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我们走,他尽胡言乱语…”
“公子,你是怕了吧?怕真的变成假的了吧!”
“胡说!”宫心玦冷着一张脸,“从不怕什么!”
“那好,公子请抽一卦,老道指点一二,或许能化解着风险!”
“不需要,夫妻本真心,恩爱两不疑!”
“哈哈……”道士大笑一声,“公子是情意初动,自然得甜蜜,然深陷其中的之时,凡遇何事,公子还应该看开些。”
“阿挚!”
楚月表现的镇定,“既然我们是出玩的,便不要介意太多,就是听听过过。”
“月儿放心,没有谁能拆散我们!”
老道士上前,“你们既执意一起,那老道只说一句,时时宽抚慰,切莫生心作祟!”
话刚说完,老道士竟凭空消失了,甚是奇怪。
兰心疑惑着,“莫非真有神仙?”
“什么神仙,都是胡扯!”宫心玦才不信呢,老道士说话遮遮掩掩的,定是敷衍了事。
“不管他了,月儿,我们过去那里猜谜…”
“恩…”
朝着猜灯谜的方向走着过去,楚月回头看了看老道士消失的地方~莫非世间真有这样的高人!
他说的假该指的是自己,那他的到底知晓着多少事情呢!
“月儿,看什么!”宫心玦感到她有些走神,想着刚才老道士的话,宽慰着她,“月儿不必在意!”
“嗯嗯!”回握着他手掌,轻轻一笑,明眸流转。
猜着灯谜,东逛逛西逛逛的,一上午便过去了,中午的时候,在街边吃着特色小菜。
这口味和皇宫的大不一样,特色才讲究的是特色,口味有千奇百怪的,酸辣俱佳着,是种挑战。
饭后,买了莲花灯,写上着愿望,准备晚上放河灯的。
“阿挚,你写的什么?”楚月凑巧看着,却被宫心玦遮得严严实实,“不给,除非,你先给我看。”
“哼!不给…”楚月把自己的收好,塞在莲花灯里,准备上封的时候,宫心玦嬉皮笑脸的凑过来,“我给你看,我也看你的。”
“晚了,我不想看了!”傲娇着小脾气,楚月沾着些粘液准备上封。
宫心玦吃瘪了,委屈极了,苦瓜脸高高挂起。
杨意志见状,把自己拿过去,“公子,我的给你看!”
“谁稀罕你的…”宫心玦无情的回了句,语气淡漠,杨意志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兰心偷笑着,“夫人,要不,你就给公子看嘛!”
“不许叫夫人!”
楚月纠正着,刚才忙着忘了纠正呢,现在必须纠正过来。
“那叫什么?”兰心疑惑。
“也叫公子,叫他大公子,叫我二公子!”
“啊……”看着楚月的态度,只好点点头,“好吧!”
“我看你们谁敢!”宫心玦猛的出声,差点没有把兰心手里的莲花灯给吓着掉地上了。
杨意志和兰心连忙的摇头,“不敢不敢!”
他们哪敢呐,就是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和皇上过不去,那不是活的不耐烦嘛!
“胆小鬼!”楚月鄙视着他们两个,捧起着自己的莲花灯,“你们怕他,我可不怕!”
兰心心里叫苦着~姑奶奶,可别乱说话了,不然,奴婢还不知道被吓成什么样呢。
“兰心,我们走吧!”
楚月拉着她,完全的不顾宫心玦的脸色,这说冷落就冷落,没有一点儿的预报!
杨意志尴尬极了,“公子,我们也走吧!”
“哼!”宫心玦吹鼻子瞪眼着,把莲花灯放在杨意志这里,他则气冲冲的拍了他脑袋,当然是拍杨意志的脑袋了,尔后,追着上去,“月儿,等等我!”
“月儿!”
杨意志幽怨的小眼神,皇上就知道欺负自己,什么时候能凶凶你挂念的那个人,让你坐坐冷板凳。
追着上去,见楚月看着一个发簪,便以为好机会来了,指着那发簪,“老板,这个多少钱,我买了!”
老板面露尴尬,“刚才,这公子已经说要了。”
“那有何难,我买来就是送她的。”
“……”老板更尴尬了,莫非两位是断袖?
“……你,既然这个公子喜欢,那便让给你了!”楚月把簪子放他手里,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灰灰手走了。
宫心玦又被冷落,拿着簪子扔给杨意志,“哼!”
这哼,明显是哼着杨意志的,杨意志无辜了,躺着中枪了。
心里的那个委屈啊,天知道!
“月儿,你等等我!”
楚月装作没有听到,自顾的走着,心里乐呵着。
“夫人,你这样甩下皇……公子,真的好吗?”
好歹着人家是把你放心上,你这样把人家不放在眼里,别说心上了。
“兰心,你不知道这乐趣!”楚月咯咯笑着。
“……”这只是你一个人的乐趣吧。
“月儿!”宫心玦刚要追上的时候,一衣着华丽、妆容精致的女子出现了,“玦哥哥!”
好听娇气的声音,把楚月也吸引了过来,这何许人也!
“玦哥哥,你出来了,刚缠着哥哥进宫找你的,你就来了!”
上官梅儿笑盈盈的,脸上的害羞劲是看着情哥哥一样的色彩。
宫心玦推开着她,“去找你哥哥玩,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玦哥哥!”上官梅儿追着上来,这百年难得一遇他便装出来,怎么会轻易的放过。
“玦哥哥,我们一起过七夕吧,这是个好日子,玦哥哥!”
娇滴滴的声音,加上着那华丽的装扮,精致的妆容,姣好的身材,倒也是一个容貌出色女子。
楚月戳了戳兰心,“那何许人也!”
“那是上官梅儿,上官府的千金,是上官清河的亲妹妹,嫡女呢!”
“噢!原来是上官家的。”
上官家世代为官,身世显赫,是帝都的名门望族。
上官梅儿,是嫡女,大夫人所生,自然就是更高贵。
“玦哥哥!”上官梅儿一路跟着,“玦哥哥,父亲已经梅儿的名字递给太后了,以后,梅儿要一直陪着玦哥哥!”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来,捞不到什么好处的!”
“玦哥哥,梅儿就是喜欢你,哪里需要捞什么好处呢!”上官梅儿脸颊微红着,拉着宫心玦的袖子。
大概,是因为上官清河与宫心玦交好,乃是把子一样的好兄弟,所以对着她妹妹,也不算是太冷漠,那是换做其他女人,估计已经死得很难看了。
“月儿!”宫心玦追了上来,“月儿干嘛走得这么快!人又多的,害我好找!”
楚月看着他旁边的“名门贵女”,噗嗤笑着,“有着小美人绊住了脚,自然走不快了,是不是啊,玦哥哥!”
这称呼,恶心了自己一把。
“月儿莫不是吃醋了!”宫心玦伸手过去。
楚月一把拍开他,“少臭美!”
“玦哥哥,那刁蛮的女人是谁啊!”虽说是一身男装,但只要有点儿女人直觉的人都能看出来是女的。
宫心玦过去着,不顾楚月的挣扎,揽在怀里,郑重的介绍着,“我夫人,楚月!”
“玦哥哥,你什么时候有夫人了?”
“难道你哥没有告诉你,我最近宠了一位美人么!”
“那个姑姑?”上官梅儿认真起来,打量着楚月,这人,确实长得不错,有着倾国倾城之色,可那是狐媚之态,如何得配的上玦哥哥呢。
“玦哥哥,她不过是个奴婢,出身卑贱,如何得能配得上玦哥哥的一句夫人!”
“月儿已经和我有了夫妻之实,你说配不配的上?”
“你胡说什么!”楚月瞪着他一眼,踩了他一脚,什么夫妻之实,没有的事好不好,尽瞎说!
“玦哥哥!”这个贱婢,竟然真爬上了龙榻,无耻之极!
“玦哥哥,她配不上你!”
“是,我楚月配不上,你们好好聊吧。”
楚月甩着他的手,“兰心,我们走。”
“月儿!”
知晓她生气了,“月儿,我和他没什么!”
“玦哥哥,我们可是一块儿长大的,青梅竹马着,你如何得能说没有什么!太伤梅儿的心里,我们一起荡秋千,一起玩过家家的。”
“月儿!”宫心玦没心思的听上官梅儿在这里胡扯。
“月儿,你等等我!”这人多厉害,挤一挤的,人影儿便消失了,找人得半天。
“收拾好你的一朵朵桃花再来和我说!”楚月承认着自己是吃醋了,他们一起玩过家家,一起荡秋千,青梅竹马!“玦哥哥!”
“住口,不许这样喊我,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再者,我一直把你当妹妹,只是妹妹!”
“玦哥哥!”上官梅儿红着眼里,抽噎着,“玦哥哥是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宠着一个奴婢,也不愿看梅儿一眼么?”
“感情之事不可勉强,我喜欢她,只喜欢她一个人,不在乎她的出身如何,那也不是她的错…”
这动人的情话,毫无疑问是戳着上官梅儿的心口,她拉着他的袖子,不肯放弃,“玦哥哥,梅儿是一直喜欢你的,玦哥哥!”
“你说不在乎她的出身,那她的身世你知道吗?万一身世不清白呢!”
“够了!这样的话,再听到一次,休怪我翻脸无情!我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不然,单凭着你刚才的话,我就不会放过你!”
“玦哥哥,你……她有什么好的,玦哥哥……你就不怕,她是敌人的间谍,是来杀你的吗?再说,她那样的人,也不可能母仪天下的,玦哥哥,你定是被她使了魅术迷惑住了,玦哥哥!”
上官梅儿哭哭啼啼的,完全的是把大家闺秀几个字扔在了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