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重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微眯的眸子似月牙一般,玩味的看着说话的男子。
“讨个公道?听唐公子这话,是不是每个在赌场输得倾家荡产的赌徒都得去赌场讨个公道?”
那慵懒富有磁性的声音悠悠响起。
“噗嗤——”
“这是什么比喻啊,自己好赌输了,还好意思去讨公道,这不是不要脸吗?”
有不明所以的人讥诮的接过她的话,却没注意,唐自如那张微沉的脸。
凤九重听到这笑了,看向说话那人,认同的点了点头:“可不是吗,不要脸。”
“凤九重你别胡说八道。”唐自如怒视着她。
“你们,这是把朕当摆设?”高坐之上,威严浑厚的嗓音响起。
玄宗帝这一开口,吓得不少人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凤九重一手撩着衣袍,站起身,缓缓施礼。
“陛下有所不知,当日孟药师提议与臣比试炼药,并立下赌约,若是输了,她便废了那双手,并非臣无故伤人。”
玄宗帝闻言睁开了眼,轻飘飘的落在凤九重身上,常年身居高位,让他那目光不自觉的带着上位者的威仪。
“你是说,你在炼药上,赢过了孟新月?”
“陛下,据我所知,这凤九重是个连修炼都不能的废物,又怎会炼药,分明就是他使诈。”
唐自如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是谁说,不能修炼,就不能炼药的。”凤九重下颚微扬,戏谑的看着他。
玄宗帝望着那倨傲邪肆的红衣少年,眸色,深了几寸。
“哈哈,你承认你是个废物了,一个废物,在和新月比武的时候,却能将她打败,凤九重,你不是试了诡计是什么?”他疾声喝到,眼中满是目的达成的快意。
“什么?凤九重和孟药师比武?开什么玩笑,那凤九重可是个废物啊。”
“可不是吗,还赢了?这怎么可能,说不定是他使了什么诡计。”
“你们可是不知道,有些人啊,不能修炼,就专门把心思用到了歪门邪道上。”
一时间,凤九重就成了众矢之的,可她本人却是没有丝毫的恼怒,听着那些议论声,只觉得好笑。
这原主的人缘,真不是一般的差啊。
沉珏拧眉看着凤九重,有心说点什么,毕竟自己想要抱住永乐侯府这棵大树的,但是,自己父皇的心思他也是知道的,自然不敢公然帮着凤九重。
九公主和宋羽然倒是有心说话,但是都被身边的人压下了,这个时候说话,不是找事吗?
“那你的意思,你不仅能炼药,还能修炼了?”唐自如冷笑一声。
凤九重歪了歪头,笑盈盈的看着他,这是在给她挖坑呢。
“对付孟新月,需要有修为?”
唐自如闻言笑了,被气笑了:“既然小侯爷这么有自信,那不如,我们来比比,若是你赢了,我就当这件事真如你说的那般,若是输了,那么你就任由我香药堂处置。”
“这少堂主真是说笑呢,凤九重怎么敢应?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可是做不了弊的。”
“就是,和唐公子比,这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嘛。”
“哈哈,我们就等着看笑话吧,永乐侯府的脸,这次是要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