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嘉听了高兴,上位的泰安帝更是大喜:“好好好!连城这是送了朕一个最好的礼物,他还需要什么尽管提!待他归来,朕重重有赏!”
言毕连这送消息的传令兵也好好赏了一笔,足可见是有多高兴。
“陛下英明,便是为了不辜负陛下的信任,顾小将军也必定会全力以赴,将北漠鞑虏赶出我东沂国土!”有臣子在下方附和道。
不想这会儿泰安帝反而摇头道:“不可,骄兵难胜,切忌志得意满,冲动行事,连城还是该沉下心稳扎稳打,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北漠看清我东沂的真正实力。”
容嘉心中惊讶,她知道泰安帝对顾连城是挺信任的,却没料想会偏爱到这般地步,如此倒显得她之前的担心是多余了。即便这次不能一战成名,顾连城回来后应该也是会稳步提升的。
“哎呀,今个儿不是父皇的生辰么,怎么尽在说容嘉听不懂的?”她撅着小嘴嘟囔,回到宫里的这几个月,她装嫩的水平是愈发厉害了,到现在已经是撒娇都不会起鸡皮疙瘩了。
泰安帝面色微松,朗声笑道:“小嘉儿这是饿了?父皇这就给你开宴。众卿也不必拘着了,便就当是府里的家宴。”
泰安帝说得轻松,抬手示意内侍上菜开宴。殿内的气氛还算是融洽,只是怎么都称不上是真正的放松,毕竟有个当朝最大的领导在上面盯着,容嘉完全能理解这种僵硬。
片刻后,便有人送上了贺礼。
容嘉望了眼打头的淑妃,再之后就是其他宫妃,而宫妃完了便是臣子,各种珍宝由内侍依次捧进殿内,看得她眼睛都要花了。
等到最后,除了她和皇后,好像所有人都送上了准备的礼物。
“不知姐姐今年给陛下准备了什么?”淑妃端起了手中的茶杯,含笑问道。
皇后温声淡淡,亦是含了几分浅笑:“好东西都让你们送完了,我的自然就显粗鄙得多。不过一碗普通的羹汤而已,陛下莫要见笑。”
身后的宫女递上汤盅,皇后转手接了递与泰安帝。
容嘉就坐在皇后身边,离得近,是以这会儿能看见泰安帝面上隐隐的激动喜色。她是知道这汤是皇后亲手做的,可难道说对泰安帝还有其他的意味不成?
“够了,有阿宁的这个就够了。”泰安帝望着皇后道,尔后一口饮尽。
阿宁?皇后的闺名也有个宁字?
容嘉来不及细想,在泰安帝放下汤盅时道:“父皇有母后的礼物就足够,那容嘉是不是就可以不送了?”
“那不行。小嘉儿的生辰,父皇可是都依着你了?如今换上父皇生辰,小嘉儿当然也得准备个好东西,这方是礼尚往来。”泰安帝逗弄道。
容嘉细细地轻哼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了两个娃娃:“容嘉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父皇若是看得上眼便拿去。”
泰安帝拿过她手里的娃娃,目光惊奇,仔细打量之后不确定地问道:“这是父皇和母后?”
“才不是,这是容嘉的父亲和母亲。”容嘉撇撇嘴,故意道。
“好,好,是父亲和母亲!”泰安帝笑道,“我们小嘉儿的手真巧,父皇喜欢得很,底下那些东西有没有喜欢的,父皇送你可好?”
容嘉再次冷哼:“这就是父皇你的不对了,那些都是旁人孝敬你的心意,怎么能说送就送?即便要送,那也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啊,多伤人家的心,你私下给我就好。”
泰安帝顿时笑出了声。
晚宴结束后,泰安帝还要移步书房处理一下军情,容嘉便跟着皇后离开。
尚未走出多远,太子便从身后追来:“容嘉,可否告知哥哥你那手艺是师从何人?哥哥也想去讨个。”
“太子哥哥是想送给谁?”容嘉不答反问,她当然不能直接说那是她在现代社会的笑爱好,钩针编织,有时做得多了还会放微博上去卖。
太子犹豫片刻,并没有告诉她:“这你便不用管了。”
“哦,那是我在东皇寺里偶遇的一位老婆婆教我的,她孤苦一人,我不过赠了她顿饭,她坚持不要无故受恩,便……”她没能说完便被太子打断。
他看着她,神色颇为无奈:“容嘉真不打算告诉哥哥?”
她没去过东皇寺里的事,太子是知道的。
“等我哪天心情好了!母后,我们快回吧,路上冷。”容嘉抱紧了皇后的胳膊。
虽说是十月七,但这里用的明显是类似于农历的旧历,这个十月对她来说和冬天也没太多的区别了,外面冷的很。太子想送给谁,她也猜到个七八,可不知为何,太子对褚清妤的感情越深,她便越有种危机感。
好在皇后是帮着她的:“有什么事白日再说,莫让你妹妹冻着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一行走了没多久,便又再次被人拦下。
“娘娘,公主,先前同传令兵进宫的还有一人,说是顾将军身边的侍卫,有东西要送给公主。”内侍站在几步之外,弯腰禀道。
一听这个容嘉便欢喜了:“表哥要送什么给我?”
“这会儿不怕冷了?”皇后轻声戏谑,却没有阻拦她,只将她身上的披风系紧了些。
容嘉忍不住笑:“母后别打趣我啦,咱们早点把东西收了,也能早点回去嘛!”
内侍侧身让开,叫她更好地看清那名黑衣侍卫。
侍卫躬身见礼,随后便放了个木笼子到地上。里面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
“呀!是母的么,表哥这是要给我的火火配对?”容嘉高兴地小跑过去,却被那侍卫给抬手拦住。
“长途跋涉,公主还是先让人仔细检查了为好。”
“还是连城细心。绿绮将笼子抱着,回宫后母后便让太医来检查可好?莫要再站着了,你也得让你表哥的人休息一夜不是?人家还得再赶回东鹤呢。”皇后劝道。
容嘉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从另一边的袖子里摸出个娃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