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卿不要脸 第二十六章 威武的宠小姐
作者:西凉喵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刚才还美的如梦如幻的女子,睁开眼一错不错的盯着夏侯乾,剥皮拆骨的目光让夏侯乾觉得有点难受,呆在原地,没有进一步,也没有退一步。

  宠卿城拥着被子坐起身,松软的被芯外面套着白柔棉被套,松垮的遮着脖子以下的部位,只露出一张看不清喜怒的俏脸。

  “乾王爷是不是真以为我宠卿城毫无还手之力才这般肆无忌惮?”

  清冷的声音还是那样动听,吐出的话语硬的能噎死他。也难怪,这位爷做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丝毫不认为昨天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是我的错。”

  夏侯乾略想了想,也只得罪过她一次,陆机说如果今晚上过来如果吵架的话,一定要先认错。陆机的原话是,王爷你是大老爷们和女人吵架太掉份了。

  事实上,夏侯乾除了有这么一张男女见之不能忘怀的脸之外,在男女关系这方面简直是一片空白。他一直奉行,用直觉判断问题是女人才做的事,男人做事要用脑子。陆机一个大好青年,听见自家主子这么说也是醉了,活该人家看不上你。

  什么?你说大街上随时准备扑上去求当暖床婢的各色美人?不好意思,客观原因是身体有疾,主观原因是看不上,夏侯乾那张脸有多勾人,对这种事就有多挑剔。

  宠卿城眉眼一挑,“你哪里错了?”

  夏侯乾一愣,陆机只说了要认错没说哪里错了?

  “你说我哪里错了?”

  换了个自称,认错转移话题也分外顺溜,如果让他说'本王哪里错了?'简直不能想象。

  这东启国还没人听过铁面冷情的乾王爷认错呢,在帝京这个鲜有人知的小院里发生了,还是人家自动自发的雪夜翻墙来认错,这是有多想改过自新啊!

  宠卿城倒是一乐,伸手抓起床头的一本册子朝他扔过去,还打翻了一个瓷瓶。“你既然不知道哪里错了认什么错呢,不觉得委屈吗?”

  夏侯乾不动了,白白被册子砸了一下,好在册子不厚。刚才半截白皙水嫩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晃而过,撞进了他的眼,甚至他还隐约看见了她不小心露出的削瘦的肩胛和脖颈。

  夏侯乾暗自吞了吞口水,袖袍下的两只手紧握成拳。刚才她拥着被子倚在那里,长发披散着,他没注意,现在……,他直觉她应该是没穿亵衣!

  “你……。”

  宠卿城打断他,“你什么你,有话赶紧说,本小姐要休息。”

  夏侯乾被她粗暴的语气一激,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你今天去找傅构干什么?”

  宠卿城看着他的脸,觉得他在发癔症,“我找谁干你什么事?章琅之不是也在吗?为什么我一定是去找傅构?”

  夏侯乾脸色一冷,“你是去找章琅之?”

  他收到的消息,她和章琅之早几年就见过面,论起交情来比话都没说过的傅构那是深了许多,况且以她的性格,众目睽睽之下去章府拜访也不像她的性格,章琅之和傅构交好,约到傅构家里见面也不是不可能,夏侯乾越想越多,越想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怒气。

  夏侯乾怒气冲天,修长的腿大步朝宠卿城而去,走了三步刚到宠卿城床边,整个人不受控制一般直挺挺的倒在宠卿城的床上。

  宠卿城露出恶意的笑容,隔着被子踢了他一脚,被子太厚,夏侯乾太重,效果一点也不明显,夏侯乾动也没动,宠卿城拖被子都拖不动。

  “你做了什么?”夏侯乾咬牙切齿地问,一张脸比宠卿城房间窗下的冰凌子还冷。

  宠卿城冷笑一声,“乾王爷以为呢?我这不过是自保,本小姐以后还要嫁人呢,难道还要再被你轻薄一回?”

  夏侯乾艰难出声,“你就如此着恼?”

  “怎么?难道我不该生气吗?”宠卿城睡意朦胧,被他这一打断,危机解除后脾气就上来了。“别以为我弄不死你,本小姐若想杀一个人有千百种方法让他死于非命,望乾王爷以后回家看准府门,下次别走错了。”

  夏侯乾这才察觉到刚才宠卿城'不小心'碰倒的瓷瓶,想必里面装的一定是'好东西'。

  “我只是不喜你和章琅之来往?”刚才心里一分析,矛头立马从傅构转移到章琅之,乾王爷就是这么嚣张霸气。

  “你有什么立场不喜?”

  “不准用这种讽刺的语气对本王说话。”他又不是他的敌人,为什么就不能对他温柔一点。

  “本王?”

  她还以为他真心改过来的,原来还是嘴上功夫,一气恼就变回去了。

  夏侯乾急忙解释,认真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炙热的眼神看了她许久,最后宠卿城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掀开被子把夏侯乾整个人盖起来,也不怕憋死他。

  夏侯乾只听的见自己裹在被子里粗壮的呼吸声,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被子重新被掀开,宠卿城穿戴好衣裳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以后别来了,我要睡觉。下次再打扰我,我就一把药粉弄死你。”

  夏侯乾呼吸陡然顺畅,看见她张牙舞爪的模样甚是愉悦,轻声笑了起来。

  宠卿城不理他,到火炉旁,用手帕握住火炉上的热水壶,提起来,拿出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晚上不适宜喝茶。

  宠卿城漫不经心的问他,“不是要出兵打仗了吗,你这么闲?”

  夏侯乾躺在被子上,望着她的房顶,“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打什么仗?”

  “哦,听说魏国公府的人每天请战的奏章都快把皇极殿淹没了呢?”皇后打得什么主意她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想借天干城在皇上面前刷刷存在感,发点战争财,顺便威慑一下其他几位成年的皇子罢了。

  夏侯乾冷哼一声,“魏国公手里剩下的那点兵力能干什么?围剿围剿山贼还有可能。”

  宠卿城放下杯子,点点头,“那就好,千万别耽误本小姐过年踏雪寻梅。”

  踏雪寻梅?暗卫倒是报告过,踏雪寻梅当然可以,不过必须和他一起才行,和别的男人就别想了,现在不想和他吵架,这件事情到时候他会让她知道,谁才是陪她踏雪寻梅的那个人。

  宠卿城回头,“还不走?”

  瓷瓶子里的僵尸粉就只有一点点,按照他的能力,不过两刻钟的药效,说了这一会儿话,药效早过了,还死赖着不起来。

  夏侯乾动了动他尊贵的脑袋,侧过头看她,“以后别朝我下药,我又不会害你。”

  宠卿城动了动手指,“看心情。”

  夏侯乾看外面夜色,怕太晚影响她休息,默默站起身,走到窗边,趁宠卿城不注意,突然回身,瞬间移到宠卿城面前,使劲抱了抱她。

  宠卿城又一次被同一个男人抱了,还没来得及生气,夏侯乾就跳出了窗,小声到,“莫要生气,太激动对睡眠不好,我会再来看你。”

  夏侯乾面上疑似有点红晕,飞快的几个起落,出了太傅府。

  宠卿城走到窗边,月色明亮,四处望了望,没看见夏侯乾,砰地一声猛地关上窗户,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下次一定要把药粉准备的足足的,绝对不放过他。

  说干就干,翻箱倒柜的搜出一瓶□□放到床头,这才上床准备安心睡觉。

  脱衣服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妈的,他如果突然闯进来她没准备好不是被看光光了,虽然她不在意这种事情,大环境影响,她还是觉得吃亏啊。

  想了想,拿着□□瓶子在房间四周撒上了药,这才安安稳稳的脱衣睡觉。

  光溜溜的睡觉就是舒服啊,每时每刻被被子抱在怀里的即视感。

  第二天一早,到宠卿城院子伺候梳洗的几个小丫头尖叫。

  春黛连忙呵斥,走近查看,原来是宠卿城房间外面有几个死相凄惨的老鼠并一条毒蛇。

  吩咐下面人收拾干净,过了一个时辰听见房内有响动,春黛入内服侍。梳头时淡定今早提起外面的怪事。

  宠卿城慵懒的眯着眼,半晌才说了一句,“告诉甲一,以后再有不相干的老鼠之类的闯进来,就给我滚回逍遥谷去。”

  春黛应了下来,猜想外面死伤一片估计是谁惹到她家小姐,殃及在这里安家的小动物们,甲一估计也是不知所云。

  春黛想错了,听到春黛传话,甲一几个兄弟集体摆出一张张苦哈哈的脸,昨晚上那个人一进府他们就发现了,但是别人水准比他们高出太多了,十个他也不是别人的对手啊,只能祈求那个大人物别再来了。

  真抱歉,天神没听到甲一等人的祈求,在以后夏侯乾一趟又一趟的跑进跑出中,甲一整天被怒气无处撒的主子整的哭爹喊娘的。

  这天,宠卿城收到景煊的回信,信上答应了她的条件,加盖了城主印信,说是年后来帝京给太后拜寿双手奉上她要的东西。

  把信递给春黛收起来,春黛略看了一眼,这位少城主还真是有魄力,答应小姐的条件就算了,还加盖了城主印信,她家小姐这回可满意了。

  宠卿城想了想,明天就是和章琅之约好的日期了,明天出城去静居寺踏雪寻梅,顺便住上一晚。

  静居寺在京郊一座山上,每年的梅花都开的比别处好,寺院清净,还能修养身心,爱这些的人每年有时间一定会去静居寺走上一趟。

  宠卿城是个无神论者,在佛祖的道场算计别人可是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

  她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却不知别人也在算计他。

  太子东宫、乾王府。