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拴住男弟子,如何保护女弟子。www
迷雾宗为此设计了另一个策略,那就是外门谷男女弟子分开居住。
这好吗?
当然不好,谈恋爱多不方便。
宗门还特别过份,男女弟子居所隔绝着一座比天还高的百里山门,那根本就是没学会飞就别想穿越过去的绝对屏障,想要谈恋爱见一次面就得花费五十灵石的来回路费,这代价除了召九安和召安依那种小富翁以外寻常弟子根本承受不起。
所以寻常男弟子未到炼气六层几乎见不到女弟子,更何况三年甚至更多年还在炼气一层的话几乎是一辈子终老外门谷的结局,他们也就参加宗门大比时才能闻到女人香。
这策略对弟子不好可对宗门超级好,憋了无数年后男女弟子搭配来生娃的措施根本不需要强制执行,这正是欠了杳士平一颗‘筑基丹’的李良琴父母的命运。
因为宗门潜移默化培养了一群无度的狼。
这狼还无法直接扑上去,只能用绅士风度去感化女弟子,给她们留个好印象。
你要是胆敢给女弟子留下坏印象,那帮最擅长八卦交流的女修士一传十,十传百,最终你就让你的小兄弟孤独终老吧,此外还得断子绝孙。
所以这一天下来最难缠的就是女弟子。
大多数男弟子似乎都想留下点美好印象所以几乎都会让女弟子先出手,可他们又舍不得对自己狠一点让女弟子打上几次就是了,结果就是只能被动防御到死,自然男弟子和女弟子斗法的时间也是最长的,总是要等男弟子的灵力消耗尽才被打出去。
似乎天道循环,这样的战斗导致女弟子也消耗了大量灵力和神识,她们一场比斗后几乎就得摇摇欲坠近乎无力支撑,果然是双方都吃力不讨好!
但随后就特别恶搞了!
下一场如果上来的还是男弟子,他看到女弟子没了灵力又不忍痛下杀手,结果两位弟子就这么僵持着,然后女弟子不得不举剑自刎离场而去!
这都什么比试!
只有那些年纪较大的男弟子能对女性下得了狠手,这些家伙还真是因爱生恨或者一心钻研道法彻底无所谓了男女差别,当然折磨女弟子的情况一个也没发生,男弟子们最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再残忍也就是往女弟子的灵台上放法术!
这才让杳士平痛苦。www
“遇到女弟子,真不好打啊!”
这么多男弟子做出了榜样那说明杨展文兽九他们的分析正确无比,杳士平当然知道这很重要,万一将来娶不到老婆就惨了,并且他天生就拥有一颗爱惜美女的灵魂,如此他明白他一旦遭遇女弟子估计也得这样哄着才行,如此他的成绩无论如何也得大打折扣。
“哎,千万别让我遇到女弟子啊,我还想多赢几场赚几颗灵石呢,实在太穷了。”
杳士平的灵魂已经略略有了归宿,他非常期待着修炼有成回家去娶秀融,此外他还对召安依有了一种特殊的亲近感,所以灵石对他更加重要,但其他男弟子可不像他这样思考,他们既希望能跟女弟子亲密一番又感觉那亲密代价很大。
宗门大比也就在这样的矛盾中逐渐展开,因为执法殿修士的存在以及恐怖的名声,即使晚上休息大家也只敢在周围三五成群略略游走丝毫不敢大声喧哗,而在杳士平的眼里衍玉婷似乎更加孤独,更加可怜,他和这位小女孩也第一次有了一点共鸣。www
衍玉婷明显还没学会打坐修炼,她也根本看不懂现场的比斗,她跟周围的女弟子似乎没有办法交流,她坐立不安但又不得不坐在那里,那种枯燥,那种难受杳士平感同身受。
当年常怀定带杳士平回宗门时就是这样折磨了他三个月。
那是一种连做梦时想到都会吓醒的经历。
因为宗门大比开头太过血腥残酷,一帮弟子第交流得极少,随着大比继续杳士平在修炼眼睛的同时也逐渐放开了一些,他和所有新弟子一样也开始认真总结大比收获,毕竟全力以赴时无数的法术,无数的战术,无数的器具就会在比斗中涌现出来。
杳士平见过的一些宗门弟子开始上场,尤其当年参加最差弟子比斗的两位小家伙果真泼辣,他们在大比中的确取得不错的成绩,之后杳士平便也开始紧张起来。
第三天一早就是练气二层弟子,第四天下午就有练气三层弟子上场,这意味着他也即将上场在七千位弟子面前一展风采,那天晚上他停下修炼眼睛,他将各种东西点了又点,他将各种战术思索了又思索,他甚至结合这几天的大比做了调整。
等待似乎格外漫长,一个个练气三层弟子上场就是没到杳士平,直到第五天中午一个声音这才响在所有弟子耳中。
“三五零六号弟子即刻进入天乾战场参与比斗。”
三五零六,那是杳士平的编号,他愣了半息这才反应过来,然后这小子深深吸了口气再呼出去,他噌的一下猛然站起身体,杨展文、兽九、千机灵慧和风华业他们连同一只猴子看到杳士平站起来正想开口安慰两句。
结果他们还没开口便不约而同的将话语全吞回了肚子里。
杳士平正在服。
并且那手法干净利落,手速如流光闪电,一帮小家伙转头的时间里杳士平已经将长衫下面的活扣了二十三个,长衫也已经敞开到了位置。
好白净的,好丑的小裤衩。
结果看到杳士平的下一个动作,一帮小伙伴立刻学着猴子小黑把嘴巴捂住,扫到杳士平的百草峰修士也一个个瞪大双眼,他们用手捅了捅或者拍了拍周边的朋友,女弟子更是诧异不已,她们仿佛见到天底下最可爱的东西一样张大了嘴巴,三十,五十,八十,最终几乎所有百草峰男女弟子都将视线集中到了杳士平身上。
十三位执法殿练气期铁铠修士吞了口口水,连那位筑基银铠师叔都摇了摇头。
几天绷着脸的衍玉婷第一次笑了。
杳士平完全忘乎所以,他专注的将衣服下摆拉开,接着他将地上的肮脏大布袋放到衣服下面并将袋口捆死在小裤头子上,那动作又干脆又迅速,他略略一摸似乎很满意这就将衣服扯回来盖住大布袋并卖力将衣服扯紧扣好。
杳士平的想法很简单,大布袋里放的灵符是作战工具,而那布袋根本经不起一道法术攻击,所以他必须用衣服将布袋保护好,从小狩猎时他就知道做大事不拘小节,儿时的一次次经历里为了能活下去多少老猎手准备得比这个还充分,他已经不太合格了。
可杳士平不知道,也看不见他的形象。
胸前鼓鼓囊囊,后面撑着一个大布包再被长衫堪堪盖住。
前面小凸,后面巨翘。
那根本就是一只会生蛋的老母鸡。
收拾妥当的杳士平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此时他才发现大家都在冲他流哈喇子,不过他没什么感觉,上场的弟子基本都会被关注的,他很快飘然冲出去,去晚了要被罚的。
百草峰所有弟子几乎凝滞,他们仿佛做梦一般目送那小子走出视野,负责接送弟子入场的筑基修士看清楚杳士平形象也猛然呆滞,他打量了杳士平好半响才缓过神来。
“身份令牌!”
杳士平还真没想到比斗会需要这东西,他的胸口塞满了灵符实在太难弄,他掏了半天这才将放在最里面的令牌掏出来递给师叔。
银铠男子仔细查验过后就将令牌递回来,杳士平又花了好大功夫这才收好。
“进去吧,全力以赴,不用害怕危险。”
一点力量包裹住小子身体,景色随后就突然一转,外面的声音再也无法传进小子耳朵,外面的景色也无法传进小子双眼,杳士平的大比之旅,开始了。
外面的世界沸腾了。
执法殿精心维护的秩序第一次崩溃了。
七千三百九十五名弟子,一百零三位嘉宾有史以来第一次彻底攻克了执法殿的灵魂恐惧防线,他们集体将目光聚焦到天乾战场,他们交头接耳,他们指指点点,她们掩口微笑,他们放下了拘束,他们放下了恐惧,他们嘻嘻哈哈的笑。
迷雾宗历史上,估计还从没出过这么另类的修士。
三年了还没被宗门同化,三年了还是野蛮做派,三年了还是如此白痴。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形象的修士能出现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