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笑?上官清河拧着眉头,他在外的时候曾听过着种花,确实乃毒中之花魅!
上官清河问着:“无花笑据说生长在极阴极寒之地,宗和领域内都是温和地带,并没有极寒之地,如何得有无花笑?”
“这个老夫就不知道了,据老夫所知,宗和确实无这一邪恶的东西。”
“绕来绕去,解毒的办法呢!”宫心玦大发雷霆,一拍着桌子,“救不活楚月,所有的大夫都得死,朕要你们何用!”
扑通,屋里的人纷纷跪下了。
上官清河跪在最前面,“皇上,皇上息怒,一定会有办法的,臣去找其他的大夫来,或许飞鸽传说求太医支援!”
“皇上……”楚月醒了过来,抓着宫心玦的手,“皇上……不用找人了……我……我没事的……我可算半个太医……死不了的。”
“月儿,朕不许你胡说,朕要你一直活着,一直陪着朕,月儿!”
宫心玦紧握着楚月的手,“月儿,朕会找寻天下名医来救你的。”
“皇上……咳咳咳……皇上…”楚月靠着宫心玦的力量,坐正了些,语气微弱,声音颤抖,“皇上,放了这位大夫吧……皇上不要动怒!”
“月儿!月儿你别说话了!”宫心玦心疼极了,抚着她脸颊,“月儿,你撑住,朕一定会救你。”
楚月摇了摇头,抚上他脸颊,“皇上,我没事的,……皇上,……”
“好了,月儿你休息,朕有分寸的。”
揽她在怀里,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夫,“配制缓解毒素发作的方子,快去,不然,朕要了你命!”
大夫再磕头,“皇上,老夫无能啊!皇上……老夫能做的就是帮姑姑再调理气息的方子,姑姑身上有伤,老夫可以开帮伤口愈合祛疤的方子,老夫能坐的就是这个了。”
大夫磕头着,这是他遇见的行医生涯中最困难的一次,他连中了什么毒都不能探出个究竟,更别说配方解毒了。
“那大夫,你是这个镇上的人,你知道镇上还有哪个大夫是比较厉害的?”上官清河问着。
“有一个,有一个人的医术了得,你们可以去试试,我给你们带路。”
“好!上官,你跟着去,去把那大夫给朕找来。”
“皇上放心,臣一定会的。”
两个人着出去了,大夫留下着两小包草药,是给楚月恢复伤口的。
“兰心,去煎药,一定要自己守着,不可让人插手了,杨意志,你也去,你会些拳脚功夫。”
既然能来这里刺杀,那一定是有卧底,现在步步都需要谨慎了。
他们离开后,屋里就剩着楚月和宫心玦了。
楚月眨着眼睛看着他,“皇上……皇上对楚月真好。”
每次受伤,他似乎都很担心,这次呢,更是心急如焚。
“月儿,朕愧对你,你要好起来,朕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宫心玦眼眶里的泪,滴答的又落下来的,滴在了楚月的手背上。
楚月看着手背上的泪水,嘲笑着他,“男儿有泪不轻弹……皇上……阿挚,你是君王……怎么能轻易落泪呢!”
“朕才不管那些什么屁话,江山啥的……朕只要你好好的,月儿……”
“阿挚!”
楚月闭上着眼睛,觉得自己的这一切,都值得,得一人心,这一切都磨难,都值得了。
“月儿,你休息下,阿挚出去下。”
宫心玦轻轻的把她放下,他不能看着她这样而束手无策,他要去找法子。
楚月乖巧的点点头,:“恩,月儿等皇上回来。”
“乖!”宫心玦吻着她额头,拿了件干净的皮肤披上便推门出去了。
兰心和杨意志正在门口煎药,这里的位置是最安全的。
“兰心,你有看清楚那些人的模样吗?是不是宗和朝的人?”
宫心玦发问着。
兰心噗通跪下,“那些人都是黑衣人打扮,看不清模样,且他们只是对姑姑射箭,四面八方的来,好像,好像一定要使姑姑中箭一样!而且,姑姑中了一箭之后,他们就停手了。”
“那是什么缘故?只是想使朕中毒而不是想要朕的命?”
宫心玦拳头紧握,那他们是什么意思?
“兰心,走,带朕去看看那些尸体!”
“是…”
正要走的时候,一侍从匆匆跑来,便跑边喊着,“着火啦着火啦!”
抬头一看,果然一处冒着火光,在黑夜中,格外的醒目。
“是庭院那里!”宫心玦醒悟中,“那些人还留有后手,若朕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把尸体给烧了,毁尸灭迹!”
“毁尸灭迹!好残忍!”兰心吓住了,那些人,太可怕了。
宫心玦对着兰心和杨意志说:“朕过去看看,你们守在这里,不许离开,一有什么事情,保护楚月为主。”
又对着跑过来的侍从说,“去通知北幕王,让他派精兵过来,保护楚月,告之他楚月中了歹人之手,已经身中剧毒,性命攸关,让他派人去找神医!”
“是!”侍从屁颠屁颠的跑着离开。
宫心玦飞跃着过去,过去着庭院处,想要探查个究竟。
北幕王得知中箭之人是楚月时,怒得一拍桌子,“饭桶,饭桶,全都是饭桶!”
“你们都退下吧!”楚舞心对着众人说。
“是!”
退下了,屋里剩楚舞心和北幕王两个人。
北幕王一脚踢飞着一张凳子,“这些饭桶,就会误本王的大事,本王再三嘱咐,不许伤着楚月了,不许伤着楚月了,为何中箭支的还是楚月?”
“王爷,大概是那狗皇帝怕死,拉着楚月当了挡箭牌,我们的那些人,都认识楚月的,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瞄准着楚月射去的,定是要狗皇帝做的妖!害得妹妹中箭支了。”
楚舞心甚是担忧,一向从容淡定的她有些慌乱了,“王爷,那毒素是无解的,就是华佗再世也……”
“不管了,去让人杀了那大夫,在上官清河找到那大夫之前必须杀了他,绝对不能让楚月服下那解毒之药丸!”
“是,我马上派人去办!”
“不,这事情你亲自去,上官清河武功高强,你才是他的对手,万一上官清河已经事先找到了,你也才能下得了手,还有,……派人去把神千澈给本王抓来,一定要让他配出解药!”
月儿不能有事,他不允许!
“是!”楚舞心行着礼出去了。
北幕王整了整衣袖,他要去看楚月,楚月是他王府里出去的,楚月的命是自己的,任何人不能拿走!
本该是静寂的夜,却因着这一场中毒而热闹奔腾。
北幕王走至着房门前,杨意志把他给拦住了,“王爷,皇上不在,姑姑受了重伤,任何人不得入内!”
“滚开!”北幕王怒吼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怒气。
杨意志吓得腿软扑通的跪下,“王爷,皇上有吩咐的,你进去了,奴才的项上人头就不保了。”
“那本王现在就送你一程!”
北幕王使着力气,一脚把人给踢飞了,呵斥着,“任何人不得进来,不然,皇上没杀你们之前,本王先结果了你们。”
兰心已经是吓傻了,这原本就乱乱的一片,这北幕王又来添什么乱,看着躺在花堂旁的杨意志,兰心忙的过去把他扶起来。
北幕王进入着屋里,快步的走了过去,看着床上昏睡着的楚月,心里莫名的揪痛了一把,“月儿,月儿……”
手轻抚着她脸颊,“月儿,本王一定会救你的,月儿别怕。”
楚月被弄醒了,见是北幕王,甚是吃惊,“王爷……你……你怎么来了,皇上他……”
“皇上不在,月儿别怕!”
“王爷,楚月……楚月对不起你。”楚月确实应该向他道歉,她又一次的背叛了他。
北幕王以为楚月是在自责着自己没有把事情办妥的原因,便是安慰着,“本王的月儿已经很厉害了,这次不怪你,月儿。”
紧拉着她手,“月儿,本王已经派人去找神千澈了,等他配出了解药你就有救了,你别怕,你会没事的。”
楚月眼眶里溢着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这一辈子,欠北幕王的,都没有办法还清了。
突然的想起什么,“王爷……谢谢你信楚月,只是楚月……楚月这辈子怕是没有办法报你的恩情了。”
这辈子,心已经给了皇上~宫心玦,是不能再替你做事情了,只能一步一步的背叛着你,护着宫心玦。
北幕王以为她还在担心给受伤的事情,便拍拍她的手,取出一粒药丸,“这是神千澈的父亲~神万澈离世前留给本王的药,世上只有两颗,本王受重伤之时,服用了一颗,现在剩下一颗,本王给你,你别怕,这药虽然不能解你的毒,但能护住你的心脉,护住你的五脏六腑和脑,暂且的你不会有危险!”
“不……这么珍贵……月儿不能要……”
楚月推托着,挣扎着起来,“王爷,楚月……楚月真的不能要。”
“月儿,这是本王赠你的……”
北幕王动手点着楚月的穴位,把药给喂下,“你的一切,都是本王的,你必须活着。”
又给解了穴,端着水:“来,喝点!”
“月儿!”宫心玦推门而入,听着兰心跑来说北幕王硬闯着进去看楚月,他便十分忧心,他是让人通知北幕王,让他加派人手守着房间周围,可没有让他硬闯进去。
“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