奴婢,她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关心,凭什么!”上官梅儿哭哭啼啼的,眼睛红红,拽着上官清河的袖子,“哥哥,楚月有什么好的话,她凭什么!”
“没有什么好坏,不过是恰巧着对上眼了。”
上官清河叹道,对于宫心玦为何喜欢上楚月,他也不清楚,相必是情有独钟吧,不然,凭着他的高贵身份、高傲眼光,楚月又如何的能入他的心呢。
“梅儿,哥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也今天也亲眼看见了,放弃吧,我可以去求太后把你的名字划掉!”
这是他的同胞妹妹,从小在家里惯养着长大,他自然是喜欢她嫁一个疼她护她的夫君的,而不是一个心里压根就没有她的宫心玦。
“哥,我从小喜欢玦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和他关系那么好,你帮帮我!”
上官清河拉着她走到一侧,满是无奈,“你现在难道看不出来吗?皇上他会理会你就是看了我的面子,若换成是别人,你以为凭着你刚才的言行举止,你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以着宫心玦的性子,旁人他是看都不愿意看的。
上官梅儿眼睛儿红红的,“我不信,我身份比楚月高贵,认识的时间也更长,容貌也不比她差,凭什么的我就不能赢!”
“够了!你这是无理取闹,自取其辱!”上官清河发怒着,脸色铁青,教训着她,“谁人不嫁你偏要嫁他!深宫大院的,争来争去的,有何意思!这件事情,我不会帮你!”
帮你就是害你!
“……你!哼…你凶我,从小到大你都疼爱我,现在因为一个楚月你竟然凶我。”
梨花带雨的望着他。
上官清河无语着,“梅儿你冷静点,我是为你好!这和楚月毫无关系!别胡搅盲缠了好不好,哥就希望你过得开心,你还这么小,没必要的把一辈子赌在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
“你说来说去,就是不帮我!哼!”耍着大小姐的脾气,蹭蹭蹭的踩着步子便气冲冲的离开了。
上官清河望着那背影,眼里充满着担忧之色,看来,以后得找机会和皇上说说,必须阻止着妹妹进宫。
月桥下,楚月把玩着手里的葫芦,在街上看见的,见着好玩便买了。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气凉了下来,暑气退却着,凉风习习的,很是清爽。
宫心玦跟着过来了,示意着让兰心退下。
腰间突然的多了一双手,楚月闻着那特殊的味道,便知是他了。
楚月并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转身,继续玩着小葫芦,良久,问道,出声道:“来了!”
“等很久了么?”宫心玦温柔声音响起,挨得更近了些。
“谁等你了!你太自恋了!”
“噢,是吗?”挠着她痒痒,“今儿个莫名的吃起醋来了,性格不一样了。”
“才没有吃醋了!”躲避着他,“你沾着一身的桃花别惹我。”
“还说没有吃醋…”这小表情是完全出卖啊…
“月儿…别动!”宫心玦从手里出现一枚梨花钿,“刚才来追你的时候路上听见人说,七夕丈夫送妻子花钿是个好兆头,我便买了,你喜欢梨花,我便买了个梨花钿!”
“你又乱说什么!我才不是你妻子!”
“哦,不是吗?”宫心玦指着她衣服领子遮住的脖子,“这样不算的话,那是不是更亲近些才算,那我下次,可不留情了!”
“你……”楚月脸又红了,总是轻易的被他调戏得脸红。
“月儿!”宫心玦把梨花钿贴在她额头处,“真好看,月儿,我喜欢你!”
“……”能不能矜持一点!
还有,这句话,已经说了几十遍了,不腻嘛!
“这话,我都听腻了,下次你别说了!”
楚月脸红着偏过头,看着下面的流水,不急不忙的,从远处流来,流向远方。
“月儿,我还没有听你说过呢,你就听腻了,月儿,不如你也说与我听听!”
“……你怎么这么不正经,这有什么好说的!”她就是不好意思了。
每次他说情话,她都害羞!
“月儿!还记得下棋的时候你输了一局欠着我一件事情的?”
“记得!”楚月点点头,不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吗,哪能的就忘记了。
“那我,要听刚才那句话!”
“……”能提点其他的有意思的话题吗!
“不说!”
楚月固守城池着,拒绝。
“真不说?我受伤了!”宫心玦忧伤的语气说着。
受伤?楚月立马的紧张起来,回过身来,作势要检查着,“你哪里受伤了?我看看!”
“这么关心我还不肯说那句话!”
宫心玦揽着她头,额头贴着额头,“月儿,说嘛,我等很久了。”
“阿挚在乎吗?”楚月小声的问着。
“当然在乎了,傻瓜,阿挚在乎楚月说的每一句话。”
啵唧的亲了下小香唇,“月儿!”
楚月矜持了三秒,小声的说了句,“阿挚,我喜欢你!”
“没有听清!”
“那我说大声点,你认真听~阿挚,我喜欢你!”
“还是没买听清楚!”
“……那我,再说大声一点,你认真听,不然我不说了!”
“说吧,小娘子,为夫认真听呢!”
“……”这声小娘子,喊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挚!”楚月咬了咬牙,加大着分贝,“阿挚,我喜欢你!”
“耶耶耶……”
周围的响起阵阵鼓掌声,瞬间非常的闹腾。
楚月离开着他,才发现桥的两侧已经站满了人,大人小孩、男孩女孩的,许多人。
楚月想找着个地缝进去了,关键是现在还穿着男装,有些怪异的眼神看过来就知道是误会为断袖了,尴尬的要投河了。
宫心玦不计较着,声音有力,音色磁性,“我与小娘子新婚,小娘子调皮,爱穿着男装出来玩乐!”
“噢!原来如此!”
“我说那穿蓝衣服的人怎么身材如此娇小呢,原来是他的小娘子啊!”
“额头还带着花钿呢,真是漂亮!”
“……”
人群里,议论纷纷,热闹着呢,很多人投来着羡慕的眼光,两个少男少女,英俊漂亮的,多般配啊!
宫心玦罢了罢手势,大家立马安静了下来,宫心玦清了清喉咙,“今天,借着七夕佳节,向我家小娘子表个态,希望大家捧个场!”
“是这样的,我对我家小娘子一见钟情,但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长辈也要求立妾室,开枝散叶!但是,我不愿意,怕小娘子受委屈。今天,我在这里保证,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只喜欢小娘子一个人,绝不会碰其他女人!”
宫心玦的话,声音不算太大,但围在旁边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他的句句有力,也带着感情,表现出深情,承诺也很美,很真诚。
啪啪啪啪的掌声响起,比刚才那一波还响。
月桥下,林木枝瞅着这一幕,搭着上官清河的肩膀,“上官兄,咱们主子,是越来越厉害了,这是当众表白吗?可真劲爆!若不是现在亲眼所见,我死也不会相信咱们主子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也不会相信,只能说,这个楚月,改变着皇上太多,而且,还是无形之中改变的,现在,皇上是对她是什么戒心都没有。”
上官清河说完叹了口气,这事情是好是坏,也不知道了。
林木枝继续说着,“皇上已经因为楚月多次和大臣吵了,这楚月,还好,承诺着不会要后位,不然事情就难办了!”
“皇上的心思缜密,行事严谨,从不留下话柄,这楚月,现在已经是皇上心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若有人伤害楚月的话,怕皇上是会追根究底,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这有些复杂,盛宠之下,最易出事情。
另一侧的上官梅儿,看着这一幕,恨不得立刻的杀了楚月,那个贱婢,凭什么和自己争,凭什么和自己抢了他有什么资格!
她有什么好的,凭什么皇上对她这样的宠溺!
气死人了,气死人了!
“楚月,你等着,等我入宫后,一定会把你踩在脚下的!”上官梅儿心里念着,莫名的恨上了一个人。
远处的北幕王背手而立,看着这一幕,像看着一个笑话一样,嗤笑着,“这宫心玦,怕是怎么也想不到楚月是本王派来的人吧!”
“王爷,宫里,已经让人把楚月的身份藏起来了,应该无人会议论,皇上暂时不应该不会知晓,只是,若他一查……”
那一切便明目了,北幕王一个月前献了一个奴婢给太后,一个宫里的人都知道,而宫心玦几天前,从太后处带走了一个婢女,这个也都知道!这两个奴婢是同一个人,就并不是很多了知道了,除了太后殿里的,还宫心眉那处的,还有很多人是不知道的。
“若他查,便让他知道,一旦发现他查了,立刻通知本王,本王要送他一个答案,让他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楚月是效忠于本王的人!这话,得由楚月亲口说出,那时宫心玦必将生不如死!”
“王爷高明…”
楚舞心说着,她是誓死效忠北幕王的。
北幕王收回了眼神,“那两个老匹夫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一切妥当,今晚,王作林、刘杰逊两个背叛王爷的人将会死在皇上住的客栈里。”
“好!月儿没有让本王失望,本王今晚要看到她的战绩!”
楚月是他花着无数的心血培养的,务必得月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