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发生什么事情了?”杨意志匆匆忙忙的赶来,皇上喊着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声音时,已经震动了屋顶,似乎处在这一排的房子里的人,都听到了宫心玦的那一声呼唤。连在睡梦中的上官清河也皱了皱眉头。
“快,去让上官去找镇上最好的大夫!去……”
“是是!”对上着宫心玦可怕的目光,杨意志是全身儿都抖动了下,他实在没有见过皇上这样发狂的样子。
“兰心,准备水,热水!”宫心玦怒吼着,“月儿伤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皇上!”兰心扑通的跪了下,又继续准备着水。
“皇上,不要怪……兰心,……这跟她……没有关系!”
“月儿……我可怜的月儿……”宫心玦放她在,着她的衣服,那血迹一片的衣服。
终于是性子太急,索性撕拉的一声,衣服开来了,看着胸口的伤口,还在冒着血,这血……是紫黑色的?
“月儿,你中毒了?”
宫心玦顾不得这血迹污垢一片的肌肤,附下头就要把她的毒血给吸出来,楚月一把的推开他,用着力气,伤口了几分,疼的紧皱了眉头,小拳头握着紧紧的,顾不上一切,冲着宫心玦吼着,“我为皇上甘愿如此,皇上若意气用事,岂不是让月儿白白受了这苦!”
用尽着最后的力气,说着一句完整的话,:“如此,月儿还不如死了算了!”
“月儿!”宫心玦眼里眨着泪花,她的月儿为他如此,他却连着吸出毒血的机会都没有。
“月儿!”宫心玦已经嘶哑出声,“月儿……”
“阿……阿挚……我没事的……”
“你莫要……莫要担心我……”
楚月扯出一抹强撑起来的笑容,碰触着宫心玦的手,“月儿……是要与阿挚……做……生生世世的……夫妻的,阿挚不怕!”
“月儿!”宫心玦握着他的手,揽着她的小脑袋瓜子,“阿挚也是要和月儿做生生世世的夫妻的,月儿不能有事情的。”
“皇上!”兰心端着带些温度的水过来,“皇上,给姑姑擦伤口吧!”
忽的又人影一闪,兰心给楚月找衣服去了,飞速般的捧着衣服回来,“皇上,姑姑最爱干净,给姑姑换上干净的衣服!”
她颤抖着说着,衣服放在凳子上。
“皇上,这次……这次是兰心大意了,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黑衣人都是厉害的人,兰心的三脚猫功夫,保护不了姑姑!”
兰心扑通的跪下,泪水是大滴大滴的落下来,“皇上,姑姑是为皇上受到伤。”
宫心玦冰冷的眸子转了转,继续着楚月擦拭着伤口,闷着问了句,“到底怎么了回事?月儿怎么穿着我的衣服!还有你……怎么穿着月儿的衣服!”
尽是震怒的质问语气!
“姑姑察觉了有人会在庭院里对皇上动手,便悄悄的换上了皇上的衣服,奴婢,奴婢也换上了姑姑的衣服,然后便……”
“月儿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宫心玦呵斥着,声音带着颤抖。
兰心听着,心尖儿也是颤抖不止,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姑姑会受这样重的伤!
擦拭之后的盆里的水,已经是血红的一片,兰心忙也去换水。
宫心玦拿出随行带出来的止血粉止疼粉的给倒在了伤口的位置。
粉末刺激着皮肤,极为的痛苦,楚月昏睡过去的小脸蛋扭成了一个麻花,宫心玦看着心疼极了,“月儿,我的月儿……”
他宁愿着,承受着一切都的是自己!
宫心玦拿着棉花纱布条,简单的包扎着伤口。
便拿着一旁的衣服,要给月儿换上,兰心说的没错,月儿喜欢干净的,等月儿醒来,看到干净的衣服她心情儿才会好些。
这次,宫心玦没有避讳什么,直接的给楚月褪下着染上血的衣服,换上干净的。
这是他的女人,他放在心口上,一直到现在都舍不得碰,舍不得伤她一分一毫,现在,却现在中着毒,受着伤,昏迷不醒的躺着,他如何能不愤怒呢!
换好着里衣之后,宫心玦坐在,揽着她的脑袋瓜子,握着她冰块的手,“月儿,阿挚没保护好你,让你又置身于危险之境地之中,月儿,我对不起你。”
眼眶里泪水,终于是忍不住了,滴滴答答滴在楚月脸上,宫心玦现在是崩溃了,他是疯了,从他出来看见楚月的那一刻,他就疯了。
泪水滴在了楚月脸上,弄醒了他,楚月睁开着眼里,一侧的小手抓了抓,“阿挚……”
“阿……阿挚……”
“月儿,你醒了,你醒了!”宫心玦顾不得擦洗把泪水,便是笑着,“月儿,你会没事的。”
楚月第一次看见宫心玦为她担心害怕成这样,这个君临天下的帝王,此刻哭成了一个泪人,眼眶儿红得厉害,声音嘶哑着,承受着巨大的情绪。
楚月张了张口,笑话着他,“阿挚是太过担心……月儿是个什么身份,这样的事情……经历多少了……几数十次死里逃生,还是活下来……阿挚莫要担心……月儿没事的。”
宫心玦是又害怕又生气的。
害怕楚月出着任何的叉子,又气着楚月独自的去承担着这一切,竟然瞒着自己。
“楚月!”宫心玦很不客气的说道:“楚月,我不管,你以前是谁的人,我只认你现在是我的人,所以,你必须要听我的,必须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你以后若还这样,那朕,打断你的腿!”
这霸道的话,从他嘴角说出来,是这样的一番滋味,身体已经很疲惫,现在是浑身都疼。
可他的话,很甜,像是冰糖葫芦上的冰糖一样,特别甜。
楚月执着他的手,在他手心写了一个挚字,手心旁边,画着一轮月亮。
“月儿!”宫心玦已经哽咽不出生,她的月儿,肯为了他,差点多连命都不要了,这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让人感动的事情了。
半个时辰后,上官清河带着一个大夫匆匆赶来,因为是夜里了,很多店的大夫都不在店里,上官清河找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大夫,还是收拾准备关门回家的大夫,上官清河是软硬兼施才把大夫给弄过来了。
“快看,楚月的伤该如何了?何种办法可以解毒!”
宫心玦冷峻冰寒的语气,那犀利的眼神,可以把人给秒杀了。
大夫吓得腿抖了下,“皇上,这……”
这不给看伤口如何解毒?
可是,伤口在胸口,宫心玦如何的会让人看!
怒哼着,自个儿描述症状,“口子流紫黑色的血,是箭伤,入箭血肉,伤口深。”
“皇上,可否取姑姑手指的一滴血让老夫看看?”
“兰心,拿小碟子来。”
“是,皇上,”兰心转身拿了一个小碟子,小心谨慎的端着。
宫心玦拿着银针,准备朝着楚月的手指刺去,只是,他手微微发抖,第一次这样害怕见血,害怕她疼。
“皇上,要不臣来吧?”上官清河见着皇上不忍下手,于是毛遂自荐着。
“还是朕来!”他怕别人下手太重了,怕别人弄疼了他的宝贝月儿。
宫心玦握着楚月的手指,一咬牙刺了进去,一滴血滴答的落下来。
滴答滴答滴答,落了三滴,全是紫黑的,大家看了,脸色都暗沉了几分,这箭支上的毒真厉害,现在就蔓延着全身的血脉了。
“月儿,”宫心玦惯性的想吸着她手指的血帮着止血,上官清河拉住了他,“皇上,这血有毒!你不能这样做!”
兰心把小碟子端给大夫,趁机用着细纱布把楚月的手指给简单包扎了,还打了个蝴蝶结,因为姑姑常夸她蝴蝶结打得漂亮。
“姑姑,你不会有事的!”
兰心语气沙哑着,泪水啪嗒啪嗒的大滴落下。
楚月此刻又昏睡过去了,气息有些不平,脉相也有些紊乱。
脸色苍白,双唇紫黑紫黑的,像刚才的血滴一样。
宫心玦眼眶红得厉害,像要滴出血来一般,上官清河在一旁扶着他,“皇上,如何的就成了这般了?姑……楚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月儿是替朕受得,若不是她替朕受着这罪,那此刻躺在这里的便是朕了。”
“怎么会这样?”
晚膳离开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嘛,怎么现在就这个情况了。
“皇上,你挺住,楚月会没有事情的,她可是和皇上拜过天地,约好着要做生生世世的夫妻的。”
“对,月儿答应过要和我做生生世世的夫妻的。”
宫心玦坐到床边,揽起着楚月,楚月整个上半身靠在他怀里,她此刻的模样,看了都让人忍不住的心疼了一把。
“皇上,姑姑……姑姑中的毒……老夫……无能呐…”
大夫忙着磕头,“皇上,老夫无能!”
“你说什么!”宫心玦发狠的盯着他,目眦尽裂,“你再说一遍!”
“姑姑中的毒,现在已经入血脉了,全身血液都受了侵蚀,血中含有幽香,血呈紫黑色,老夫猜测是毒素中含有无花笑,无花笑乃剧毒,中毒之人片刻就会毙命,而姑姑现在还有气息,那应该是毒素中还杂有着其他的毒素,老夫无能,实在不解!”
大夫声音颤抖的解释着,他是吓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