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寒眉头微拧,对凤九重的反应有些不满,但是看了一眼陈玉蓉,也不好说什么。
他很清楚,凤九重的态度,完全是因为自己身侧的人。
但是却无奈,陈家和他,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分不开了。
想到这里,他眸底深处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
凤九重打完招呼就要离去,而前面,太子沉珏正在何人寒暄,沉寒脸色更加难看了。
“小侯爷留步,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他笑着说道。
凤九重转过头,看了看他,又看向陈玉蓉,微微勾唇:“好。”
陈玉蓉脸色一变,看向沉寒,却是被忽略了个彻底。
假山亭楼,因寿宴的原因空无一人。
红衣少年双臂怀抱,懒懒的靠在假山上。
“上次孟新月被抬回香药堂之后,六长老大怒,若不是要救治她,早就来了圣阳。”沉寒说着,见凤九重没有反应,继续开口。
“这次六长老和和香药堂的少堂主一同前来,为的就是给孟新月报仇。”
说完,他看向凤九重,忍不住拧起眉,为什么他的反应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七皇子为何告诉我这些?”凤九重勾起一侧唇角。
“我想和小侯爷合作。”
凤九重闻言眸色深了几度,随后笑了:“愿闻其详。”
沉寒听到这话,也松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计划与处境缓缓道来……
大殿内,乐声悠扬,舞姬身姿妙曼,席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气氛好不热闹。
凤九重慵懒懒的坐在那里,单腿支起,手臂搭在膝盖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含笑看着大殿中央的助兴舞蹈。
同时,感受着不同方位传来的满是恶意的目光。
不用看,他也知道那些目光来自何人。
“没想到香药堂的少堂主也来了。”有人小声议论。
“呵呵,你们难道不知,之前孟药师被凤九重给废了,这次香药堂来人,恐怕不是简单参加寿宴那么简单的。”
“我倒是有所耳闻,说是孟新月和凤九重比试炼药,结果输了,才被断了双手和双脚。”
“嗤,说是那么说,你们真的认为凤九重会在炼药上面赢过孟药师?还不是他使诈,将人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弄成那副模样。”
所有人看向凤九重的目光,都是厌恶不屑的,一个废物而已,除了耍些诡计,还会干什么?
至于凤九重是炼药师这件事,却是没有人相信的。
凤鸣天听着那些流言,脸色发黑,眸色沉沉的扫了一眼,吓得那些人皆是闭上了嘴。
心中却是暗自腹诽,这废物,若不是有个疼爱他的爷爷,谁会将他放在眼里?
高位之上,玄宗帝半眯着眼,靠在椅背上,姿态尊贵,似是对下面的歌舞提不起一点兴致。
微阖的双眸肆意的打量着下座众人,目光在触及凤九重的时候,狠狠的顿了一下,最后紧紧闭上了眼,掩住那无法抑制的情愫。
一舞罢了,舞姬退下,这时,席位之下一穿着艳丽的男子站了起来,行了一礼。
“陛下,今天本是个好日子,本不应提些不愉快的事,但是,之前我香药堂弟子来圣阳送丹药,被凤小侯爷废了四肢与双目,这让家父大怒,特让自如前来,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